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侯也只得嘆氣,笑看著南宮墨道:「無事不登三寶殿,不知郡主今日前來,有何見教?」
南宮墨微笑,道:「如今朝堂各部官員告假的告假,重病的重病,無瑕想要向謝侯借一些人手。」
謝侯挑眉,進看著南宮墨,南宮墨道:「鬧歸鬧,該處理的事情總還是要處理的。謝家書院書院的學子素來的朝中的中流砥柱,還有貴府的幾位公子,不知是否能請侯爺割愛一些時候?」
謝侯蹙眉道:「這……是不是不太合適?」謝家倒是有不少子弟都考過科舉也中過進士,但是謝家書院的學生卻還沒有經過會試。
南宮墨笑道:「事急從權,更何況,能到謝家書院讀書的學子,大多應當是個舉人了吧?並非不能授官,就當是提前歷練了。謝侯應知,明年春……將開恩科。」
謝侯心中一跳,明年並非科舉之年,星城郡主能說出恩科兩個字可見燕王對登臨大位是成竹在胸了。如此一來……謝家,是不能再態度模糊了。前些日子,與南宮墨交談之後謝侯便與家中兄弟長輩商議許久,雖然沒有立場鮮明的站在燕王這邊,但是這些日子的態度也讓外人明白了謝家的選擇。既然如此……
「如此,犬子還有族中幾個不肖子弟就有勞郡主了。」謝侯笑道,「本侯不才,還略有些薄名,也可休書數封,勸勸朝中的幾位舊時。」謝侯可不是略有薄名,謝家的書院不知培養了多少金榜題名的學子,這些入朝為官的人但凡十個裡有三個能記書院的授業之恩,就已經是一股極大的勢力了。更何況,也並不是所有的官員都真的向著蕭千夜想要反了燕王。只不過這個時候不順著大流走豈不是顯得自己不忠不義?
南宮墨含笑拱手,「多謝侯爺,燕王殿下必定會記下謝家的美意。」
「郡主言重了。」謝侯淡笑道。
「啟稟老爺,秦家主來訪。」門外,管事稟告道。
謝侯挑眉,「哦?他這個時候來做什麼?」側首看向南宮墨,南宮墨笑道:「謝侯請便,我便不打擾侯爺了。」
謝侯點頭,對站立在一邊的謝七公子道:「七郎,你送郡主出去。」
「是。」謝七公子恭敬地應道,「郡主請。」
「勞煩公子了。」
謝七公子親自送了南宮墨出府,兩人並肩而行,南宮墨在打量著這位名滿金陵的謝家七公子,謝七公子同樣也在打量著這位星城郡主。兩人都不是第一次見面,但是卻當真是沒怎麼說過話。謝家諸多子弟才高八斗卻一直只能壓抑自身,以教書授課為業。不過這位七公子眉宇間倒是並沒有十分的意氣消沉之感,或許是因為他還年輕,也或許是因為如今局勢有變。不管怎麼說,有心總比無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