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的外甥,燕王殿下只覺得氣血上湧,青筋跳動。我忍!
「你們去吧,本王要休息了!」燕王沒好氣地趕人。衛君陌也不在意,拉著南宮墨的手轉身出去了。
外面,蕭千熾等人連忙圍了上來,「表哥,父王怎麼樣了?」
衛君陌搖頭道:「沒事了。」
燕王沒有召喚,他們也不敢進去。既然衛君陌說沒事了那應該是真的沒事了,也都鬆了口氣。蕭千熾問道:「那……表哥,父王可有吩咐,宮側妃怎麼處置?」雖然還不知道宮筱蝶是不是跟那宮七一夥兒的,但是肯定脫不了關係。
眾人看向跌坐在一邊失魂落魄的宮筱蝶,她又被拋棄了!宮七明明不是那樣說的!,但是走的時候宮七連看都沒有看她一眼,就將她拋在了這軍營之中。宮筱蝶不知道自己將要面對的是什麼,一時間只覺得整個世界都冰冷的沒有一絲溫暖。
南宮墨嘆了口氣,道:「師兄,勞煩你將宮側妃臉上的東西取下來吧。」
取下了面具,宮筱蝶就不再是燕王府的宮側妃了。畢竟,見過宮筱蝶張什麼模樣的人並不在少數。就算將來宮馭宸想要利用宮筱蝶的身份做什麼,根本不是同一個人好麼?宮側妃已死,活著的是被他們抓住的張定方的義女張無心。
絃歌公子點頭,打量著宮筱蝶那完美的容顏笑道:「也好。本公子也想知道,到底是什麼樣的巧手竟然比本公子還要厲害。」雖然看得出來宮筱蝶的臉是假的,但是絃歌公子自問還是做不出如此精巧的面具的。
說著便起身走向了宮筱蝶。宮筱蝶立刻驚恐地連連後退,「你想幹什麼?別碰我!」
絃歌公子嘖了一聲,「別說的本公子要強了你一樣,讓我瞧瞧,這張面具下面是什麼養的醜臉?」
蕭千熾等人這才知道宮筱蝶這張臉竟然是假的,想到這幾年竟然都跟一個連連都不知道的人相處不由毛骨悚然。
「走開!不要碰我的臉!」宮筱蝶狠狠地瞪著絃歌公子,試圖以凌厲的目光將他逼開。但是絃歌公子又豈會被她絲毫不懼威脅的目光所嚇到?絃歌公子早就對她臉上的面具敢感興趣了,只是之前一直礙於燕王的面子不好意思動手,現在居然燕王本人都同意了,他自然也不會客氣了。
一把小而薄的小刀出現在絃歌公子指尖,絃歌公子笑眯眯道:「別動啊,若是本公子一不小心手滑了,可就不好意思了。」
「你……你……」
憐香惜玉這種精神從來沒有在絃歌公子的身上存在過,於是宮筱蝶只能僵硬著身子任由那冰冷的刀子在自己的臉上動來動去。不一會兒,就見絃歌公子劍眉一挑,刀尖輕輕往上挑了一下,另一隻手毫不客氣的將一個東西撕了下來。
那面具被撕下來之後就閒的更加單薄了,一眼看去幾乎是完全透明的一般。但是就是這樣一個小小的東西,竟然能完全將一個人的臉變成另一個人的。不得不說,做出這面具的人當真是個天才。
「啊?」旁邊蕭千熾突然驚呼一聲,將眾人的目光吸引了過去。蕭千熾指著對被絃歌公子用完就拋棄到一邊不理不睬的宮筱蝶。宮筱蝶原本美麗的容顏依然美麗,但是因為好幾年沒見陽光變得格外的蒼白。如果只是這樣,當然不足以讓蕭千熾失態,讓蕭千熾驚呼地是,那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的容顏上有好幾處地方長出了奇怪的暗紫色的紋印。就像是四散蔓延的網狀枝蔓一般。在那白的詭異的臉上顯得更加觸目驚心。
宮筱蝶驚恐地捂住了自己的臉,雖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是蕭千熾驚訝的目光讓她有非常不好的感覺。
絃歌公子淡淡的看了一眼,不以為意地道:「沒什麼,面具戴太久了,皮肉下面的血管發生變異了而已。那養護面具的藥水可不是拿來養顏的。」這世上估計除了宮筱蝶也沒有幾個人會作死的把一個用藥水泡著的面具往臉上一帶就是好幾年。
「話說……我怎麼看著有點眼熟啊。你說你要迷惑燕王用自己的臉多好,比這張面具還要好看幾分吧。這不是多此一舉麼,還浪費了一張這麼好的面具。」絃歌公子略有不滿地道。
南宮墨輕咳了一聲道:「師兄,天下第一美人張無心,你見過才對。」
「呵呵。」絃歌公子一笑,天下第一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