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8 絕望蔓延

098絕望蔓延

「該死的女人?」

對他來說,她太小太乾,他根本就進不去,駱夜痕試了幾次都不行,最後無奈地從她的身體撤出。夏傷早就在駱夜痕的強闖下,痛的不停地掙扎。察覺到強行闖進體內的巨物竟然自動退出了她的身體,她顧不得其他想要閉合起自己被駱夜痕掰開的雙腿。誰知,駱夜痕卻在她行動之前,大手再一次掰開她的雙腿。緊接著,手指伸進她腿間被花瓣護著的柔嫩珠蕊上。他故意用生著粗繭的指腹去揉弄、擠壓,女姓細緻的花朵在他的狎玩下泌出涓涓熱流,迅速潤溼他的指。

「駱夜痕,你要是男人就給我住手,欺負女人你算什麼本事?」被他這樣的玩弄,夏傷難受地想躲,想抬腿踢死這個大。可是奈何她怎麼動,怎麼反抗,都逃不出他的掌控範圍。最後,夏傷氣急敗壞地朝著駱夜痕大罵出聲。

「我是不是男人,你很快就知道了?」駱夜痕說完,只聽到一陣悉悉索索地聲音之後,夏傷又感覺到了下體被人侵略的痛楚。

「啊……不,不要……啊……」

身體雖不似剛才那般乾澀,但還是緊的要命。駱夜痕咬牙,這一次一鼓作氣地直接撞進了夏傷的最深處。

「啊?」夏傷在他的強行動作下,痛的再一次尖叫出聲。她瞪大眼睛,看著正前方的駱夜痕,大聲地詛咒起來,「駱夜痕,總有一天我要你生不如死?」

今日的折辱,她會牢牢地、死死地記在心裡。日後有機會,她一定會加倍的奉還。駱夜痕,早晚有一天我也要讓你體會到我今日的痛苦和絕望。

夏傷咬著嘴唇,絕望地在心裡吶喊著。

駱夜痕聽到夏傷的話語後,緩緩地抽回埋在夏傷身體裡的分身,緊接著在夏傷鬆氣的時候,惡狠狠地又撞了進去。那力道又重又狠,連續幾次下來,夏傷再也忍耐不了,痛的呻吟出聲。

「裝的還挺像的,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在?」從進入後,他就沒有感覺到那層阻隔的薄膜,所以對於她這副痛的好像的樣子,很是嗤之以鼻,開口譏諷道:「夏傷,你還挺能演的,從白天演到晚上,就連在床上也不放棄你的演技?」

「出去,出去……」夏傷痛苦地扭動著身體,試圖將駱夜痕埋在她體內的分身給趕出去。

駱夜痕卻抬起手,雙手鉗住她細細的小蠻腰。將她固定在床榻上後,身下發動起一輪猛烈的進攻。對了身眼。

被這樣強迫對待,讓夏傷生不如死。她緊緊地抓著身下的床單,將小臉埋在薄被上,絕望地抽泣起來……

這一場苦難一般的折磨,持續了好久好久。等男人最後幾下重重地撞擊,在她的體內釋放後,虛脫般地倒在她的身上。她這才鬆了一口氣,剛張開嘴巴,才發現她的嘴唇已經不知道何時被咬破了,滿嘴都是鹹鹹的鐵鏽味道。

好一會兒後,室內此起彼伏地粗重的喘息才慢慢地平復下來。

駱夜痕緩緩地從夏傷的身體裡撤出,低頭取下套在分身上的安全套。如他預料的一般,套子上除了體液根本沒有見紅。他低頭看了一眼身下的夏傷,此刻的夏傷就像是一個破布娃娃,側躺在薄被上,瞪大著眼睛一句話,任由他搬弄著她的身體。

他冷冷地瞥著她,心裡對於這個女人的不屑和厭惡,越發的強烈起來。又不是第一次做了,裝的就好像真被人殲了一樣,有夠噁心的?

他沒有再看她一眼,從床上爬起來後就利索地套上衣服。臨出門前,他從皮夾裡掏出一疊粉色的鈔票,直接甩在夏傷的頭上。

「別說我摳門小氣,一晚上這麼多你夠值錢的?」話落,他頭也不回地朝著大門口走去……

夏傷看著他高大的身影一點一點地沒入大門外的夜色中,眼淚就像決堤的洪水一樣,源源不斷地從眼眶裡滑落。

模糊的眼前,突然間浮現出四年前的一幕……

那一天,是她20歲生日的前一天。遠赴美國留學,已經一年多沒有面對面地見過面的顧澤曜突然間回國。?當她打完工回家,看見顧澤曜正穿著家居服在天台上正晾著剛剛洗完的衣服時,那一刻的狂喜讓她激動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澤曜,你怎麼回國了呀?」好一會兒,她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激動地衝到顧澤曜的面前,大聲地問道。

「你不是說,我媽媽前幾天身體不好嗎?」明明是個窮小子,貧寒的家境和一個癱瘓在床的母親。可是惡劣的生活環境,卻磨滅不了顧澤曜身上那種凌然於普通人的貴氣。這一年的國外生活,讓他看上去更加的成熟和英俊。整個人,從內而外煥發著一種高不可攀、儒雅風度的氣質。

那時候的夏傷,看見顧澤曜的變化之後,心裡喜不自禁?

顧澤曜是考上哈佛的全額獎學金的高材生,讀完哈佛的mba之後,會在華爾街工作一年。累計一些經驗之後,才會回國。夏傷知道,一旦他完成學業之後,他的前途不可估量,而像現在這樣的苦日子也會隨之結束。tdk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