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父王。」
蕭千熾和蕭千煒連忙應聲道。燕王臉色這才緩了緩,繼續道:「剛剛南宮緒來說,蕭千夜已經醒了。」
從太廟出來,蕭千夜因為捱了衛君陌一記手刀一直沒醒。燕王便命人將他送回了寢宮,還找了太醫醫治。算是做足了一個臣子對君王的恭敬。
衛君陌挑眉,燕王猶豫了一下道:「不過,蕭千夜臉上落下了一道疤痕。」
俗稱「毀容了」。
聞言,南宮墨有些驚訝。她之前並沒有注意到蕭千夜出來的時候是什麼模樣就走了,倒是沒想到還有這事兒。衛君陌倒是想起來了,他找到蕭千夜的時候不小心踩到了落在地上的一把劍。蕭千夜跌倒在地上,臉似乎就撞在了劍上。
燕王道:「太醫說是撞在了兵器上所致,不過……那劍上淬了毒,雖然解了但是……」南宮墨瞭然,總之,蕭千夜的臉是保不住了。
皇家和朝廷都是要面子的,毀容或者殘疾的人來入朝為官都不行,嚴苛一些的連長相醜陋的都不要,更不用說是一國之君了。天下人怎麼會要一個毀容了的人當皇帝?南宮墨在心中暗暗嘆了口氣,也不知道蕭千夜這算是倒霉還是幸運。
燕王繼續道:「這幾日雜事繁多,本王身體也不太好,你們幾個便要多盡心一些。君兒,金陵內外的兵馬由你掌管。千熾千煒,內外城的治安民生交給你們,務必不可引得百姓不安。」
蕭千炯眼巴巴地望著燕王,「父王,我呢?」
燕王沒好氣地掃了他一眼道:「你跟著你大哥,看著學學怎麼做事。」
蕭千炯愣了愣,看了看衛君陌又看了看蕭千熾,確定自家父王所說的大哥絕對不是他同父同母的親大哥。
蕭千熾和蕭千煒齊聲應是,衛君陌微微點了下頭。見狀,燕王原本微鎖的眉頭才終於展開了幾分。又看向南宮墨道:「無瑕,宮中的事務你多費些心思。」南宮墨怔住,猶豫了一下道:「舅舅,這不合適吧?」
燕王淡然道:「有什麼不合適的,後宮都是女人,男女有別本王也不方便插手。」
「……」王爺你把朱初瑜和永昌郡主忘到哪裡去了啊?
看著燕王一臉就這麼定了的表情,南宮墨也只能無奈地點了點頭。
燕王滿意地道:「行了,先就這樣吧。你們都去忙吧。本王有些累了。君兒,記得把那些帶走。」
那些,自然是那對了厚厚一摞的摺子和卷宗。看著燕王疲憊的模樣,衛君陌兩人也不再多說什麼,直接起身抱起矮几上的卷宗告辭出們去了。蕭家三兄弟跟在他們身後也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