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映山與葉青楓又簡單聊了一會兒,彼此交換了一些訊息之後,便各自拱手告別。拓映山帶上了自己那一群人,與葉青楓等人再道了一次別後便即出發,回程向家鄉而去。
巴蘭居則跟在了葉青楓的身邊。葉青楓將他介紹給眾人,眾人都點頭微笑相迎。
「多虧方才咱們之間沒動手。」葉秋庭敦厚地笑著,「否則誰傷了誰者不大好。」
「沒事。」方效巒卻是一臉的不在乎。「反正有葉公子的醫療之術在,多重的傷也不成問題。」
巴蘭居嘿嘿地笑著,也不知說些什麼好。顯然,這是一個不大會逞口舌之能的漢子。
葉青楓明白,拓映山之所以派他在自己身邊,必定因為此人沉穩老練,因此也特別的放心。
休息完畢,一眾人重新上馬。雪影變化成了馬形,任葉青楓騎在身上。巴蘭居上了自己的馬,眼睛卻一直盯著雪影,忍不住點頭暗贊,目光中有崇敬。
狼可以說是金浩國的國獸,是被全族敬仰的神獸,而對於能征服妖狼的葉青楓,巴蘭居自然會多出一份敬重。
一路再無他事,這日終於回到了燕歸城之中。葉青楓安頓好了眾人,帶上了巴蘭居來到了大將軍府見王秋申。
見到葉青楓身邊又多了一位聖武級的高手,王秋申又驚又喜,忍不住問了起來。
「這位是金浩國的強者。」葉青楓說,「在國內得罪了權貴,被打成重傷而出逃,被我在林中遇到,治好了他的傷,他便跟著我了。」
「葉將軍是我的大恩人,我必定全力以報。」巴蘭居恭敬地配合著葉青楓的說法。
王秋申緩緩點頭:「好,如此你身邊卻再添了一員虎將啊。聖武級,和我同級,卻是大將軍之材啊。」
「大將軍您說笑了。」巴蘭居謹慎而答。「我雖然在金浩國中也是貴族身份,但今時不比往日。我如今死後重生一般,已不再想那些名利浮雲之事,只想在用生之年,回報救命恩人。這也是我族至死不渝的品格。」
「金浩國民風淳樸,世代與我飛冥交好,你留在我軍中也不會有問題。」王秋申緩緩點頭。
說著,他又望向了葉青楓,忍不住問:「葉將軍,我怎麼感覺你好像和之前又有不同了呢?好像是實力又有進步,而且進步極大,但仔細感應,卻仍不過是神武一級,這……」
葉青楓只是微笑:「進步倒是有的,奇遇也有。」
說著,衝巴蘭居一點頭:「巴兄,你先去吧,我有些話與大將軍說。」
「是!」巴蘭居恭敬一禮退了出去。
見如此高手,對葉青楓也是如此恭敬,王秋申在心中佩服的同時,也不敢再將自己真當成葉青楓的頂頭上司來看,卻採取了平等的態度,將葉青楓請到了書房之中,一起坐了下來。
「大將軍,其實這次我是去了敦文城。」葉青楓說。
「敦文城?」王秋申一怔。「前日有快馬來報,說是敦文城中遇了強匪,擊殺了守備將軍花義,難道……」
他看著葉青楓,卻不再說下去。
「正是我做的。」葉青楓一點頭。「不過花義並不是我殺的。我本想將他生擒,用作指證婁無憂勾結元應人陷害我父的人證,但卻被隱藏在他府中的一位高手將其擊殺了。」
「高手?」王秋申皺起了眉,隱約覺得此事大不簡單。
葉青楓也不隱瞞,將此行之事說了一遍,但卻隱瞞了湛淵石之事,和自己身有義神之事,只說眾人合力擊殺了華德。
王秋申聽得目瞪口呆,半晌才緩過神來。
「懷武王在邊關也派下了這樣的高手,卻是想幹什麼?」他皺眉低語。
「顯然是有不臣之心。」葉青楓說,「在邊關之地,尚且隱藏著這樣的高手,內地其餘各處可想而知。若是婁無憂想要染指天下之時,只要發出一個訊號,只怕這些人就會立時動手,剷除各地異己,使天下再無人能阻止婁無憂的野心。」
「太可惡了!」王秋申重重哼了一聲。「多虧你殺了此人,否則將來此人必會為禍一方,使邊關重地陷入混亂。只可惜沒能生擒花義,沒有證人,卻無法再起就扳倒婁無憂。」
「其實就算有了證人,也難扳倒他。」葉青楓說。「只能是在他敗於聖上之手後,讓這些人證出面作證,讓天下人知曉其野心,知道聖上並不是殘害兄弟而已。」
「想除婁無憂,可不是易事啊。」王秋申不由感嘆,「尤其現在又有林景羽這樣的人物帶著一個大門派一起投到了他的麾下,他的實力卻是又大大增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