瞭然大師嘆了口氣,搖搖頭道:「不知。佛門有此高徒,便是沒有了爭強好勝之心,貧僧也是十分歡喜的。只是……短暫的相處之後,才發現念遠所學已經漸漸偏離了佛法,向著權謀爭鬥而去了。這原本……也沒什麼。大光明寺雖是佛寺,念遠卻是貧僧養大的。何況他並未受戒,若是真有那心思還俗就是了。只是貧僧卻發現,他時常外出不知所蹤,偶爾還有些身份不明的人來寺中尋他。雖然貧僧提過一次之後那些人沒有再出現過了,貧僧心中卻一直有些掛念。後來……意外得知了他與水閣的關係,貧僧便再次以出門遊歷為遊,查詢了一些事情。卻讓我查到了一些事情。」
「是宮馭宸的身份?」南宮墨問道。
瞭然大師點頭,又搖了搖頭,道:「念遠他……並非是北元人。」
「什麼?!」兩人皆是已經,瞭然大師嘆息,「雖然那流落在中原的北元王子有中原血統,但是……北元人和中原人的長相差別並不小。兩位,念遠可有長得像北元人?」
自然是沒有,否則,光明外貌就足夠讓人懷疑念遠的身份了。
瞭然大師嘆息,「當年那逃離的那漢妃確實是有孕在身,也確實是生下了子嗣。但是……念遠卻不是那漢妃的後人,而是那漢妃的孿生姐妹的後人。真正的北元子嗣只有那叫宮筱蝶的女子,當年的北元小王子早逝,只留下了一個女兒。她與念遠,當是表兄妹。」
「既然如此……」南宮墨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瞭然倒是明瞭她的意思,道:「此事,念遠也知道。」
「咦?」
瞭然大師道:「貧僧以為他被水閣眾人影響,心懷北元亡國之恨。既然查到這些,自然要告訴他,勸他熄了這些心思。」
南宮墨嘆氣,「只怕不是那麼容易的事。」野心一旦點燃了,想要熄滅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瞭然大師臉上的神色變得更加黯淡起來,「施主所言甚是,他並不相信貧僧的話。」
「這幾年,大師在何處?」衛君陌問道。
瞭然大師道:「在水閣。一個月前,念遠回到水閣之後便將貧僧放了出來。他說……」
「他說什麼?」
「他說,無論他是北元人還是中原人。既然他以北元遺孤的身份活了這麼多年,那麼,北元王位就必須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