胖子搖頭道:「何止是誇張?當時我是打算上去跟她搭訕來著,結果……結果你猜怎麼著?」
「怎麼著?」石步存也來了興趣,胖子的鐵嘴風流史,他是親眼看過,親身體會過的。
胖子嘆道:「我當時……剛走上去,她就那麼輕輕的看著我,什麼話都沒說,然後……然後我就直接腦袋一片空白,什麼都想不起來了。竟然從頭至尾,一句話都沒說出來!後來,有旁邊的同學對我說,剛才我看著人家口水都直接流下來了,我才知道當時我是被驚呆了!」
石步存搖頭道:「你丫的繼續忽悠吧,世界上哪有這樣的女孩兒,不會是你做夢夢見的吧?」石步存是打心眼兒裡不信的,這樣的人不會存在現實中的。
胖子道:「就知道你不信的,因為沒見過她的人,是絕對想象不到的。看到她,就是我胖子在她面前都是自慚形愧,緊張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當時還有不少的富家公子哥兒,恁是沒一個人敢上去搭訕的……嘿,那幫小子連我還不如呢,還有不少女生在場的,也直接就是痴呆……」
石步存道:「真有這樣的傳奇,我以前早該聽過……」
胖子道:「一方面很少有人見過她;另一方面見過了的人說給了沒見過的人,沒見過的人都以為他們在做夢,所以啊,也沒什麼人在意!但是見過她的人,是絕對一輩子都忘不掉的!只可惜,那個女孩兒看起來有點太那個了……」胖子搖頭嘆息道。
「怎麼了?」
「唉,還真不好形容。除非你哪天親眼見過就知道了,那個女孩兒全身上下都有一股子的淡然氣質,那種氣質不是裝出來,而是本身就具有的感覺!被她的眼睛一看,你就會覺得,在她的眼睛中沒有喜,沒有怒,沒有哀,也沒有怨,好像這個世界沒有任何的東西值得她去注意那麼一眼。
我當時就是被這種眼睛給驚呆了的,滿肚子的話一句都說不出來。因為我當時忽然感覺到,無論我說的有多精彩有多驚人,她那雙平靜的眼睛中都不會有任何一絲的波動。甚至都不會對我稍微笑那麼一個,我當時就在懷疑,她是不是真的是仙女下凡,不然怎麼能有那樣淡漠的眼神?」
石步存點頭道:「如果真是這樣,還真有可能是仙女下凡!」
胖子道:「可惜,這樣的女孩兒只怕要孤獨終身了!」
「為什麼?她就那麼高傲,世上一個男子都看不上?」
胖子搖頭道:「我胖子眼拙,還真沒看過世上有誰能配的上這樣的女孩兒的。無論是你長著一張明星臉,還是擁有的財富和權力令李嘉誠都汗顏,歐巴馬都要忌憚,在她面前照樣自慚形愧。一個俗人怎麼能配的上仙子?你想想就明白了!」
石步存也贊同的點了點頭。無論是貌比潘安,驚才豔豔,還是權勢滔天,財富驚人。到頭來都不過是在滾滾紅塵中混的好的一類人罷了,終究逃脫不了俗人二字。既然是俗人,又怎麼配的上仙子呢?所以說,仙子不在仙界,活在這個世界上,必定要遺憾終身,孤獨一輩子了。
胖子忽然鬼頭鬼腦道:「我一直在想,這個世界是不是馬上要陷入一場前所未有的動盪之中……」
石步存訝然道:「為什麼會這麼說?」
胖子一副高深莫測的神棍模樣:「這古語說的好:天生綵鳳難為配,必產文鸞便於諧。若非兩間之尤物,怎配一代之奇人?你想啊,趙依玉那樣的女孩兒是鍾靈毓秀,老天爺的心血之作。這個世界上如果沒有一個像樣的英雄,這樣的心血之作豈不都要浪費掉了?而縱觀古今,現在的世界想要有真正的英雄誕生,必定要產生極大的動亂,甚至是前所未有,影響整個人類的動亂……」
石步存笑罵道:「你小子小說看多了,有什麼樣的動亂影響著全人類?外星人入侵?生化危機?星球撞擊?地球爆炸?」
胖子悻悻道:「就知道你小子不信,將來咱看著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