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後宮,便看到衛君陌獨自一人站在宮門外等著他們。南宮墨不由的展顏一笑,加快腳步走了過去,「君陌。」
衛公子平靜地看了一眼跟在後面的蕭千夜,伸手握住南宮墨的手,「沒事?」
南宮墨笑道:「能有什麼事?你在這裡等我?」衛君陌點了點頭。看著他們夫妻倆黏糊的模樣,蕭千夜輕哼了一聲,直接轉身往自己的寢宮走去。身後兩個侍衛自然的跟了上去,南宮墨也沒有理會他,只是抬頭看向衛君陌道:「我們回去吧。」
衛君陌點點頭,兩人攜手往宮外走去。路上,南宮墨說起皇后和大皇子的事情,有些猶豫地問道:「這樣……沒事吧?」如今皇后和大皇子身份也算是敏感,無論是作為燕王的外甥媳婦還是作為兒媳,都不應該對這些人表現出太過的親暱。
衛君陌不以為意,淡然道:「無妨,你隨意便好。」
南宮墨展顏淺笑,「我知道了。」
回到天一閣,衛君陌回書房處理正事。南宮墨還沒來得及去後院探望女兒,就收到了星危送上來的一封密函。
看著眼前熟悉的信函,南宮墨挑了挑眉沒有說話。
「孃親!孃親!」夭夭邁著歡快地小步子,跌跌撞撞的拋了過來。身後還跟著一臉無奈的商嶠。南宮墨含笑將女兒摟入懷中,笑道:「小寶貝兒,這是怎麼了?」
夭夭撲進南宮墨懷裡蹭了蹭小臉兒才道:「夭夭想孃親。」剛剛回到父母身邊的小夭夭是有些粘人,只是南宮墨和衛君陌實在是太忙了。依然無法抽出太多的時間陪伴她。幸好還有個商嶠陪著,否則的話還不知道小姑娘要哭成什麼樣子呢。
「阿嶠,這些日子可還好?」南宮墨抱著夭夭,低頭問身邊的商嶠。許多日子不見,商嶠卻是瘦了不少。之前一直忙著各種事情,竟然沒有關心一下自己的弟子。南宮墨心中有些微的愧疚。商嶠點頭,「多謝師父關心,阿嶠很好。阿嶠沒有保護好小師妹,請師父責罰。」對於和夭夭一起被宮馭宸抓了這件事,商嶠心中還是很有些鬱結的。不過不是他能力不夠,夭夭怎麼會落入敵人手中這麼久?
「傻小子,說什麼呢?」南宮墨好笑地拍拍徒兒的肩膀道:「你才幾歲?咱們這麼多大人在尚且讓人將夭夭帶走了,哪裡能怪得了你?阿嶠,別給自己太多的壓力。」
商嶠沉默的點了點頭,「徒兒知道,徒兒會繼續努力的!」
「乖。」
絃歌公子慢悠悠地踱步過來,掃了一眼南宮墨還沒來得及收起的信函問道:「宮馭宸?他又想幹什麼?」
南宮墨笑道:「沒什麼,說是要走了讓我去送行。」
絃歌公子無語,「宮馭宸沒病吧?」他以為他自己跟墨兒是朋友麼?還送行?!
南宮墨聳聳肩道:「誰知道了呢。」
絃歌公子摸了摸下巴,道:「按宮馭宸的性子,離開了中原以後肯定也是個禍害,不如為兄替你去解決掉他怎麼樣?」
南宮墨無奈地望著自家師兄,「師兄,你覺得宮馭宸是個不怕死的人麼?」
既然敢讓她去送行,宮馭宸豈會沒有完全的準備。
絃歌公子輕哼一聲不再說話。
「那你去麼?」絃歌公子好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