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莎莎站了起來,大呼一聲,伸手一指徐亮,大聲的說道:「申海格,我再也不欠你的了,老孃我等了你三年,愧疚了三年,思念了三年。你不但沒有死,還親手把我扔下了地下幽冥深淵,自此之後,老孃和你情債兩清。小徐子,你這個小色狼既然上了老孃,就要對我負責,否則,老孃絕對會把你剁吧剁吧去餵狗。」
徐亮輕輕的擦去穆莎莎臉頰上的兩行清淚,眼裡盡是溫柔,穆莎莎看似豪爽,剛才的一番說辭堪稱拿的起,放的下,可是她那眼裡的傷痛和臉頰上的兩行清淚卻更讓人心痛。
徐亮輕撫穆莎莎的臉頰,輕聲的說道:「放心吧,我徐亮還不是那種負心的男人,一人做事一人當,回去後我們就去領證,然後我親自去穆家提親,光明正大的把你娶進家門。」
穆莎莎伸手一撥,打掉徐亮的擦淚的手,瞬間的溫情被她一撥而掉,怒斥道:「臭小子,老孃只是氣話,你還真當真了,老孃這輩子就是終生不嫁,也不會嫁給你這個比我小六歲的臭小子,我還沒有姐弟戀的嗜好,你還是找你的麗芳妹子去吧。」
穆莎莎今年已經芳齡二十四,徐亮才十八歲而已。
「崔麗芳……」徐亮搖頭苦笑,眼裡盡是惆悵和失望,還有一紛紛淡淡的疼痛不知道現在一提起這個名字就讓他的心一下抽搐。
崔麗芳必然就在那個山洞,徐亮不相信崔麗芳會不知道這件事情,可是崔麗芳明明知道了這種必死的結果也不通知徐亮一聲,這簡直就是對徐亮赤裸裸的謀殺啊。那以往的溫情,以往的柔愛,難道都是虛假的嗎?以往的一幕幕,一篇篇都浮現在徐亮的眼前。
初戀,原來就是如此的苦澀和疼痛啊。
初戀,不知道何為戀,也不知道何為愛,但是卻始終銘記在心理,往往就在自己不知不覺之間他流淌了過去,也在不知不覺間他就偏偏茫然的發生了。而等到失去的時候,才發現,原來那初戀就如一縷清風。
清風環繞不自覺,酷夏來臨想清風啊。
如今生死未卜,徐亮的初戀,自從崔正雄冒出來的那一刻,也算是徹底畫上了一個句號了。
徐亮呢喃了一聲,輕輕的嘆了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煩躁,伸手一指,就是一道如月彎刀劍氣散發著冷豔的光芒,就算是那孫大聖手裡的通靈飛刀也不過是如此。徐亮屈指一彈,冷豔刀光一閃,一聲虎嘯,直接往著那前方的草叢裡一掃而去。
只聽呼啦啦一陣風聲想過,刀光如匹練,橫掃前方百丈草地,隨後徐亮伸手一指,又是數道冷眼的飛刀虎嘯而過。
刀光交替,如同一臺反覆的粉碎機一樣,肉眼可見之下,那前方的雜草紛紛被連根斬斷,隨後又被上方那密密麻麻的刀光攪的粉碎,就算是那如魔蛇的魔藤連落地生根的機會都沒有,都被斬成了草屑。
徐亮伸手一抓,直接把小白鼠抓攝在手中放在肩膀上,隨手一招呼,五隻天地異蟲前方開路,預防不測,徐亮一隻手連續揮出無窮罡氣飛刀,收割雜草,另一隻手拉著看的目瞪口呆的穆莎莎,目光堅定的看著草地邊大步踏出邊大喝道:「後無退路,前有荊棘,那我就斬荊破棘,開出一條路來,三百里魔鬼草地,就憑我手裡的刀芒為砍山刀,路通,我們逃生,路斷而我力竭,咱們就化作這三百里魔鬼草地的肥料吧。」
徐亮邊走邊揮舞,邊說邊哈哈大笑,笑聲裡盡是悲哀和傷痛還有那莫名的堅強伴隨著他的笑聲在前行,穆莎莎一抹臉頰邊的眼淚,也不生氣,如同一個受人庇護的小女生一樣,任由徐亮拖著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