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個開始拼命招供,一下將那兩個嚇得傻了眼。接著,他們就意識到這人肯定已經完全地把自己出賣了,這時如果不再給葉青楓一個好印象,死是可以肯定的了。
於是,一個個拼命地向著葉青楓認錯,拼命地說一切自己知道的東西。
據這三人交代,安辰希此次在許多支隊伍中都混進了自己人,命令他們監視隊伍中將領的一舉一動,又為他們佈置下了挑撥士兵不聽將領領導的命令。
不過他們也僅僅知道這些,再多的卻也不甚明瞭。
這三人搶著說,見實在沒什麼可說了,又開始說起自己所知的混在別支隊伍裡的同伴來。
葉青楓等著他們說得無話可說,才緩緩點頭:「真是難為你們了,倒記得這麼多同伴。」
「將軍饒命啊!」三人不住地磕首求饒。
「我不是食言而肥的人,說到的事便會做到。」葉青楓沉聲說,「但如果你們再敢到安辰希那裡去通風報信,又或依他的命令在我軍中搗亂,我必殺之。」
「不敢,不敢!」三人嚇得直哆嗦。
「相反。」葉青楓說,「如果你們願意為我所用,助我對付安辰希,那麼我可以像對自己人一樣對你們,繼續賜你們靈石,指導你們修煉,讓你們早日成為更厲害的高手。」
「你們仔細想想吧!」方效巒厲聲說,「你們出賣了安辰希,安辰希還會再用你們嗎?就算你們跑回他那裡,等著你們的也只有死路一條。而葉將軍是受到聖上重視的明日之星,早晚要成大器,你們跟著他只會平步青雲。」
「是、是!」三人急忙點頭,「我們願追隨葉將軍!」
「將你們方才所說的都寫下來,簽字畫押按指印。」葉青楓雖不殺他們,但也不會輕易放走他們,立時讓葉秋庭拿了紙筆來。
三人雖然知道這一寫下供狀,就再無回頭的可能,但此時也顧不了許多,只好全部寫了下來,各自簽字畫押按上了指印。葉青楓將這三份供狀收了起來,微微一笑:「你們仍可到安辰希那裡報信,只是必須按我說的上報。否則,這三份供狀就會出現在安辰希的案上,到時你們會如何,我就不敢保證了。」
「是、是!」三人如雞啄米一般點頭不止。
當即,葉青楓便吩咐其中一人到安辰希那裡報信,只說葉青楓整日混亂訓練,將士們都是滿腹怨言,而且消極懈怠,使訓練也沒什麼成果。
那人依言而去,方效巒則將那兩人趕了出去。
「沒想到這審訊可真是簡單。」葉秋庭忍不住說,「本以為要動一番拳頭,打斷他們幾根骨頭的。」
「與婁無憂為伍者,要麼是擁有大野心,要麼是貪圖權位富貴。」葉青楓一笑,「下面這些小角色自然不會是有野心者,那麼便是貪圖權位富貴者。此類人極珍視自己生命,而且多是欺軟怕硬之輩,只要手法合適點中他們要害,稍加威脅便能制服,卻不需要動手。」
「這便是兵法中攻城為下攻心為上之活用了。」葉秋庭不由點頭。
「讓我不安的,卻是方才那三人曾說,安辰希在我軍主帥朱文鐸那邊也派了人監視。」葉青楓說。「朱文鐸也是保皇一派,我擔心婁無憂這次的主要目標就是他。」
「不是沒有這個可能。」方效巒點頭。
這時,巴蘭居求見之聲在外響起,葉青楓搖頭一笑:「巴兄,你進來便是。跟我這麼久了,怎麼還這麼客氣?」
「卻是應守之禮。」巴蘭居進入後,先是衝葉青楓躬身一禮,然後說:「葉將軍,我有一個大好訊息要向您稟報。」
葉青楓見他目光中透出喜色,知道那必是大好的訊息,便問:「什麼訊息?」
「將軍,我想先斗膽向您請求一件事。」巴蘭居卻突然又變得拘謹起來。
「老巴,你這是怎麼了?」方效巒不由笑了起來。「又不是第一天認識葉公子了,怎麼這麼客氣起來?」
「事關重大。」巴蘭居只用四個字就說明了自己的用意。
「你講。」葉青楓鄭重點頭。
「天下修士,只憑自己之力,終是有限。但若能動用天地之寶,則可加快修煉速度,更可借其巨力攻殺敵人。」巴蘭居說。
「你就直接說靈石這東西很好用不就得了。」方效巒忍不住又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