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芬姐,你怎麼回來了?」徐亮抬頭一看來人,頓時驚喜大叫一聲,連忙站了起來。
周芬芬,去年封城的高考狀元,有名的才女,如今是清大的高材生,很有經商頭腦的周媽媽前些日子就憑藉著女兒的名聲開了一家狀元粥鋪,生意相當的火爆,據說每天排隊的人群都堪比春運火車站的售票點,簡直一粥難求啊。
徐亮母親給他熬的營養補腦粥就是從周媽媽家裡尋找到的方子,據說是宮廷秘方,兩家同住一個小區,周芬芬比徐亮大兩歲,從小一起長大,算是青梅竹馬的發小。
「臭小子,我不來能看到你這糗樣嗎?看你那本事,把個妹子都能讓人潑咖啡。真替你丟人。」
「哎呦,芬芬姐你又打我頭。」徐亮一手捂著頭,露出一個幽怨的眼神打量著周芬芬一翻,從小徐亮就是周芬芬的跟屁蟲,小時候他有點笨,老是被周芬芬敲腦崩,長大了還是被她欺負,這不,剛見面就給他來一下。
「芬芬姐,你變美女了。」
「臭小子討打是吧,姐什麼時候都是美女,還要變?」
周芬芬拉開剛才崔麗芳坐的椅子也不客氣,一屁股坐了下去,用那略帶幾分驚訝的眼神上下仔細的打量了一番徐亮,看的徐亮的心理有些發毛。
不過,在周芬芬打量徐亮的同時,徐亮也在看著面前的大姐周芬芬,此時看起來還是那個模樣,一頭齊耳的短髮,看起來很有民國時期女學生的那種近現代美,略帶幾分稜角的圓臉美貌中總是透露出幾分的英姿颯爽勁,無論是眯著眼睛打量著徐亮,還是睜大著眼睛看著徐亮,徐亮總能從她的眼睛裡看出幾分鋒利的光芒。徐亮曾經幻想著,如果周芬芬有一天穿上軍裝,那絕對是一名無可爭議的颯爽軍花。
可沒想到曾經的幻想,居然在今天變成現實了,徐亮略帶疑惑的看著對面端坐的周芬芬說道:「紛紛姐,你不是上的清大嗎?軍訓應該是去年的事吧?你怎麼現在還穿軍裝啊?」
「怎麼?還有人規定清大的學生就不許穿軍裝嗎?」周芬芬眉毛略一上揚,說道:「臭小子,幾天沒見本領長進了嗎,剛才那個妞不錯,你馬子啊?」
「芬芬姐,你,你怎麼還是那麼粗魯,」徐亮在這一瞬間,立馬感覺到以往那個芬芬姐再次的回到了他的身邊,說話永遠都是那麼粗聲大氣,豪爽勝男的女子,不單她人是如此,就連學習成績都偏偏壓倒所有男生,只要有她所在的年紀,永遠都是讓人無可爭議的壹姐。
不過,對周芬芬的問題他還真的不敢不回答,只能老老實實的說道:「那不是我馬子,是我學姐,今天第一次約見在這咖啡廳裡,我們…」
「臭小子,俗話說三日不見當刮目相看,沒想到你居然敢釣自己的學姐,長能耐了啊。要是蘭姨知道了絕對會睡著都偷著笑,她可是早想抱孫子了。那女孩看起來不錯啊,你不會是第一次見面就約人家去開房吧?要不然人家怎麼會潑你咖啡。」接下來,這位周芬芬大姐根本不等徐亮解釋,就順便傳授了泡妞三十六計,號稱還是她總結的,似乎這位一如既往般彪悍的大姐到底是怎麼總結出來的,還真的值得讓人懷疑了。
徐亮也沒想到今天這事會發展到這個樣子,現在就算解釋,還真的不知道怎麼解釋好,說是約會吧,但是他們並不是情侶約會,可是,在看看周圍的男女,這本來就是情侶約會的地方好不好。要說真相?這其中牽扯個異能空間的問題,徐亮更不知道如何解釋。
所以,徐亮也沒問周芬芬為什麼一個人出現在耐克力咖啡廳,而周芬芬也沒仔細追問徐亮約會被女的潑咖啡的事。
出了裝有中央空調的耐克力咖啡廳,涼爽的晚風也吹不走柏油馬路散發出來的燥熱,一瞬間的熱風撲鼻讓二人不由的都皺起了小眉頭,略微走上幾步,才算適應了下來。
橘黃色的燈光下,把二人的影子拉的老長,周芬芬那一米六多點的個頭和徐亮一米七五的身高比起來,連影子都被拉的有些參差不齊,不知道為什麼,徐亮在看今天的周芬芬,雖然還是那爽朗的語氣,強勢的風格,似乎這麼略微低頭一看,在這份颯爽之中還有那麼一點點的不同,徐亮想了好大一會,這才突然想起了於小魚童鞋曾經說過的一個詞語:女人味。
對,從來沒有在意過這些的徐亮居然在周芬芬的身上感覺到了那種女人特有的味道。
「難道,大學的魅力真的這麼大嗎?他能讓一個男孩變成男人,同樣也能讓一個女孩在短短不到一年的時間內變成女人嘛?」
沒由來的,徐亮首次的對大學生活從內心裡發出了幾分的嚮往:「芬芬姐,大學裡的生活是什麼樣子的?真的像書上寫的那麼豐富多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