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御宇面無表情,又是一步向前,簡單地一拳直出而出。
此時,烏爾野雄去了是後繼乏力,臉上顯露出了驚恐之色,匆忙間一拳迎了上去,臂上無窮水花飛舞。
兩人拳頭相撞,發出砰地巨響,烏爾野雄的身子立時一顫,踉蹌後退。雷御宇並沒有就此住手的意思,大步向前,一拳拳打去,逼得烏爾野雄與他對擊。
數拳之後,烏爾野雄已再挺不住,嘴裡噴出鮮血,當紅了胸前衣衫。雷御宇只是沉著臉再次向前,一拳打了過去。
這一次,烏爾野雄卻未再與他硬碰硬,而是猛地大吼一聲,向後飛退而去,一揮手間,一片無邊的水幕撲面向著雷御宇打來,而他則飛身向著遠處而去。
「逃?」雷御宇目光冰冷,就那麼猛地向著水幕撞了過去,身上那青銅古神形象閃動,人輕易地突破水幕,如一道疾風閃電一般追向了遠去的烏爾野雄。兩人一前一後,向遠處而去。
烏爾野雄他發力疾奔,其勢遠勝草原上任何一匹寶馬,卻是如風似電。
「你跑得了嗎?」一個冰冷的聲音在他身後傳來,令他心膽俱裂。
「你奔的這方向,當是你元應一處軍事重鎮的方向。」那聲音繼續傳來,「你是想借元應大軍之力來對抗我?烏爾野雄,枉你身為超凡級的高手,凌駕於眾生之上的強者,竟然卻是如此愚蠢?」
烏爾野雄心驚膽戰,卻不敢回應,只是加力向前奔去。
「給我停下吧!」驀然間,那聲音卻到了頭頂,烏爾野雄驚呼一聲,急忙向前一縱,身子凌空擰轉,面朝青天擊出一掌。
無邊水花,立時激盪而起。
但一隻青銅拳頭狠狠砸下,那水花立時碎裂四散,化成一片片光點消散。而那拳頭,卻直直地打了下來,砸在烏爾野雄的胸膛之上,令他悶哼一聲,直接砸落在地面,一陣摔滾之後,才掙扎著跳了起來。
此時的他,一身的血跡泥汙,狼狽至極,而緩步向他而來的雷御宇,卻是氣定神閒,一身潔淨。相比之下,高下立見。
「我不甘,我不甘!」烏爾野雄盯著雷御宇,眼睛通紅。「這裡是我元應世界,元應天下,我卻要死在自己的地盤之上?」
「地盤?」雷御宇緩緩搖頭。「對於超凡級的強者來說,力之所罩之處,便是自己的地盤。在這方天地之下,我的力量遠勝於你,這便是我的地盤。烏爾野雄,我再給你一個機會,老實說出我家殿下關押之處,我饒你不死,饒你烏爾族不死!」
烏爾野雄顫抖著,終於長嘆一聲,服了軟:「雷隊長,我確曾對敬微殿下出手,想將他擒下以要挾你國聖上。但……殿下實力雖弱,但法器卻強,我竟然沒能攔住他。他當時便逃離我之掌握,向草原深處去了。」
「原來如此。」雷御宇緩緩點頭,「我也覺得以殿下的實力,不至於這麼容易就被人所擄。只是他為何不與我聯絡呢?難道是另有什麼事端?」
他低頭思索著,整個人彷彿化成了一尊石像一般。
烏爾野雄偷眼打量著他,腳下慢慢移動,終於向著一處山谷之中發力奔去。
「不論如何,先找到殿下要緊。」雷御宇緩緩點了點頭,慢慢將頭抬起。
剎那間,他突然發力向著烏爾野雄追去,不多時便追上了他。
「雷御宇,你說過饒我不死的!」烏爾野雄驚叫著。
「語言這東西,和女人化妝是一樣的。」雷御宇面色沉靜,一把抓住了烏爾野雄後頸。「那不過是為了欺騙而生的產物罷了。」
剎那間,烏爾野雄發出了令人汗毛立起的慘叫聲,陽光下他的影子越來越小,最終縮成一團,竟然全部融入了雷御宇的身體裡。
「殿下,你這麼不聽話,找到你後我得多打幾下屁股才是。」
雷御宇神色淡然,向著草原深處飛奔而去。
這一幕,就發生在離眾不足半里遠的地方,一眾人卻是看得清清楚楚。眼見烏爾野雄被雷御宇「吞吃」進身體,所有人都驚得目瞪口呆。
一眾元應鐵騎,更是全部愣在了那裡。他們氣勢洶洶而來,但還未與敵人動手,烏爾野雄就被強者擊殺,離奇而死,他們這一眾人卻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這是我們的大好機會!」葉青楓在震驚之餘,卻是眼中放光,輕輕一拍衛薇兒。
早在雷御宇與烏爾野雄開始交手之時,葉青楓便已將一枚紫幽草藥丸給衛薇兒吃下,同時體內不滅天魔天魔復生大法運轉,醫治著兩人之傷。此時兩強者競相而去之際,兩人身體卻已經恢復得七七八八。
「我懂!」衛薇兒眼中光芒閃爍,一點頭,突然間一躍而起,揮起了天地盤。立時,數十道玄黃之氣飛射而出,化成了玄黃小世界,向著那些正在發呆的元應鐵騎飛掠而去。
而葉青楓也不閒著,火靈戒中放出百柄火焰短劍,也向著元應鐵騎軍中飛射而去。
一時間,元應鐵騎軍中火光四起,實力低微的將士立時被火焰短劍刺中,全身燃起大火,慘叫躲避中,又將無數同伴撞倒,隨之一起燃燒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