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瞬間,葉青楓就已經向那人小腹處連打了六拳,每一拳都帶足了暴拳魔那可怕的破壞力。六拳如狂風暴雨,瞬間傾洩在那人小腹上,那人的面孔一下扭曲起來,舉起的手顫抖著垂了下來,捂住小腹倒在了地上,蜷縮成了一團。
「你怎麼……怎麼可能……」那人掙扎著,勉強抬起頭望著葉青楓,滿眼難以置信的神色。
「你那一腳確實踢斷了我的腰骨。」葉青楓淡淡一笑。「可憐,我有法術,可以快速復原。」
「難道……難道你的法神之力也到了超武級?」那人驚恐地望著葉青楓,臉色變得更為蒼白。他就這麼瞪著,半晌後停止了呼吸,眼睛也再不能閉上。
「可惜。」葉青楓微微搖頭,俯下身子伸手蓋住他的雙眼,使之合攏。
「你有大好身手,卻甘心為別人充當鷹犬,做傷天害理之事。這一身本事,卻是白練了。」
搖了搖頭,將窗子合攏栓好,卻是走到長椅之上,將被掀起,將書掃落地上,鑽進被窩裡睡了起來。
一個時辰之後,一個身影來到了窗邊,卻正是韋東行。他推這窗拉那窗,見窗窗緊閉無法開啟,不由輕咦了一聲。轉到門前試了試,發現門一樣是死死在裡面插緊,不由眉頭大皺,帶著疑惑離開。
不多時,一隊官兵持著火把,在韋東行的帶領下匆匆而來。他來到門前,用力打門,大聲叫著:「葉兄弟,快開門!府內來了刺客,你沒事吧?」
「什麼刺客?」屋裡傳來了葉青楓的聲音,接著就是一連串的哈欠,隨即就是一聲輕咦:「這地上的是什麼人?」
「什麼?」韋東行一怔。
「哈!」隨著一聲笑,葉青楓開啟了門,衝著門外的韋東行一擺手。「韋兄啊。不用怕了,我想起來了,方才我睡得正香,這傢伙突然順著窗子跳進來,說要殺什麼狗官韋如山,我當時一生氣,就把他打死了。酒意上湧,然後就睡到現在,還以為是做了個夢呢。」
他淡淡而笑,眼睛盯著韋東行,看得對方心裡發毛。
「請讓我們進去看看。」韋東行禮貌地請葉青楓讓開後,帶著幾人進入書房內。
一見到蜷成一團死在地上的刺客,韋東行的臉色立時就變了。
「怎麼,韋兄認識他?」葉青楓在一旁微笑而問。
「當然……當然不認識!」韋東行慌忙擺手。「不過想來就是這個刺客!該死,他一定以為這書房中安睡的是家父,所以……險些連累了葉兄,真是罪過!」
「無妨。」葉青楓說。「反正已經被我打死了。請轉告韋大人一聲,就說雖然我替他擋了一劫,但也不必謝我了。只是這府內的防衛要加強啊,怎麼隨便什麼人都能潛得進來呢?」
「是、是!」韋東行尷尬點頭,心裡卻恨得直咬牙。
「不過這麼一看,府裡也不安全啊。」葉青楓搖頭嘆息,「現在酒醒了,真是越想越後怕,這屋子我是不敢再住了。對了,韋兄的房間在哪裡?今夜我就到韋兄那邊擠一下吧。我想這樣就不會有危險了吧?」
「也好。」韋東行尷尬地點頭,衝著左右一使眼色:「快將這屍體抬了出去,等明天找畫師畫像張貼出去,讓人來認。總得知道這是什麼人才成。」
葉青楓微笑地看著他做戲,再不多言。
當夜,兩人居於一室,葉青楓睡得極是舒坦,而韋東行雖然數次瞪著這個打傷自己兄長,殺了自己得力部下的人,想直接下手殺他,但終究卻是不敢。
你別得意!
他盯著熟睡的葉青楓,恨恨地想著。
我總有一條妙計,能要了你的命,卻讓衛森吉那老頭子挑不出我們的毛病來!
總有那麼一條!
他紅著眼想著,突然之間卻笑了。
對了,我怎麼忘了它?是了,就用它來除了這個葉謀,任誰也沒法說出我們父子的不是來!
葉謀,你等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