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夜痕聽到閔瑾瑜這番沒大腦的話,臉色陰沉地從椅子上站起來。他已經懶得再跟閔瑾瑜這個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傢伙廢話了。
看見駱夜痕離開,陸金瑞立馬也從椅子上站起來,他同樣也快被閔瑾瑜氣死了,指著閔瑾瑜大聲地罵道:「瑾瑜,你是不是沒長腦子啊?你不會是忘記夏傷跟夜的姐姐的關係了吧?」
「我沒忘記啊?」閔瑾瑜鬱悶地摸了摸自己的腦勺,對著陸金瑞大聲地回道:「可是夏傷早就跟顧澤曜分手了,都幾百年沒聯絡了,夜幹嘛還像防賊一樣防著夏傷。再說了,我跟夏傷要是在一起了,不也是在幫夜的忙嗎?你想啊,他不是怕顧澤曜和夏傷背地裡暗通款曲,讓他姐姐不開心嗎?我要是跟夏傷相愛了,他不是少掉很多後顧之憂?」
閔瑾瑜很是不明白,這明明是一個雙贏的方法,為什麼駱夜痕會這麼生氣,連帶陸金瑞也會針對他?
「你真當夏傷沒一點心機,能夠安心本分地嫁給你做個小女人的那種女人嗎?」陸金瑞惱火地看著閔瑾瑜大聲質問道
。
「喂,陸金瑞,你現在的話我可不愛聽了?」
陸金瑞聞言,被閔瑾瑜氣得不輕。明明也是個27歲的大男人了,怎麼腦子還單純的像個幼稚園的小朋友。在這一瞬間,陸金瑞真想劈開閔瑾瑜的腦子,看看他腦子裡面到底裝了一些什麼?
駱夜痕從咖啡廳出來之後,掏出手機給司機王叔打了一個電話。在等車的空檔,他有些煩悶地從兜裡掏出煙盒和打火機。
站在咖啡廳門外的玻璃窗前,他臉色不佳地抽著煙。腦子裡,全是閔瑾瑜剛才說的那番話。
似乎,他從一開始就低估了那個女人的魅力,也低估了她那張臉蛋的價值了?那麼漂亮的一張臉,連他有時候都會被她迷得兩眼發直,擾了心神,更不用說是閔瑾瑜那種沒定力的傢伙。
雖然不知道,她是從什麼時候,怎麼樣認識太子贏殳珪的。不過看她那麼會哄孩子的樣子,他很擔心她從此傍上皇室。而且,這女人天生就是勾引男人的妖精,現在連穆元朗都主動約她。如果他再不加以阻止,恐怕日後他想阻止也阻止不了。
一旦這女人得了勢,以她那種腦子和上佳的容貌,很快就會拿到她想要的東西?
驀地想起那天,她當著他和閔瑾瑜說的那首詞——「枕前發盡千般願,要休且待青山爛。水面上秤錘浮,直待黃河徹底枯。白日參辰現,北斗回南面。休即未能休,且待三更見日頭?」
他不想去揣測,她到底是不是如這首詩一般,真的那麼忠貞而且抱著死守到底的決心,去愛一個男人。他不關心,因為這與他無關。他只在乎,她跟顧澤曜複合的可能姓。
這是他,目前為止,最最擔憂的事情?
他絕對不會讓姐姐受到任何一絲傷害,哪怕有一點威脅的小火苗,他亦一定會掐滅在搖籃中?
在駱夜痕陷入思緒時,王叔已經開著豪車,在咖啡廳前停了下來。駱夜痕見此,將菸頭抵在牆壁上掐滅之後,這才冷著一張俊顏走上前開了車門。
上車後,駱夜痕剛剛關上車門,王叔就轉過頭對著他說道:「少爺,你把手機忘在車裡了。剛剛大小姐給你打了好幾個電話,你趕快回一個吧?」
駱夜痕聞言,立馬從王叔手裡接過自己的手機。然後很快,拿著手機回撥給對方。
「姐,你找我有事情嗎?」
「沒事,就是想問問你,太子的生辰宴你安排的怎麼樣了?呵呵,到時候穿的帥一點,我跟你姐夫都會參加?」電話裡的女人聲音,非常的溫柔。讓人聽著,很是舒服
。
「姐夫也去?」駱夜痕一臉疑惑地反問道。
「恩,那天他有時間,也會出席的?」
駱夜痕掛上電話之後,臉色更加的陰森和可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