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1傷的桀驁
夏傷剛一離開,駱夜痕也隨之將前面開車的司機趕下了車。沒多久,樹蔭下的豪車蕩起一陣輕微的顛簸。昏暗的後車廂裡,只聽到一陣重過一陣喘息聲。
好一會兒,姍姍來遲的快感滅頂起來,腦子有瞬間地被全部放空。駱夜痕癱坐在椅子上,疲軟地喘著氣。閉上眼睛,映入眼簾的是夏傷方才妖媚性感的面孔。他控制不住地想起上次她在酒吧舞池裡與一群男人大跳貼面舞,舞姿中各種撩人的姿勢,讓他有一種想要衝上前把她按到狠狠地插入的瘋狂衝動。
如果他壓在她身上,用各種姿勢去進佔。她在他身下婉轉嬌吟,不知道那滋味如何?
他一向自恃自己定力很好,從他成年之後,對他投懷送抱的女人猶如過江鯽。只要他不願意,這些女人就算是費盡心思也別想讓他乖乖就範。但是沒想到剛才那個的女人,竟能讓他情潮氾濫成災?
該死?
他狠狠地暗罵了自己,是太久沒上過女人了,才會那麼飢渴地去想上一個?
在駱夜痕胡思亂想的時候,後車廂的窗戶從外面被人敲響,緊接著,司機王叔的聲音從外面傳來,「少爺,少爺?」
「什麼事?」他快速地整理身上的衣衫,經過剛才的發洩,他已經恢復平靜。
「那位小姐,剛剛被一群男人給抓走了?」車外,王叔焦切地對著駱夜痕報告道。
車內的駱夜痕聞言,繫著褲子皮帶的手,有瞬間的停滯。
夏傷剛剛走進自己所住的小區,就被迎面而來的一群黑衣人被一把抓住。夏傷嚇了一跳,還未來不及呼救,就被這群漢子捂著嘴巴硬拖到了小區的一處人跡罕至的弄堂裡。
「幹什麼,放開我,放開?」嘴巴一得自由,夏傷就朝著那幫拉扯著她的男人大聲怒吼起來。
要她駱大。而這時,那幫高大的漢子粗野地將她推到牆壁上,劇烈的撞擊讓夏傷頭暈眼花,她感覺好像自己的內臟都被擠在了一起,痛的她呻吟出聲。
「臭,敢掛我電話?」領頭的男人在夏傷痛的說不出話來的時候,一把拉住夏傷披散在肩膀上的長髮,對著她怒吼起來。
頭髮被扯住,夏傷疼的眼淚直冒。她被迫看著抓著自己頭髮的男人,咬牙切齒地說道:「冤有頭債有主,我沒欠你們的錢,你們一幫男人欺負我一個女人算什麼本事?」
「誰讓你是錢芳雪的女兒,父債子償,母債女還,天經地義?」男人扯著夏傷秀髮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夏傷疼的尖叫出聲,眼眶裡的眼淚也控制不住地越流越多
。男人看著她痛苦的樣子,殲笑著再一次開口問道:「錢芳雪還欠我們兩百萬三十二萬,你什麼時候還上?」
「錢不是我欠的,我一個子都不會還?」夏傷仍是倔強地咬牙,不肯乖乖就範,「錢芳雪不是我媽,我跟錢芳雪一點關係都沒有。想要拿錢,就去問欠你們的人拿?」
「你倒是脾氣很硬啊?」男人見夏傷到了這個時候,仍是嘴硬不肯服軟。他譏笑著鬆開扯著夏傷頭髮的一隻手,身後的小弟快步走上前,將一疊資料遞到男人的手上。緊接著,男人將那疊資料全部平攤在夏傷的面前,對著她不急不緩地說道:「我知道你沒錢,我不為難你,我可以找你的老相好去要?」
夏傷被男人扯著頭髮,被迫看向他遞過來的一疊資料上。弄堂外頭燈光昏暗,夏傷隔著淚霧,清晰地看到男人手頭上的一疊資料上,「顧澤曜」三個字。
「你敢?」一瞬間,夏傷就像被點爆的炸彈一般,衝上前,一把拉著男人的衣領,對著男人怒吼道:「誰敢去找顧澤曜,我跟他拼命?」
她瞪大著眼睛看著男人,像頭髮怒的母獅。眼瞳像極了凌厲的刀片,讓一直抓著他的男人也在這瞬間,被她兇悍的氣勢怔住了。
夏傷的舉動,成功地激怒了抓著她的男人。男人粗野地抬起手,毫不憐香惜玉地對著夏傷的俏臉狠狠地一巴掌甩了下去。夏傷被甩了這巴掌之後,整個人再一次撞在身後的牆壁上。然而她卻沒有絲毫的怯意,兩隻眼瞳飽含怨怒和憤慨的狠狠地甩自己巴掌的男人。
夏傷的桀驁不馴讓男人怒火越甚,他兇狠地撲上前,一把抓住夏傷,緊接著開始扒她身上的衣服。
「狠了啊,女人,老子今天就弄死你?」男人說著,對著身後的手下大聲地又說道:「兄弟們,今天就嚐嚐鮮,你們還沒玩過小明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