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青楓利用靈神眼仔細觀察著周圍動靜,乘著雪影神不知鬼不覺地繞過了幾處暗哨,終於深入那山谷之中。
透過靈神眼,葉青楓清楚地看到了隱藏在那山谷之中的一處木造大寨,只見那寨子如同軍營一般,防衛嚴密,設有箭樓,以木柵為城牆,其內佈置著無數木屋。
烏爾敏咬牙堅持著,等見到那木寨的大門後,卻再堅持不住,終於是昏死了過去。他一昏厥,神馬立時消失,他與那聖武修士便一同向前摔去。
那聖武修士拼著自己摔撲,亦是將烏爾敏護住,將他抱起後,快步奔向寨門。守寨者見了,立時開啟寨門,將二人放入其中。
葉青楓依靠雪影之力,迅速地進入那山谷,接近了那木寨。此時夜色漆黑,彎月被雲遮擋,卻正方便雪影行動,極是順利地來到了木寨附近。
用靈神眼觀察了一番,葉青楓便選中了一面無人值守的木柵牆,依靠雪影利爪攀爬而上,悄悄伏於牆上,用靈神眼觀察整個寨中動靜。
這寨子便似個小型的城市一般,其中並無巡邏隊伍,但寨內各個「街道」之上行走者,卻皆是著甲的戰士,並無一個尋常百姓,顯然是一座軍事要塞,便如一座兵營一般。
烏爾敏被那聖武修士抱著,進入了寨中央的一座大屋之中,屋內立時燈火通明,一個個郎中打扮的元應人進入其中,顯然是集合力量救治烏爾敏。
葉青楓又觀察了一番,通過寨內房屋數量與大小,以及寨中馬廄大小,初步判斷出此寨內怕至少有一、兩千的元應戰士。
看其規模與城寨構造,卻並非是臨時搭建,看來此處應是烏爾氏的一處據點。
葉青楓一邊觀察一邊暗想,臉上不由露出淡淡笑容。
這種據點,顯然並非針對飛冥而立,看來烏爾氏一族早已對元應王有了不臣之心。好,你既然對我存了殺心,就別怪我來壞你們的好事了。我將這據點剷除,你們烏爾氏雖然心痛,卻必然要極力隱瞞此事不敢上報元應朝廷,只能吃此啞巴虧,怕連你們的家主也要氣個半死吧?
想到此處,微微一笑,便要離開。
但就在這時,近處一個聲音卻引起他的注意。
「烏爾氏的狗賊,有種便一刀殺了大爺,如此羞辱於我,算什麼好漢行徑!」
那是一個漢子的吼聲,雖然隔著木屋厚壁傳到此處已經十分微弱,尋常人根本無法聽到,但葉青楓此時已經是聖武級的高手,更有義神之助使實力達到元境級,感官之敏銳,卻非一般高手可比。
他不由側耳傾聽,集中感官之後,便立時聽清了接下來的喝罵。
「小子,你落入我們的手中,還敢使橫?」
「小子,大爺給你個機會。跪下來把大爺的靴子舔乾淨了,大爺便饒你不死。」
「呸!」最初那漢子冷笑,「我紐環是頂天立地的英雄,死便死!只是你們這般羞辱豪傑,卻是小人行徑!」
「小人就小人了,你落入我們手中,卻是任由我們戲弄,你又能如何?」
「兄弟們,你說咱們把這精光赤條的傢伙持到寨門上,上草原上的禿鷲把他一點點啄吃了可好?」
「那多無聊?不如押回城裡,把這一條白肉掛在城門上,任人欣賞這紐氏之人那活兒的雄偉,也讓烏爾氏的丫頭們長長見識!」
一陣笑聲傳來,其中夾雜著那漢子的怒罵。
「好個紐氏的賤民!」一人終於再忍不了那漢子的罵,嗆地拔出刀來。
「來,給大爺一個痛快吧!」那漢子大笑起來。
「痛快?」拔刀者冷笑,「老子只割了你這胯下之物,然後給你扮上女裝,裝入囚車遊遍元應各城,讓元應各族都開開眼界,知道什麼叫不男不女之物!」
「混帳!」那漢子不由怒吼起來。
葉青楓微微皺眉,目光已經鎖定了一間偏僻大屋。那聲音便是自這屋中傳來,而周圍近處便是馬廄,卻再無人居之屋,倒是個刑訊的好地方。
不過,也是葉青楓動手殺人的好地方。
他輕輕一拍雪影,雪影立時傳單,馱著他輕輕躍了下來,伏在陰影之中不動,以防驚了馬廄中的戰馬。
葉青楓下了雪影,飛身來到那木屋門邊,小心地推開一道門縫向內看,只見燈火之下,有一個健壯的元應漢子被吊在半空之中,全身上下不著寸縷,精壯的身體盡數裸露在外,其身上滿是傷痕。
而六個著皮甲的元應兵,則各持著皮鞭木棍圍著他站定,其中一個握著彎刀,獰笑著用刀去撥弄那被吊漢子的男根,不住發笑。
那漢子臉漲得通紅,憤怒大吼:「無恥小人!殺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