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1大膽賭約
夏傷此話一落,就是在所有當事人的心中投下了一顆重磅炸彈。
榮軒沒想到夏傷會這麼直白地要駱夜痕教她,雖然被拒絕有點丟面子。不過他本來就是邀請駱夜痕過來,演場好戲讓自己看的。這會兒夏傷自己主動挑起禍端,他自然樂享其成了。而駱夜痕早就在夏傷跟榮軒那小子含嬌帶嗔地挑逗中,氣的臉色都變了。這,無時無刻不在利用自身的優勢,勾引地男人為她熱血沸騰。正惱火之時,沒想到夏傷會突然間將視線轉移到他身上,而且竟要他教她打球。駱夜痕,很是吃驚和意外。
蘇樂珊的臉色,在夏傷這番看似合情合理,甚至有點捧高她,其實很是恬不知恥的話語中,氣地忽青忽白。但是礙於這麼多人在場,她必須維持著她豪門大小姐應有的風度。所以只能僵硬地扯了扯唇角,和氣地回道:「夏小姐說的……是?」那個「是」字,說的極其的重,細細地分辨還能感覺出幾分咬牙切齒。
蘇樂珊說完,站起身,走到駱夜痕的身前,一臉溫柔地看著他,賢淑道:「夜,既然夏小姐不會打球,那就教教她吧,我沒那麼小氣的?」
夏傷一直轉頭看著蘇樂珊,直到聽到蘇樂珊的這番話後,夏傷俏臉上的笑容越發的明豔不可方物,她忙柔聲又說道:「那謝謝樂姍小姐了,樂姍小姐果然還是一如既往地嫻雅溫柔,駱董好福氣?」
臭?
看夏傷一臉得瑟的模樣,蘇樂珊恨透了自己的身份。如果她跟這群名模是一路貨色的話,她就早就撲過去,撓花了夏傷那張漂亮勾人的臉蛋。不就是長得好看,有點狐媚術嗎?臭,下賤……她早晚有一天,會加倍地要回來?
站在一旁陪球的女侍見到此情景,連忙從一旁的球杆筒裡,抽出一根。快步走向夏傷,交由給她。
夏傷接過球杆後,微笑著說了一聲謝謝。將球杆輕輕地握在手裡,兩隻纖白的玉手輕輕地摩挲著球杆的杆身,然後不疾不徐地朝著一旁的駱夜痕走去。
「駱董,那就麻煩你了。不過事先宣告,我可是很笨的哦?」夏傷笑的很甜,看著的駱夜痕的一雙明眸彎成月牙,連帶聲音也嬌地似要酥了駱夜痕的骨頭。
駱夜痕在夏傷的笑容中,竟有些失神。想起方才他還在瘋狂地想要她,沒想到這麼快就出現在他的面前。眼睛情不自禁地掃向夏傷開的極低的胸口,不自覺地吞了兩下口水。同時,一股惱火從他的心口溢位來。
在場這麼多男人,這竟然穿的這麼暴露,她想勾引誰呢?
此刻,駱夜痕只想找件衣服給夏傷披上。
樂球有後。夏傷好似渾然沒有發現駱夜痕突變的臉色,她手執球杆,走到另外一張空置的臺桌前。然後轉過頭,看著駱夜痕嬌聲輕喚道:「駱少爺,過來啊?」
「駱少好福氣啊,未婚妻漂亮可人、識體大方。而夏傷這個紅顏知己嬌媚明豔,一顧傾人心?」這時,不知道是哪個大少突然間對著駱夜痕,發了這麼一通感慨。在場男人聽了,無不對著駱夜痕嘿嘿直笑。心裡大半都是各種羨慕嫉妒恨,嬌妻美妾,哪個男人不向往這樣的生活啊?而駱夜痕竟然有本事讓兩個女人為了他和平共處,並且自己未婚妻還是蘇大將軍的千金。權與色,他可都有了。
而沙發上的女人們則抿唇輕笑,俱是一臉同情又幸災樂禍地偷瞧著蘇樂珊。堂堂蘇氏千金,父兄在軍中可都是呼風喚雨的大人物。她自以為高人一等,從坐下來之後就拒絕跟四周的女人攀談。好像跟她們講話,會降低了她的格調一般。其實,命運還不是跟她們一樣,要跟其他女人分享男人。就算嫁進駱家又怎麼樣,只要是男人,就沒有從一而終的。
「閔少爺,你……」閔瑾瑜就坐在蔣歡的旁邊,蔣歡本來也沉浸在現場這麼熱鬧的氣氛中,心裡直誇夏傷果然是她見過最聰明的女人,這回蘇樂珊可吃癟了。但是沒想到,一轉頭,竟瞧見身旁的閔瑾瑜端著酒杯猛灌烈酒。心裡想起她男人之前跟她提的事情,突然間覺得閔瑾瑜可憐極了。
看來閔少爺是喜歡夏傷的,可是夏傷喜歡的是駱少爺,而駱少爺卻因為豪門利益,要跟蘇樂珊結婚……唉,這哪是三角戀啊,根本就是錯綜複雜的四角關係嗎?
「樂姍,那我就去教一下夏小姐?」駱夜痕被當眾一陣調侃,心裡微惱。不過他也沒說什麼,轉身吩咐蘇樂珊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後,便轉身朝著夏傷走去。
「駱董,這隻手放的對嗎?」那頭,夏傷可不管眾人有何想法。一手握著球杆,另外一手平攤在臺桌上,正認真地學著怎麼樣打斯諾克呢。
「上身傾一下……」駱夜痕抬手輕輕地拍了拍夏傷的背脊,沒想到觸手一片溫熱。想起往昔歡愉,駱夜痕竟有些情難自禁。
而夏傷拿著球杆尾端的小手突然間往後一縮,小手也不知是不是故意地,竟輕輕地掠過駱夜痕的褲襠處。
駱夜痕吃了一驚,看著夏傷的眸光越發的幽深起來。
而夏傷卻一臉天真,一門心思都在球杆和臺桌上的彩色球上。她學著之前看到的一幕,拿著球杆用力地去戳那球。沒想到那隻彩色球只滾了一會兒,就停在那裡愣是不走了。夏傷一看,心裡沮喪不已。回頭,可憐兮兮地看著駱夜痕,嬌喃道:「駱董,我是不是太笨了,怎麼老是學不會啊?」
夏傷嬌軟的聲音讓駱夜痕心裡又是尷尬,又是渴望,又透著幾分惱火。他自然知道雖然這桌才他們兩個,但是大傢伙的視線和注意力,明著暗著都在他們兩個人身上。駱夜痕受不了老被一個女人拉著鼻子走,雖然這裡面很多男人會說這是不羈。tdkz。
「駱董,對不起,如果你不想教我,我不為難你了?」夏傷感覺到駱夜痕的怒火,頓時泫然欲泣,連帶嬌脆的聲音都帶著幾分哽咽。
「駱少,你就太不懂憐香惜玉了吧?夏小姐,不懂可以慢慢學……要不,夏小姐,我教你吧?」這時,一直在另外一邊打球的齊威突然間出聲,話落,爾雅一笑,解釋道:「我女友也很大方,我想她是斷不會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