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南城門外,大軍背後南宮墨和衛君陌跟南宮緒一起站著觀看大軍攻城。
南宮墨不是第一次看攻城,甚至他自己都參與過守城。但是似乎沒有哪一次有這次的緊張和肅穆之感,便是她現在的只是一個局外人,都感覺沒一次衝鋒和每一次城樓上的守軍的防守都讓人有些喘不過氣來。一旦城樓失守,就昭示著一代帝皇的終結啊。
南宮緒手中的馬鞭指了指前方的城頭問道:「看看,有什麼建議沒有?」
金陵城樓相當的牢固,又有護城河圍著,先要攻城原本就不容易。更不用說城樓上的守軍也不是吃素的,這些天,他們的損失遠比城樓上的守軍更重得多。
南宮墨側首去看衛君陌,衛君陌望著城樓皺眉思索了一會兒,道:「城樓防禦……幾乎毫無破綻。」
南宮緒也不覺得失望,因為他看了好幾天也沒看出來有什麼破綻。但是要這樣對耗實力拼誰耗得過誰,實在是損失太大了。金陵是皇城,糧草物資不說充裕,支撐個三五個月是絕對不成問題的。雖然最後他們八成還是能贏,但是那也太過傷筋動骨了。若是再有什麼意外可不是好事。
衛君陌挑了挑眉,道:「也不是沒有辦法。」
南宮緒揚眉,示意他直說。
衛君陌淡然道:「火攻。」
「……」
南宮墨和南宮緒都是一愣,兩雙同樣茫然的眼睛看向衛公子時倒是有幾分相似。見衛君陌無意解答,兩人又齊刷刷地扭頭看向城樓。過了許久,南宮墨終於咔擦一下將有些僵硬的脖子扭向衛公子,「你說得該不會是我想的那樣吧?」
衛公子紫眸微笑,伸出手替她捏了捏脖子淡笑不語。
南宮緒側首看他,淡定地道:「太麻煩,實施起來有點困難,而且太損了。不過……總比沒有辦法好。」
衛公子淡然,「用不用是你的事,我只是隨口一說。」
呵呵,說得好像辰州軍是我的一樣。
站在他們身後的長風公子有些不悅地戳了戳南宮緒,「喂,你們說得到底是什麼意思?火攻?你們打算在哪兒防火?」用火把護城河給燒乾?真是個不錯的主意。
南宮緒低頭,平靜地看著長風公子戳自己的爪子。藺長風呵呵一笑,淡定的將手收回去抹鼻子。墨姑娘是女的,男女授受不親。自從夭夭從眼皮子底下被抓走了,長風公子就一直有點怵衛君陌。所以也就只能戳南宮緒了。
南宮緒也不在意,道:「如果在城樓底下對上大堆的柴火一直燒,你覺得會怎麼樣?」
長風公子認真的想了片刻道:「城樓上會倒下來幾桶水?」想在城樓下防火?城樓上的守軍也不是木頭做的。只怕你柴火還沒有放好呢,城樓上的水就已經下來了。若是倒下來的是涼水還好說,若是倒下來都是滾燙的開水,那樂子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