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私下會面

婁尊玄的回答,至關重要。如果他能說動金浩王,那麼葉青楓就沒戲唱了,想聯合金浩國對抗婁無憂的計劃就只能化成泡影。

而到時有了婁尊玄這麼一個能隱忍的角色出現,飛冥局勢將變得更為複雜,絕非好事。

「將來我若掌勢,必回報金浩國。」婁尊玄從容而語,「到時我會將北部邊境內移,將部分飛冥境內山林草場讓給金浩國,同時率兵助金浩國攻打元應,奪元應之地,豐金浩之土。自此後,兩國世代交好,飛冥公主下嫁金浩,永結同心。而且,飛冥國將永遠免除金浩國歲供,但歲賞卻分毫不會少賜金浩。」

「如此,金浩確實將要振興啊!」金浩王不由連連點頭。

「這傢伙好厲害。」衛薇兒低聲對葉青楓說,「我若是金浩王,我都動心了。咱們怎麼辦?」

「酒宴,吃喝便好。」葉青楓說。

婁尊玄的話確實誘惑力極大,但葉青楓仔細思索後,卻也尋到了破解之道。但金浩王既然不問,他便不說。

搶著說出,婁尊玄必須有應對之言,而且讓金浩王更覺兩方都在著力拉攏他,不免令其坐地起價,提出更高的要求。

到時得利最大的,卻將是金浩王。

「只是吃喝?」葉秋庭卻急了起來。

「不錯,我們放開懷抱暢飲便是。」葉青楓一笑,舉起酒杯。

「殿下不愧是我飛冥皇子,果然是想得周到,金浩國若能與殿下聯手,將來必能興旺發達,便如今日之元應一般。」葉青楓朗聲而語。「在此,我先敬殿下一杯,祝殿下早日實現宏願。」

「葉將軍請。」婁尊玄面帶笑容,舉杯與葉青楓對飲。放下酒杯後,凝視葉青楓,語氣懇切地說道:「葉將軍,你是年輕才俊,軍中豪傑,但卻無端受到我皇叔排斥,我亦為將軍大鳴不平。將軍放心,我與金浩友幫聯手,回帝都之後必定全力助你。皇叔若想動你,卻要先過了我這一關。」

「有勞殿下費心了。」葉青楓一笑,「但懷武王與我之間,不過是有些誤會罷了,澄清了也就是雲淡風輕。同在一朝,同為人臣,同為聖上保疆衛土,彼此間哪有什麼仇恨?」

「葉將軍所言極是。」婁尊玄連連點頭,舉起酒杯。「葉將軍,我敬你。」

「不敢。」葉青楓舉杯回應。

「我再敬陛下一杯。」葉青楓斟滿酒,舉杯朝向金浩王。「祝願陛下宏願亦早日實現,使金浩成為草原第一強國,與飛冥世代交好。」

「好!」金浩王開懷大笑,舉杯飲盡。

「衛姑娘。」婁尊玄卻目視衛薇兒,面帶笑容。「我聽說姑娘最喜歡寶馬良駒,卻不知是否只是江湖傳言?」

「我倒是愛馬。」衛薇兒說,「江湖兒女,不像官家老爺,有得轎坐,卻是整日與馬為伍,不自覺地也就喜愛好馬。要知關鍵時刻,好馬能救主人一命呢!」

「這話不假!」婁尊玄緩緩點頭,「衛姑娘確實有見地。衛姑娘,我其實也是愛馬之人,常好收集名馬,只是鑑賞的本事卻一般。最近我新得了一匹真正的千里馬,感覺確是良駒,但又不能確定,姑娘有空時,不妨幫我看看?」

「好啊。」衛薇兒一笑。

酒宴這便立時開始,一眾人一邊談笑,一邊閒聊了起來。金浩王有一句沒一句的,聊的全是行獵、武功之事,卻絕品不再提國家大事,葉青楓則只是微笑聽之,偶爾插上一兩句話,卻不多言。

婁尊玄除了陪金浩王聊這些事外,便只與衛薇兒對話,大談相馬之術、御馬之技,還有良馬之妙,兩人倒是越談越投機,越飲越開懷。

葉秋庭不由暗暗皺眉,見葉青楓只是一味吃菜喝酒,卻全不理金浩王的話題,以及與婁尊玄談得火熱的衛薇兒,不由急得坐不住,連連結葉青楓使眼色,葉青楓卻彷彿未見一般,只自顧自吃喝。

葉秋庭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但卻是有力無處使,只能倍感煎熬地坐陪著,卻是覺得這酒宴漫長,令人痛苦。

好不容易等到天色漸黑,眾人皆已大醉,酒宴才告結束。金浩王喝得雙眼朦朧,被侍臣攙回寢殿,而婁尊玄亦由部下攙扶著回了他所住的貴賓館。

「我們也走吧。」葉青楓卻並未醉,起身帶著葉秋庭和衛薇兒向外而去。

「你也不急?」葉秋庭卻是急了,一路上不由低聲責備。「光聽著婁尊玄和金浩王談得火熱,你倒是插幾句嘴進去啊。現在可好,我看人家金浩王是已經把你忘到腦後去了。」

說著,他又看了看衛薇兒,搖了搖頭,欲言又止。

「大哥也是要怪我,只顧著和婁尊玄談馬嗎?」衛薇兒不由笑了。

「沒什麼。」葉秋庭搖頭,「人都有所愛,衛姑娘能找到知音也是一件好事,我替姑娘高興。只是不知姑娘是要隨我們一起離開,還是要隨殿下隊伍而去?衛姑娘最好早給個痛快話,我們好早做準備,和姑娘告別。」

衛薇兒倒不以為意,反而笑了。

葉青楓也跟著笑。

「你們笑什麼?」葉秋庭不由皺起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