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墨詫異地挑眉,「我跟陛下很熟麼?」
蕭千夜頓時哽住了,目光兇狠的瞪著眼前笑吟吟的女子。
「輸了便是輸了,還是說陛下連認輸的勇氣都沒有?」南宮墨道。
蕭千夜想要怒吼說他沒輸,但是卻這怎麼也說不出口。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許久方才道:「朕知道你們想要什麼,不過倒是沒想到,竟然會派星城郡主來。」
南宮墨搖搖頭,「陛下似乎是誤會了什麼,我來只是想要告訴陛下,小紙條什麼的還是不要往外傳了。我知道,宮中暗衛總是有一些外人不知道的特殊渠道的。不過陛下最好知道,你傳的越多,倒霉的人也越多。」
蕭千夜咬牙沉默,南宮墨卻不再看他,轉身走了出去。
書房裡,蕭千夜沉默良久方才揮手將桌上的硯臺打翻在地。一聲巨響之後書房裡再一次陷入了寧靜之中。
出了寢宮,南宮墨吩咐了守衛幾句之後便轉身離開。只是她並沒有如之前所說的去後宮,而是直接出了宮門回了燕王府。
此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朱初瑜和永成郡主依然在花廳裡等候著。見到南宮墨回來,永成郡主這才鬆了口氣,「表嫂,你可算回來了。宮裡沒事吧?」
南宮墨笑道:「一點小事罷了,師兄他們出來了麼?」
永成郡主有些沮喪的搖搖頭道:「你們走了不久之後表哥出來過一次,不過只拿了一些東西,讓人送些吃食就又進去了。絃歌公子不讓人打擾,我們也不知道父王怎麼樣了。」
朱初瑜蹙眉,有些擔心地問道:「表嫂,絃歌公子有把握麼?會不會……」
南宮墨道:「師兄若是沒有把握,這天下就沒有人有把握救得了舅舅了。」
朱初瑜點點頭,輕聲道:「但願如此。」
南宮墨看向永成郡主道:「看樣子,一時半刻他們也出不來了。永成你也等了一天先去休息吧。明早再過來,若是他們提前出來了,讓人去通知你便是。」
永成郡主搖搖頭道:「我還是等著吧。」
看著她一臉疲憊卻堅定的模樣,南宮墨也不再勸,只是道:「不要硬撐。」
永成郡主點頭微笑,「多謝表嫂。」
朱初瑜看看一臉平靜的南宮墨,有心想要問問宮中出了什麼事情,卻又知道南宮墨未必會告訴她。又不能離開自己去大廳事情,一時間有些糾結。
南宮墨將她的神色變化看在眼裡,也不多問坐在一邊閉目養神。
「郡主。」簡秋陽匆匆而來,神色有些凝重。
南宮墨抬眼,「怎麼了?」
簡秋陽看了大廳裡另外兩個女子一眼,低聲道:「金陵城中突然傳出流言,說……燕王囚禁了陛下和朝中重臣,意圖篡位。」
南宮墨並不著急挑眉,「這算是什麼流言?」這種話,早在燕王剛剛騎兵的時候就已經傳遍天下了吧?謀朝篡位什麼的。
簡秋陽道:「但是,突然所有的人都在議論陛下被囚禁的事情。有些言語十分難聽,市井百姓不知輕重深淺,所以……」南宮墨思索著,道:「看來……是我誤會了皇帝陛下了。就算是還能與暗衛聯絡,他也沒這麼大的能力。」
能夠挑動這些人議論傳播這些話的,只能是讀書人。看來,不僅是蕭千夜,御書房偏殿裡關著的那幾個老頭兒也不容小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