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就在徐亮舒緩下緊握的拳頭,想要親自把手鍊戴到崔麗芳手腕上的時候,旁邊的方正天突然喊了一聲,徐亮的手咯噔一下停了下來。
在場的諸人又是一楞,這可是一尊大佛,就連崔正雄這位主人都要求與之一醉方休啊,難道,他要阻止不成?
崔麗芳秀眉略微一蹙,有些疑惑的看著出聲的方正天說道:「方叔叔,你有什麼事情嗎?」
方正天眼睛卻盯著那串手鍊,根本就沒看崔麗芳的表情,有些急促的說道:「小侄女你放心,方叔叔不會搶你的禮物的,只是這串手鍊刀法奇特,讓我想起了一個人,能否借叔叔看一下啊。」
崔麗芳略一遲疑,也只是把其中的一串手鍊遞了過去。
一粒,一粒,方正天看的很仔細,每一粒都是親手摸過,仔細在仔細的看過。九粒珠子幾乎看了十分鐘後,才一副很不捨得的樣子遞給了崔麗芳,略帶遺憾的嘆了一口氣說道:「這九粒珠子,代表著你九年的歲月,每一粒珠子上的人物雕刻的年齡階段都不相同,這一串珠子是從你十歲到十八歲的肖像雕刻,我要是猜測的不錯的話,另外一串珠子上雕刻的就是小侄女一歲到九歲的肖像雕刻。」
「方哥真是好眼力,連這都能看的出來。」徐亮翻看了一下手裡的珠子,當下直接對方正天伸出了大拇指,除了這位身份背景都不凡的方正天外,在場的人恐怕還真的沒有看出這十八串珠子的蹊蹺來。
「啊,真是的耶,亮子,我記得沒有給過你我從小到大的照片啊,這珠子上刻的還真是跟我一樣啊,你是怎麼找到我從小到大的照片的啊。」崔麗芳聽到方正天的話,連忙拿了過來一看剩下的九粒珠子,果真如此,立馬驚叫了出來。
不用徐亮回答,方正天直接接著說道:「不需要你各個年齡階段的照片,只要你當年的一張照片,這位雕刻者就能逐年推算,雕刻出你逐年的肖像來。」
「啊……」
「誰能有這麼大的本事啊,」
方正天話音剛落,全場的人頓時譁然了,呼啦一下子圍了上來。如果說推算出前後兩三年後的容貌,還真的不算太難,很多人都能做到,甚至五六年的都沒問題。但是從出生到現在一直十八年的都能推算出來的話,除非這人是神仙。
要說這位連崔正雄都要寒聲老弟的方正天,根本就沒有必要騙他們這些小人物。如果真有如此之人,那簡直堪稱逆天了,
方正天的一番話,就連崔正雄也有些動容,上下打量了一番看似平凡的徐亮,就憑這個小年輕的這分裝束,這串禮物,還有那泰然自若的鎮定,還有那周身若有若無的那份飄逸的氣質,就連崔正雄也不由的眼前一亮,內心大讚一聲:好一個平中不凡的少年郎。
不過,在是好兒郎,就憑這身裝束,想來也是個窮酸貨罷了,天下青年才俊多的是,崔正雄也不會把心思放在他的身上,當下疑惑的詢問著方正天道:「方老弟能夠認出這串手鍊,想必應該知道這種手藝的出處了。」
崔正雄的話,正是在場的眾人想要問的問題,只是礙於方正天的身份,無人敢問,而且,拿出來這串手鍊的黑馬,他們也不想問,丫的嫉妒啊,不花錢都能搞到這麼有意義的東西,還能討的仙子一笑,他們是恨不得立馬就和徐亮換個位置。
方正天戀戀不捨的看了看崔麗芳手裡的那兩串手鍊,又看了看徐亮,這才說道:「我不但知道此人是誰,而且當年還見過此人,今天一看這串手鍊,只感覺手法熟悉,沒想到那位奇人這才僅僅幾年過去,手法又是大進啊。」
眼看方正天說起這人,眾人都屏住了呼吸,靜靜的看著這位方正天,等待著他的下文。
縱然是那人不再跟前,方正天眼裡的敬佩之色也絲毫不減的說道:「很多人都知道我爺爺手裡有一串九十粒的滾珠連視為至寶,別說摸上一摸,甚至很少人連看上一眼都不行。大多數人都以為那定是一串千年古董,奇珍異寶。
其實,這些猜測都不對,那串滾珠就是用普通的千年花梨木新做的,至今也不過七年的時間,爺爺只提供了十幾張照片,就有了現在九十年歲月的肖像雕刻在滾珠上。其實,現在那串滾珠到今年已經增加到九十七顆滾珠了,一年一粒珠,一珠一枯榮,我爺爺稱那串滾珠叫光輝歲月。」
「嘶,光輝歲月,這就是光輝歲月的由來,我記得老爺子今年正好九十七高壽了吧。」縱然是崔正雄,聽到方正天的話,也呲著牙花子猛抽了一口冷氣,不但如此。此時臺下的諸多青年俊傑,某二代們,就算再笨,也知道這匹黑馬果真是不愧是黑馬,就這串手鍊,只這個出處,恐怕就身價倍增,價值百萬啊。
眾人在看徐亮的眼神也在逐漸的改變了,縱然是徐亮身著寒酸,也在沒有鄙夷了。眾人本以為催家小公主會上演一齣白富美倒追窮屌絲的現代言情苦情大悲劇,感情這丫的根本不是窮屌絲,而是在扮豬吃老虎啊。
眾人在才想起來,這青年能被方正天叫一聲老弟,剛才和屠千軍起衝突,病瘋子曹歡可是親自下場維護的主,能是簡單的人嗎。想到此處,不少人大罵徐亮這丫的果真厚黑,不過,讓人疑惑的是,不管是封城本地的,還是外地的,卻沒有人能夠想起這還有哪家姓徐的公子來。
「正是。」方正天點頭確認到:「我家老爺子今年正好九十七歲高齡,雕刻這串滾珠的時候正好九十歲,說起來雕刻這串滾珠的人雖然是位奇人,年齡卻不算太大,當時看起來也就是二三十歲吧,當年那位奇人礙於情面,僅僅收了五千萬的手工費。」
「五千萬的手工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