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無憂竟然如此大膽?簡直是無法無天!」
聽到葉青楓關於昨夜之事的描述後,王之詳不由大怒。
此事並沒有張揚開來,甚至連街傳巷議也沒有。可見婁無憂在昨夜之時,就已經清理了現場,消除了一切事情被別人發現的可能。
也這展示出了此人在帝都中非凡的勢力。
「再在帝都逗留,於我只有惡無利。」葉青楓說。「而現在我手頭也有了說得過去的班底,因此想盡早加入軍中。」
「也好。」王之詳點頭,「我會上奏聖上。」
「還有件事要麻煩大人。」葉青楓說,「我兄長早已參軍,應該是在北地邊關服役。還請大人幫我查到,我想與兄長團聚,共同保衛邊疆。」
「你受封將軍之職,卻不留於安居之地存貪圖享樂之心,而是願意遠赴邊疆為國分憂,可嘉可獎。」王之詳滿意地點頭,「你放心,這件事我必助你。」
「多謝大人。」葉青楓施禮後便迴歸靈雀樓等候訊息。
等了四日,軍機處就派人來請。葉青楓急忙來到軍機處,自王之詳那裡得到了官遣文書,卻是派到北地邊關的燕歸城。
「你兄長葉秋庭正是在此服役。」王之詳說。「他一開始就以本名參軍,也對上封說明自己是葉陽之子,因此倒不難查詢。所耗時之處,僅在於與懷武王和軍機處主事大臣周旋。不過有聖上為你作主,這事還是辦完了。」
「多謝大人!」葉青楓恭敬一禮。
「不必謝我。」王之詳一笑,「你為國出力,是朝廷應當謝你才對。此去北疆路途艱險,你自己保重。」
「是。」葉青楓一笑。
告辭王之詳出了軍機處,想到終於可以到軍中一展拳腳,謀劃為父報仇之事,葉青楓只覺心頭暢快。
「哥果然最像爹。」他不由感嘆,「我叮囑他隱姓埋名,他卻直報姓名甚至說清與爹的關係。不過也好,若不是如此,我倒不易尋他。也好,葉家有我一個謹慎算計的,又有一個如大哥般勇猛剛直的,也算是互為輔助了。」
回到了靈雀樓中,將訊息告之眾人,眾人也是歡欣鼓舞。方效巒急忙去找了晏破武,晏破武則親自帶了一隊人前來。
「葉公子。」在與葉青楓寒暄幾句後,晏破武直奔主題。「此次邊關之行,我不能不擔心。但曉寒又只能跟在你身邊,我也是無法。我在這邊還有要事,人手緊缺,所以原烈卻不能與你同行了。不過今天我帶來了二十名高手,都是超武級的高手,若是投身軍中,也是能擔任軍官的強者,你帶上吧。」
二十名超武級高手,這是什麼概念?便等於是擁有了一隻由軍官組成的戰隊!雖然呂原烈不能同行,但有了這二十名高手,卻也不錯。
葉青楓笑了:所謂好人有好報,自己救治晏曉寒,得報便是這麼快。
「多謝晏長老。」他發自真心地拱手施禮。
「不過先說好了。」晏破武說,「這些人是曉寒的護衛,你可以借用,但不可令曉寒無人保護。她身邊至少也得隨時有十個護衛在。」
「您放心。」葉青楓鄭重地說,「我自當照看好曉寒姑娘,若是她有什麼閃失,將來我提頭見您。」
「好!」晏破武一點頭,又望向了在一旁與於小玉、言婉兒二女嬉戲的晏曉寒,輕嘆一聲。
「我也是沒有辦法啊。若不是隻有你一人可以醫治她的病,便是你千求萬求,給我偌大好處,我也絕不會讓她跟著你去邊關涉險。」
收了這二十名護衛,葉青楓的班底實力又有提升,尋常的小股軍隊,幾乎也難是其敵了。
既然已經領到了官文,葉青楓也再不耽擱,立際帶隊離開了帝都天雨城,向著北方燕歸城而去。
此去北疆,路途遙遠,越向北去環境便越是艱險。不過葉青楓這一隊人實力超凡,倒是有驚無險。眾人向北行了月餘,一路上遇到了不少山賊強匪,無不在一開始就被雪影或晏曉寒發現,然後被那二十名超武級護衛打得落花流水,慘不忍睹。
晏曉寒本身雖然沒有雪影那樣的妖獸感官,但卻有一件奇妙的法器。這法器名為「靈神眼」,是個眼球般大小的金屬球,說起來卻並無什麼攻擊力,只是可以用以望遠。其能將一里地之外的景象清晰展現在面前,纖毫畢現。
這法器本來只是晏曉寒的玩物,但在這種野外之地,卻有著特殊的功用。不少次都是晏曉寒在玩耍間,先於雪影看到了埋伏在遠處的盜賊,眾人這才能有所準備。
而如此一路清剿強匪山賊,葉青楓也是收穫不少。他剿滅一股,便查抄一寨,一路不斷收集這些盜賊山寨的財富,卻又發了一筆小財。這些錢財他並不私藏,卻都分給了那二十名護衛。
人生在世,不過求名求利,這二十人又不是聖人降世,自然對名利也有貪圖。葉青楓此舉,雖明顯是大肆收買人心,但這二十人卻也吃這一套。而且葉青楓平時對他們,也是極為關心,誰受了蚊蟲叮咬,他都會幫忙找草藥醫治,卻十分得人心。而眾人得到的好處漸多,受他的恩惠也漸多,看葉青楓就越來越順眼,不自覺地倒真把自己當成葉青楓的部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