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0皇后娘娘
帝國皇宮位於京都市的最中央,從飛機上俯視整個京都地勢的話,京都就像是一條蜷縮在地上的巨龍,而皇宮,則是被巨龍的整個身子包圍在最中央。穿過圍在皇宮外圍的護城河後,從皇宮的正門青龍門裡進入。乘車再過一段距離,就能看見綠瓦紅牆,巍峨大氣的古建築物。
這就是直到目前為止,帝國皇室成員仍然居住的宮殿。
在一片紅牆綠瓦中,幾輛首尾相接著的黑色豪車穿梭其間。不多久,領先的那輛豪車在一棟造型別致雅靜的宮門前停了下來,尾隨其後的幾輛豪車也隨之停下。
站在宮門前觀望的宮侍,在聽到車鳴聲後,立刻從臺階上下來迎接。駱夜痕剛剛推開車門,就看見迎面而來的宮侍,他微微勾唇淺笑道:「容嬤嬤,好久不見了?」
「公子,是有些日子不見了?」被駱夜痕喚作容嬤嬤的宮侍聽到駱夜痕的話語後,老臉上立馬閃過一抹歡喜的笑容,她熱情地對著駱夜痕又說道:「前一陣還聽娘娘說,你回國了。這心裡頭,跟娘娘一個樣,一直盼望著公子何時進宮來瞧瞧?」
「最近瑣事纏身,一直不得閒?現今總算料理完了,立馬就來看錶姐了。最近,她可安好?」駱夜痕在容嬤嬤的詢問聲中,勾唇淺笑著問道。
「娘娘身子一向康健,小太子也活潑伶俐,無須掛心?」容嬤嬤微微一笑,側身領著駱夜痕上了臺階。
駱夜痕聞言,點了點頭。一邊爬著臺階,一邊低聲地向容嬤嬤諮詢駱顏夕的近況。容嬤嬤是宮中的老人,在駱夜痕的問話中,有條不紊地回答著。上了臺階,直接進入殿前的花園。寧坤宮乃是歷代帝國皇后居住的寢宮,所以所到之處,極盡奢華。駱夜痕踏在漢白玉石階鋪成的地面上,此時正是九月的氣節,殿前兩株桂花樹正逢花期,青綠叢中一點黃,十里花香馥郁。
在容嬤嬤的引領下,駱夜痕一路走到了寧坤宮的大殿裡。殿內金碧輝煌,一入殿就看見聳立在店內正中央的兩根大柱子,柱子正中央刻著展翅高飛的鳳凰浮雕。駱夜痕一入殿,就看見一個身著淡綠色的繁花宮裝的女子背對著自己,安靜地站在殿內正中央的一個青花古瓷的小魚缸前,拿著一根細細地竹籤逗弄著池間的游魚。
陽光下,女子外面披著一層金色薄紗,寬大的衣襬上鏽著紫色的花紋,三千青絲撩了些許簡單的挽了一下,那情形看不出有什麼特別之處。不過,容嬤嬤卻快步走上前,對著女人淺聲稟告道:「娘娘,駱公子來了?」
只聽到淺淺地一聲應道後,女人徐徐地轉過身,白玉般的鵝蛋臉上,五官清麗脫俗。額前垂著一枚小小的紅色寶石,點綴的恰到好處。頭上插著鏤空飛鳳金步搖,隨著蓮步輕移,發出一陣叮咚的響聲。襯得別有一番風情美麗可人之姿。
這位,便是當今的皇后娘娘駱顏夕。雖無傾城姿容,卻端莊秀雅,氣質嫻靜高貴,很有母儀天下的風範。
「小夜,你回來這麼久,我若是不叫你進宮,怕是一直都不會進宮來看看我,對吧?」駱顏夕勾唇微微一笑,朝著自己鍾愛的表弟打趣道。
駱夜痕聞言,抬眸看著駱顏夕微微一笑,說道:「我早就想來看看娘娘了,只是諸事煩憂而已,如今算是定下來了,立馬便過來了?」
「這等場面話,你就別對著我說了。這些年來,我聽都聽膩歪了?」駱顏夕微微嘆了一口氣,與駱夜痕寒暄了一陣之後,才切入正題。
「這次叫你進宮,一則為了太子五歲生辰的事情。想必你也知道,皇太后一直非常希望殳兒有個普通孩子的童年。所以這些年來,殳兒一直未對外公開過。不過這次是五歲生辰,皇室有個不成文的規定,逢五逢十都會大辦。前一陣子,司璇公主的生辰就辦的極為隆重。不過,司璇公主生辰過後,身子微恙,太上皇和皇太后又立馬出了國。陛下得知之後,對我說司璇公主身體不好,殳兒的生辰就不大辦了……」
司璇公主是太上皇贏析玦和皇太后尤櫻老來子,可謂是真正的萬千寵愛。不過,司璇公主自出生之後,身體就一直羸弱。太上皇為了給司璇公主治病,攜妻遠赴國外。這一走,就是五年。期間,極少回國。
其實說來,駱顏夕心裡多多少少也是有些不舒服的。畢竟,自己的兒子才是帝國未來的君王,可是自打殳兒出世後,凡事卻以司璇公主為先。就連這次,給自己兒子過生辰,也得看看司璇公主身體是否康健。
不過,那又怎麼辦呢?她心裡雖不舒服,不過她也沒有表現出來,畢竟從嫁進皇家開始,她第一要學會的事情,就是忍耐了?tdkz。
「你若有時間,就幫襯我一把。雖不能大辦,但我也不希望殳兒的生辰過得太過寒酸?」
駱夜痕聞言,抬頭看著比自己年長不了幾歲的表姐。才短短六年的時間,昔日活潑爽朗的表姐,也在這皇權和巍巍宮殿中,成長成了一個凡事隱忍,識得大體的皇后娘娘。
「表姐放心吧,外甥的事情,我這個做舅舅的責無旁貸?」
駱顏夕聞言,微笑著點了點頭,接著又說道:「這第二件事情啊,小夜,你也老大不小了,我聽說思雅說,你在國外也不曾與異姓有過交往。這可怎麼行,思雅知你因為當年那件事情,心裡對她愧疚頗深。但是她不希望你這樣懲罰自己,有些話當面她也不好告訴你,我就當這傳話筒,希望你能把這話聽進去?」
駱夜痕聽到駱顏夕的這番話後,面上的神情變得複雜起來。駱顏夕見到這一幕,嘆了一口氣,幽幽又道:「思雅知你會是這反映,所以她也不敢當面對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