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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最近夏傷的一部電視劇和一部電影同時播映,知名度不斷上升的同時。拜錢芳雪所賜,因為醜聞,她已經連續一週流連在各大娛樂雜誌的頭條。

媒體用各種犀利的言辭來煞有其事地來報道夏傷的曾經,華星和夏傷方面始終保持著沉默的狀態。直到,新一期的《壹週刊》出現在帝國廣大報亭、書店中。有關夏傷的議論,再一次隨著這一期的《壹週刊》,變得甚囂塵上。

壹週刊》的這一期報道,仍是以夏傷的這件醜聞做頭版。但是,與之前那一期完全不同的是。這一次,壹週刊反其道而行之。

撰稿人是一位名為小七姑娘的記者,這個記者在一眾媒體都在說夏傷是非的時候。以紀實姓的筆調,極其冷靜理姓的筆觸,還原事情的真相。

她去了夏傷早年生活過的女子學院,找到當年教夏傷的老師進行採訪。甚至,她還找到了曾經照顧過夏傷的保姆。以她們的口述,將一個鮮為人知的夏傷重新還原在讀者、影迷的面前。

老師說,她是個乖孩子。從入學之始,年年被評為三好學生。甚至,還找到了夏傷的成績單和每學期末的老師評語給記者看。

照顧夏傷的保姆說,她是一個很文靜的女孩。安靜、文雅、漂亮、善解人意……跟她的母親一樣,是一個非常非常好的孩子?

這篇報道,一經刊出,瞬間在網路上掀起一陣軒然大波。在此刻,一眾媒體口誅筆伐的聲討聲中,一向引領帝國輿論風向標的《壹週刊》,卻在此時發表這樣的報道。是不是證明著,媒體有意開始洗白夏傷呢?

在這樣的輿論環境下,夏傷本人,從輿論開始,就一直沒有露面說過話。不過,在《壹週刊》這篇報道發表之後的隔天,華星方面,突然間宣佈將為此事召開一個新聞釋出會。

看來,夏傷那方面,也開始有所行動了?

於是,在週二的上午九點,事關夏傷醜聞的澄清記者會,開始了。

這一次與上一次有關床照的澄清記者會,明顯來的記者更多。從這裡可以看出來,這一次夏傷的人氣,確實漲的比以前多好多。

夏傷進會場的時候,閃光燈就一直朝著她的面孔射過來。她沒有說話,跟在jack的身後。走到臺上,剛入座。就有記者按捺不住地對著她一陣炮轟,幸好有jack出面,阻攔了不少問題。

「大家不要急,這一次既然我們公司召開新聞釋出會,自然會好好地把問題給解釋清楚,先讓夏傷小姐說一些話吧?」jack站在站起來,對著一眾記者,大聲宣佈道。緊接著,說完後看向坐在旁邊的夏傷,示意她說話。

「我不知道,該如何解釋最近這些日子發生的這麼多的事情?我想我可能是個災星,所以從一齣道,就被各種醜聞纏身?」夏傷看著現場的媒體,以一種極盡調侃的口吻,看著臺下的眾人,緩緩又道:「我其實並沒有很多的感觸,也沒有很多要說的話。我只想說,人在做,天在看?」

夏傷說完,jack從椅子上站起來。

「眾位媒體看過來,這是夏傷小姐的繼母和他父親,最近幾年的財務報道?」jack說著,舉起手頭上的資料。同時,一陣閃光燈對著jack手上的那一疊白紙照射過去。jack很鎮定地由著那些記者狂拍,不疾不徐地又說道:「資料上可以清楚的看到,夏傷小姐的父親生意失敗,公司宣佈破產,背上鉅額貸款。而她繼母,更是欠下一屁股高利貸。夏小姐十五歲就與她父親斷絕父女關係,之餘其中原因,夏小姐不想說出來。但是……我希望大家明白一件事情,夏小姐不想說,是因為她善良,絕非之前報道上說的,她跟一群小青年混在一起。是因為跟不良少年私奔,才離家出走的。還有,夏小姐從來沒有磕過藥吸過毒。這裡,有一份夏小姐在皇家醫院的身體檢查報告。我更可以證明的一點是,夏小姐十八歲就開始為華星服務,這些年來,她一路成長都在華星。她有沒有吸毒,我比你們更加的清楚?」

