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亮不想和這位曹歡打交道,其中另外一個原因,徐亮感覺這傢伙護眼神不正,好像毒蛇一樣,給他的感覺有些陰柔,所以,徐亮想也不想的當場拒絕道:「我就是一莽夫而已,沒有什麼誤會不誤會的,曹公子要是忙的話,請自便吧。」
曹歡根本不在意徐亮的逐客令,臉上的真誠的表情依舊不變,也不接那話茬,當下直接轉移了話題略帶恭維說道:「徐兄弟是在場的所有嘉賓中,唯一一個催家小公主的同學,看來,徐兄弟在催家小公主心理的地位不一般啊。」
徐亮淡淡的抿了一口酒,輕輕的瞄了一眼曹歡,卻並不說話,只是那聞著香氣撲鼻的紅酒喝起來卻並不如想象中的那麼美味,雖有淡淡的酒味,可是家在在酒味和葡萄香味之間的,卻有一股子其他的味道,似乎是酸腐的味道,雖然很淡,徐亮卻品嚐的出,不由的眉頭一皺,只感覺這酒比起白酒來,口感差多了。
徐亮自顧飲酒,曹歡也不怒,反正今天他是打定注意,除非徐亮當面趕他走,他是不會離開徐亮的,曹歡出身官宦世家,涵養功夫和察言觀色的本領可以說是從小就潛移默化,深有體會。明顯的,剛才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徐亮的眼神明顯一凝,連端著酒杯的手,也一頓,雖然時間很短,卻逃不過曹歡的眼神。
就是因為徐亮的背景都清楚明白的擺在他的面前,他才更感覺徐亮的背景神秘,也許自己的事情就著落在他的身上,正想著怎麼接觸呢,沒想到今天來了個機會,曹歡豈能放棄。
感覺到徐亮對這個話題感興趣,徐亮能夠作為崔麗芳唯一邀請到的同學出席她的生日宴會,而且還是男同學,要說沒有一些微妙的原因在裡面,打死曹歡都不相信。不過可以肯定的是徐亮絕對對崔麗芳的事情有興趣,當下微微一笑,繼續說道:「徐兄弟,恐怕你還不知道吧,今天不但是催家小公主的十八歲生日宴會,成人禮宴會,崔家還準備在今天宣佈一件有關於小公主的事情呢。」
「什麼事?」
徐亮雖然表現的很淡定,但是,曹歡還是感覺到了,一旦他說道有關崔麗芳的話題,徐亮還是有些緊張的,因為他握杯子的手都有些發白了,就連說話的聲音比起剛才,略起了幾分波瀾。當下,曹歡也不繼續賣關子了,在徐亮淡淡的注視下,略微靠近了徐亮幾分,用二人之間可以聽到的話輕聲的說道:「據說,催家主崔正雄要在今天給小公主配選夫婿了啊。」
「咔嚓」
陡然間,曹歡看著徐亮手裡佈滿裂紋的玻璃杯,不由的冷抽了一口氣,這可不比捏爛杯子,這杯子只爛而不破,不但要有非凡的手勁,更要非凡的控制力道,這種事情就是連他見過的所有高手中,也沒有幾個人能夠做到的。
「呵呵…」
可是,讓曹歡意外的是,剛才瞬間閃過一絲激動的徐亮,平淡依舊,幾乎沒有什麼變化,只是那清澈的雙眼卻不由的一眯,僅僅的留給曹歡一個「呵呵」,就把那破爛的杯子放在了一個路過的侍者托盤裡,重新端起了一杯紅酒,直接坐在了旁邊的一個凳子上,淡淡的眼神看著四周。
就在曹歡想要再次靠近上去的時候,突然一個聲音打斷了他:「曹歡,沒想到今天你也來湊熱鬧啊,真是少見,你這位曹公子不是自視清高嗎,怎麼也突然有興致參加這種宴會了呢?」來人話音未落,曹歡的臉色陡然一變,握杯子的手陡然一緊,眼裡閃過幾絲的陰柔。
曹歡扭轉過來,瞄了一眼來人,略帶不屑的說道:「你屠夫能來的地方,我曹歡怎麼就不能來了,難道你屠千軍能來接繡球,我曹歡就不能來嗎?我對催小姐可是愛慕已久了啊。」
來人,正是剛才被穆莎莎丟下一詞「白痴」來形容的屠千軍,果真怕什麼,來什麼,曹歡一句話,直接敲打在屠千軍的七寸,如果說在場的論起地位,能和屠千軍一比高下的青年俊傑,曹歡當屬其中一位,只要搞定曹歡,其他也就不足為慮了。
屠千軍臉色閃過一絲怒氣,狠狠的瞄了一眼曹歡的小身板嘿嘿一笑說道:「就曹歡你這小身板,也妄想接繡球,別繡球沒接到,反被繡球砸死可就不好了。從小長大你就是病怏怏,哥們真懷疑你那玩意到底還能不能用,就是娶回去,估計還要給你帶回頂綠帽子。」
屠千軍本來他想引起曹歡的眾怒,然後讓曹歡出手,最後當然是打的曹歡顏面大跌,自然是沒有跟他搶奪崔麗芳的臉面了,沒想到才兩句話,這曹歡雖怒,卻沒動,反而直接挑明瞭要和他屠千軍爭奪這場婚配的繡球。一計不成,屠千軍不介意在加點料,刺激一下曹歡。
果然,屠千軍心頭一喜,只看那曹歡略顯蒼白的臉上閃過一絲不正常的紅色,手上的青筋暴起,在看到屠千軍那得意的眼神後,當即,眼珠子一轉對著屠千軍說道:「千嬌樓的翠竹還真不錯,可惜,你只能喝我的洗腳水。」
屠千軍心頭的喜悅還沒等爆發出來,卻直接被曹歡一句話給憋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