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稟二公子,應天府尹在府外求見。」
蕭千煒眼眸微沉,冷聲道:「他又有什麼事?」
管事的猶豫了一下,道:「何大人說……城中鬧事的讀書人太多。應天府衙門已經無能為力,請二公子示下。」
「叫他去找大哥!」蕭千煒煩躁地道。
管事為難,「但是……大公子一大早就進宮了。」
蕭千煒皺眉,「進宮?大哥進宮去幹什麼?」
「一早宮裡的守衛就來稟告,太后娘娘重病垂危……」
沒等他把話說完,蕭千煒就煩躁的揮了揮手道:「行了行了,本公子知道了!」
「那何大人那裡……」
蕭千煒沉默了良久,方才道:「讓他進來。」不管怎麼說,何文櫟也是如今少數幾個還沒有撂挑子的官員。一旦身為應天府尹的何文櫟也不幹了,那整個金陵才是真的要亂起來了。
不一會兒功夫,何文櫟就被人引進了書房。看到蕭千煒那渾身低沉陰鬱的氣壓還有眼前堆積如山的摺子,何文櫟眼底閃過一絲瞭然。雖然不知道燕王殿下是怎麼想的,但是身為官場老油條,歷經兩代皇帝都還能坐穩應天府尹之位的何文櫟哪裡會看不明白這其中的蹊蹺?燕王府這兩位公子,分明是被朝中那些老狐狸給耍了。雖然閒著沒事兒長風公子總是吐槽朝堂上那些老頭子都是酸儒,但是能夠混到那朝堂上去的,至少絕大多數腦子都是夠用的。這些老狐狸,哪裡是根本沒接觸過朝堂政事的年輕人能夠玩的過的?隨隨便便動點手腳就能弄得你頭暈眼花還不知所以。
「見過二公子。」
蕭千煒揉了揉眉心,道:「何大人坐吧,何大人所為何來?」
何文櫟謝過,在蕭千煒下首坐了起來,為難地道:「稟公子,這兩日城中多了許多事故,還有那些妄議朝政的讀書人,根本禁不住啊。再這樣下去,只怕……」
「有多嚴重?」蕭千煒沉聲問道。
何文櫟道:「這短短兩日,內外城中發生的打架鬥毆,盜竊,甚至是搶劫案件就比往常多了數倍不止。刑部已經空無一人,應天府衙那幾個衙役根本應付不過來。還有,因著城中的亂象,城裡的商鋪有六成已經歇業。其中最多的便是米糧和古玩首飾店鋪。古玩首飾還好說,若是時間長了百姓買不到米糧,只怕是……只這兩日,城中兩家上漲了一倍有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