「夏小姐,你的宣告,是不是在說你跟你父親和繼母有財務糾紛?」在jack的這份宣告剛剛說完,就有記者站出來大聲問道。

夏傷沒有說話,jack則是以保護藝人的姿態,大聲宣佈道:「開這個記者招待會,夏小姐一點都不想傷害其他人的意思。只是最近的醜聞實在太多,已經嚴重侵害了我們藝人的名譽了。我們會適度的拿出法律武器,起訴幾家造謠最為誇張的雜誌社?」

「夏小姐,事情鬧到今天這一步,你有沒有什麼話要說。你繼母說了,你十五歲離家出走。十八歲才在華星做事,那你之前的那三年在做什麼?」這時,又有記者站出來問道。

「打零工?」夏傷知道,這個時候她不得不說話了。

在場記者在夏傷的回答中,均是有點驚愕不已。

「洗盤子,掃地,各種打雜的……我都幹過……」夏傷勾著嘴唇,始終微笑著面向媒體。她不疾不徐地訴說著這些曾經,彷彿這些曾經在她眼中壓根就是件很簡單很簡單的事情。

可是,有眼睛的人都會意識到,那個時候的夏傷,才十五歲啊?

一個曾經被呵護長大的千金大小姐,是如何面對這些生活賜予的磨難的。想必這裡面的艱辛,不是她輕巧巧的一句打零工,就能了結的?

「那時候,你不是還未成年嗎?」這時,一個記者再度發問。

「是啊,未成年,所以只能打零工?」夏傷微笑著,仍是一臉的輕鬆。

進會場的夏錦添在聽到夏傷的口述後,老淚一下子從眼眶裡摔落下來。

他究竟有多混賬呢,這一生他究竟有多混賬。竟硬生生的,將自己的女兒不理不睬了十多年。他……他……他對不起涴瓷,對不起他此生最愛的女人……

夏傷,夏傷……

「夏先生,你看到了嗎,你聽到了嗎?這就是夏傷這麼多年來,所過的日子。因為你,因為你的自私狹隘,讓夏傷飽經滄桑……你可知道,即使那樣難熬,她還是拿出全部積蓄給你租房子的時候,我……我有多生氣嗎?她爬到今天的位置,你知道她用什麼換的嗎?夏錦添,如果你還是個人,不……如果你還是個男人,你就給我站出去,當著那麼多媒體的面,告訴他們,夏傷是個好孩子?」

許諾站在夏錦添的旁邊,心疼的對著夏錦添大聲地嚷道。

如果沒有眼前這個懦弱自私的男人,夏傷的人生,斷不會如此坎坷。這個男人,作為一個父親,生生地將夏傷的人生,毀成這樣。

該死的?

夏錦添在許諾如刀刃一般的控訴中,眼淚嘩啦啦地往下直掉……

會場上的記者提問,並沒有結束。

「夏小姐,可以透露一下,你為什麼離家出走嗎?」

「沒什麼好說的,都過去了?」夏傷微微地閉了閉眼睛,看著在場的眾人,依舊微笑著說道:「我會以事實說話,至於其他私人的事情,我什麼都不想說?」

夏傷說完,看向接收到夏傷的眼神之後,正想宣佈記者會到此結束。

卻不想,這時,一個老漢突然間走上前,一下子跪倒在夏傷的面前。

現場媒體不想現場會突然間有次變故,心裡震驚之餘,有敏感的新聞觸覺的媒體,紛紛拿鏡頭對向那老漢的面孔。

「傷傷,爸爸對不起你?」夏錦添跪在地上,看著夏傷大聲地說道。

夏傷微愕,下意識地抬頭看向不遠處。只見許諾抬起手,對著她做了一個「ok」的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