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墨含笑看看走向自家弟弟的兩位好友,挑眉笑道:「好啊。」
南宮墨的伸手衛君陌麾下眾人都是知道的,紛紛看了過來。薛斌更是興致勃勃,手中長刀一抖,「王妃,請賜教。」
只見白影翩然從身邊掠過,南宮墨已經出現在了擺放在不遠處的兵器架旁邊。素手在架子上輕輕一拍,一柄寶劍應聲而起被南宮墨接在手中。寶劍出鞘,劍作龍吟。
「請。」
「我不客氣啦!」薛斌興致勃勃的提起大刀就衝了過來。雖然她的武功有一半都是跟南宮墨學得,但是薛斌認為自己在戰場上廝殺了好幾年,楚王妃卻嫌少出手,他也不是沒有贏的可能的。
朱蒙和陳脩站在一邊,忍不住雙雙掩面。朱蒙想了想,還是找了一個靠譜一些的人問問,「簡將軍,你覺得……薛斌有幾成勝算?」
「呵呵。」簡秋陽笑容和煦。我都不敢說能贏王妃,薛斌不是有幾成勝算,真的拼起來的話該問他有幾成的可能活下來。
當然,此時只是切磋,而不是廝殺,所以薛小將軍不存在活不下來的問題。
經過幾年廝殺,薛斌的刀法已經初具雛形。與他的性格一樣,薛斌的刀法也是大開大合十分的豪邁流暢。南宮墨的劍法卻是凌厲優美,風姿翩然。若不看那凌冽的劍氣和直指要害的危險,更像是一場優美的舞蹈。
其實南宮墨很想說她的劍法不是這樣的人,但是這種場合在姑娘們面前總要給薛斌一點面子嘛。旁邊樓上可是有不少姑娘都在暗地裡觀察這邊呢,要是一齣手就把薛斌給抽風了出去,鬼知道萬一因此找不到好的媳婦兒,薛將軍會不會打上門來?大家以後是親戚,要客氣。
薛斌也感覺到南宮墨的客氣了,有些不悅地道:「楚王妃,你在讓我?」
「……」這種事自己知道就可以了。
「不行,不能這樣!我要跟你決鬥!」薛大公子豪氣大作,橫刀立馬撂下了戰書。
南宮墨彈劍挑眉,「你確定?」
「確定!」
「碰!」下一刻,薛大公子以一個優美的弧度飛了出去。看著某人險些臉著地的悲慘模樣,南宮墨心情頓時愉悅起來。她果然還是更喜歡做壞事啊。長劍在手中挽出一朵劍花,「誰還要來?」
簡秋陽抽過旁邊的人手中的長劍,笑道:「王妃,請賜教。」
兩人都是用劍的高手,武功修為上相差也不是很大。南宮墨劍法凌厲,攻敵必救。簡秋陽劍法同樣走的是刁鑽狠辣的路子。偏偏兩個人相貌都十分出色,旗鼓相當倒是讓旁觀的眾人一飽眼福。
藺長風很是遺憾的嘆氣,「本公子也許久沒有與墨姑娘切磋了呢。倒是讓簡秋陽這小子搶了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