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嶠聳聳肩,道:「我憑什麼告訴你?」
黑衣人冷笑道:「無妨,殺了你再慢慢找就是了。」
商嶠同樣報以冷笑,「你覺得……你一定能殺了我?」
「試試看!」黑衣人也不廢話,直接衝了過來。
商嶠抿緊了唇角,舉起腰間的短刀迎了上去。這是之前他趁亂撿到的,也正是這把短刀傷了南宮懷。只可惜竟然沒死。
作為一個曾經被父親拋棄母親慘死沒什麼安全感的孩子,商嶠對學武一向比學文更有興趣。這兩年有南宮懷和商戎教導,時不時還有衛君陌指點一二,商嶠雖然才十三歲但是武功卻已經不弱了。雖然比起水閣身經百戰的殺手可能還差一些,但是也不是每一個殺手武功都那麼厲害的。碰巧這一次商嶠的對手就是一個武功並不那麼厲害的人。
商嶠自知一旦失手他們辛辛苦苦逃出來就等於白廢了。所以從一開始就絲毫沒有手下容情的打算,一招一式都是盡了自己最大的能力,下了死手的。一時輕敵,那殺手倒是被弄了個手忙腳亂。商嶠趁機一刀刺進了黑衣人的心口,他個子矮一些,由下而上刺進去那黑衣人立刻便到底不起了。
看著倒在地上的殺手,商嶠不聽的喘息。這其實是他第一次動手殺手,再伸手揉了揉自己劇痛的肩膀,雖然不過片刻的功夫,他殺了這個黑衣人,但是這人也沒讓他佔到多少便宜。如果不是運氣,說不定最後誰死誰活呢。
深感自己的實力不濟,商嶠咬了咬牙抽回了短刀轉身去找夭夭。夭夭被大石頭擋著,並沒有看到方才商嶠殺人的一幕。只是外面的響動讓她知道阿嶠哥哥在跟人打架,此時看到商嶠再一次出現在自己面前,夭夭立刻站起身來撲了過去,「阿嶠哥哥。」
「沒事,別哭……」
伸手摸到小姑娘臉上溼噠噠的,就知道她哭過了,商嶠輕聲道,「咱們快走。」既然已經有人追上來了,很快就會有更多的追兵,這兒地方不能留了。
在山裡亂串的兩個孩子自然不知道,此時這座山林以及附近有多麼的混亂。因為走失了商嶠和夭夭,附近水閣和紫霄殿的人都已經集中到了這裡。一方想要抓住他們,一方想要救回他們。雙方人馬只要相遇便是一場不死不休的火拼。
天色微醺的時候,兩人還是被南宮懷帶人先一步找到了。
南宮懷傷的並不重,只是淬不及防地被商嶠一刀傷了左臂,然後飛起一腳撞到了背心罷了。找了一晚上,再看到商嶠和夭夭,南宮懷也是滿臉的陰沉和暴戾。商嶠緊緊地摟著夭夭,警惕地瞪著眼前的人。
南宮懷冷笑道:「真是厲害啊,可惜還是嫩了一點。將那小丫頭給我,老夫饒你一命。」
商嶠咬牙,「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