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這個世界陌生了啊

孫大聖的話,就如同他剛才沖泡的苦根茶,你無論怎麼也不會想到這麼香醇的茶水居然苦的難以讓人下口,而當你真正的把這口茶水嚥下去以後才知道,原來苦盡甘來的滋味是如此的美妙。

孫大聖能夠把一口茶水沖泡的一波三折,其講故事的能力亦是如此,讓徐亮的心也跟著上上下下,隨著他的話題開啟而一波不平,一波又起。

徐亮看著前面面色平靜,萬年不變的憂鬱眼神,始終都停留在沖茶藝術上的孫大聖,氣憤的大聲說道:「孫大聖,我好歹也是你的老闆,說話能不能不要這麼分期付款啊,有什麼話就直接說出來就是,聽你說話都搞的人提心吊膽的,還有什麼你接著說出來就是了。」

孫大聖古井不波的瞄了徐亮一眼,再次遞給了他一杯香濃的花茶,淡淡的說道:「年輕人,就應該學會淡定。現在你已經是二流高手,在比武中,你的一個眼神,一個表情,或者一個習慣的舉動,都會讓對手猜測到你的想法,預測到你的發招招式,然後想出對策,對你加以提防,甚至想出破解你招式的方法,然後根據你的招式,習慣,一招置你於死地都有可能。也不知道你師傅是如何教你的。」

「我師父…」聽到孫大聖說他不夠淡定的評論,氣憤不過的徐亮剛想反駁,可是,這話剛一齣口,他卻發現,自己好像,貌似,並沒有師傅啊,如果硬是說有一個,那也是異能空間,射鵰世界,或者說郭靖更準確一些,可是,這些能說嗎?

徐亮感覺,孫大聖剛才就是在套他的話,略微撇了孫大聖一眼徐亮壓下浮躁的心情。

「呼…」

輕輕的撥出一口胸中悶氣,徐亮感覺跟孫大聖說話就是憋悶,他現在本就是少年好動的時期,所有喜怒哀樂都表於臉上,自然沒有他們這些人所謂的城府所言,就算現在表現的城府了一些,平淡了一些,可是從他那眼神里,僵硬的臉上,依然很容易看出來蛛絲馬跡。

最主要的是,徐亮一直到現在,都沒有把自己當做真正的武林中人。

這時候,徐亮終於也算明白了,往常那些小說上寫的,某某高手總是風輕雲淡的裝b,某某年輕人縱然心理怕的要死,表面上卻總是很淡定的表b。以前每每看到這種情節時候,徐亮總是心不淡定,似乎,只有那樣,才能顯露出某某主角的與眾不同,某某高手的天高絕人。其餘之下,皆是碌碌無為之輩,所以,書中之人才是主角,而看書之中,只能當配角。

可是,徐亮從沒想到自己也會成為書中主角們裝b大軍中的一員,果真,面色一整,變成了古板,淡淡的眼神,也顯得平定而超然,自以為頗有幾分主角姿態的徐亮用自以為很放鬆,還不以為然的語氣說道:「行了,親愛的孫大聖先生,繼續剛才那個話題,封城除了那些不算在內的高手,還有多少隱藏的高手,現在可以說了吧。」

孫大聖還是沒有繼續剛才的話題,反而有跟徐亮提起了另外一個話題說道:「既然你接下了燕香的囑託,我自會尊重你的意思,而她在臨走前通知我你的事情,就是讓我能夠幫你一把,讓我來輔助訓練你,提高你的戰鬥意識,或者說,傳授給你雕花秘籍。順便把周家的情況也告訴你,好做到知己知彼,方可百戰百勝,燕香是個善良的女子,她不會讓你枉送性命的。」

徐亮沒想到孫大聖出山的背後,居然還有這麼一層意思,雕花秘籍,不用說就是他們雕花刀宗的真宗絕學。剛才孫大聖一招刀芒雕五字的絕學,聽到這裡,徐亮的雙眼立馬亮了起來,淡定的臉色瞬間消失,換成了激動,本來坐的四平八穩的姿勢也猛然一個前傾,用略帶激動的聲音問道:「真的嗎?我也可以學飛刀絕技啊,要是我真的學會雕花刀宗絕技,在加上有你這個大高手在,到時候我們一定會幫趙姨搶回他兒子。」

孫大聖看了一眼徐亮,淡淡的說道:「淡定…」

某個激動的人:「呼…」

可是,徐亮這時候只聽孫大聖說道:「於小魚不適合修煉雕花秘籍,你也不適合修煉。再說,雕花刀宗也不可能找一個已經有門派傳承的武林中人當傳人的。不過,我既然答應了燕香,這一段時間我會每天有機會給你講一下對戰經驗和分析一下武林中各家武功秘籍的長短,讓你在見識上得到長進,如果可能,我也不介意和你喂喂招,最起碼可以訓練一下你的實戰能力。」

「還有一方面,就是周家的實力其實也並不你看到的那麼強,他們現在最多也只有一位一流高手坐鎮,其他的,都是些二流高手,只要你的實力在有所提升,不引動周家的那位一流高手,還是很容易把周坤帶出來的。」

聽到不能學到孫大聖的超酷刀法,徐亮說不失望那是假的,不過,轉而在一想到,自己有降龍十八掌,又有九陰真經,這兩門武功雖然現在練的也算純熟,內功不足,也只能說是初入門檻罷了,如果在加上一門落英神劍掌的話,現在已經有三門絕學了,徐亮從來都不是個貪心的人。

就算多一門雕花刀宗的秘籍,再加上還不是空間出品,也不知道憑自己的資質能夠修煉到什麼程度,想到這一點,徐亮心中的那點激動,也就逐漸的淡了下來。

不過,孫大聖說起周家的勢力,不由的讓徐亮產生了一些疑惑說道:「既然周家也只有一位武功一流的好手坐鎮,憑藉你超絕的刀法,應該可以殺進周家,求出趙姨的,這樣趙姨就可以免受周家之苦了,你既然這麼愛趙姨,怎麼能眼睜睜看著趙姨在周家生不如死而無動於衷呢?」

「咔嚓……」

孫大聖手中的瓷杯直接被他捏碎,化成瓷粉飄灑落下,萬年不動的憂鬱眼神居然有了幾分的苦澀,甚至讓徐亮想起了剛才自己喝下的那被苦根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