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最能澆滅憤怒的火焰,什麼最能止住人們心中的好奇和遐想。那就是裝b,裝到天不怒,才無火降,那樣,只有冰寒,凍住一切憤怒的火焰。裝到人怨,讓人怨恨自己,怨恨自己為什麼當時太沖動,從而不會在怨恨讓他們怨恨的人。
徐亮其實真的不認為自己那是在裝b,否則那會遭雷劈。可是現在他那修長而沒有任何繭子的如新鮮雞爪的巴掌,隨便一甩,對,就跟趕蚊子一樣就那麼隨便一甩,一個大漢直接被扇的在原地轉了半個圈。而且徐亮臉不紅,新不跳,氣定神閒,凹凸曼打小怪獸有木有這麼輕鬆啊。或者用個比較高尚的話來說,風輕雲淡可以描述此時他的姿態。
旁邊一個呲牙咧嘴腿疼如斷的大漢,周圍五個捂著腮幫子神情複雜,之所以說是複雜,那是因為在他們眼中的驚恐中還保留著一絲的憤怒和疑惑。
如果說一卷書筒打傷惡漢廖春峰的大腿是徐亮耍陰謀的話,眾人還可以理解。如果第二次徐亮一掌扇五人,眾人還當是意外的話,那麼,第三次清脆的一巴掌那是有目眾睹的事實。
風輕雲淡,但是並不代表徐亮不會打人,打了人的徐亮也不代表他會就此善罷甘休。
一巴掌扇的廖春峰頭號狗腿轉圈圈的時候,徐亮伸手一指因為害怕,或者是不可思議種種引起而暫時後退的一眾狗腿大怒道:「草,尼瑪的一群小癟三,在給老子bb試試看,多放一句狗屁我今天不打爛你們的狗嘴老子就不姓徐,不叫徐亮。」
廖春峰當即大怒,他何時被人指著鼻子被人跟王八蛋一樣的讓人隨便罵還不敢還嘴,腦袋一熱,那裡還管徐亮剛才非人的戰鬥力,直接大罵道:「麻痺的,徐亮你找……」
廖春峰還沒罵完,當即一個巴掌直接扇過去。
「啪…」
「草…」
「啪…」
「你…」
……
再次的,徐亮巴掌輕輕抬起。但是沒有扇下來,因為廖春峰就這樣被徐亮兩個巴掌,一番一正把臉直接扇成了豬頭,不知道是不堪羞辱,還是真的被徐亮扇暈了。反正徐亮兩巴掌過去,廖春峰徹底暈了。
這次,短時間內經受了徐亮兩次非人的戰鬥力的衝擊,至於這次扇暈廖春峰,眾位同學就當是做夢好了,他們已經沒有太多的心思去震驚了。
其實,人都有個適應性的,就是震驚也是如此,震驚的多了,人的神經也就不會那麼脆弱了,等適應了,漸漸的也就變得習以為常,或者說麻木也行。
「喂,都在幹什麼呢,看看你們像什麼話,徐亮,徐亮呢,跟我去辦公室。」寂靜如潮,脆生生如扇耳光聲的聲音剛剛落下,緊接著門外就傳來一陣怒氣衝衝的聲音,直接敲醒了諸多木偶回神。
這時,早已經被剛才徐亮非人的表現帶飛魂魄的眾人終於回過神來,頓時化作鳥獸,如獵人進林子,呼啦一下子四散,快速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隨後,剛才戰鬥慘烈的戰場直接暴露在班主任王新科的眼前。
桌子傾倒幾個,書本散落一片,一個豬頭倒在地上生死未知,另外五個他班級裡的學生個個都是鼻青臉腫的嘴角流血,捂著嘴角怯怯的看著他,隨後掉轉目光,齊刷刷的看著站在另一邊的徐亮,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樣子。王新科連忙一驚,暗道不好,這事要出事啊。隨後,他居然從這些平時從來只負責欺負人的問題學生眼裡,看到了委屈和害怕。
其他學生鳥散歸位,現場只剩下八個學生還站著,不,嚴格來說是七個。其中五個捂著臉的受傷者,地上躺著一個看起來有些面熟,在仔細一看,頓時讓他臉色大變,這不是廖春峰還是誰啊。
當看了一下另外一邊兩個站立完好的人後,班主任王新科更是差點給痛苦的呻吟出來:尼瑪,這兩邊都是爺啊,廖春峰是市教委廖主任的親侄子,不用想也知道這場事一定是他挑起來的,因為這是慣例。另外一邊於小魚家境不凡,老爹雖然不入政,但是於家的影響力絲毫不下於廖主任。這是一個官二代和富二代的戰鬥,他一個小小的班主任真心參合不起的。
這兩邊都是爺,兩位小爺咱也只能供著不能惹。可是,既然兩邊都不能惹,但是現在吃虧的是廖春峰,而完好無缺的是於小魚。如果不給廖春峰找個坡讓他下,那麼到時候下坡的一定會自己啊,尼瑪的,人家都坐著,就你徐亮站著,這個坡不讓你做還能讓誰做。於是,下一刻,王新科就做好了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