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墨扯了扯唇角,抬手揉揉眉心道:「習武之人,不會這麼容易累的。你放心,我沒事。」
知書心中嘆了口氣,不再勸她。
南宮墨思索了一會兒,開口問道:「知書,鳴琴還是沒找到麼?」
知書眼中閃過一絲擔憂,搖頭道:「還沒有訊息。」按說,鳴琴不過是個丫頭,對方連曲憐星這樣郡主倚重的管事都弄得半死丟在了那裡,又怎麼會抓走一個丫頭呢。南宮墨想了想,道:「你跟鳴琴是從小一起跟著蘭嬤嬤的吧?」
知書點點頭,微笑道:「奴婢跟鳴琴是同時入府的,那時候年紀小總是被人欺負,幸好遇到了蘭嬤嬤才有了好日子。」南宮墨笑道:「若不是我突然回去,你們只怕還跟著蘭嬤嬤在園子裡過著安安穩穩的日子。這幾年跟著我顛簸流離,說起來是我對不住你們。」
知書搖頭,「郡主怎麼這麼說?若不是因為有郡主,我和鳴琴也不會被蘭嬤嬤選中。若不是這些年跟著郡主,說不定一輩子也只是一個小丫頭,將來配個小廝然後做個老嬤子。哪裡能見這麼多世面?還能選擇自己想要過的日子?」
說道此處,知書抬頭看了一眼南宮墨。猶豫了好一會兒方才開口道:「郡主……鳴琴,您是否懷疑……這次的事情跟鳴琴有關?」
南宮墨挑眉,「哦?你怎麼會這麼認為?」
知書苦笑,「到這個時候,鳴琴生不見人死不見屍。下午秦公子也有些隱晦的跟奴婢打探過一些鳴琴的事情。郡主,奴婢和鳴琴從小一起長大,就算不是每時每刻都在一起,卻也差不多了。奴婢願拿自己的性命作保,鳴琴……鳴琴絕對不會背叛郡主的。」
南宮墨嘆了口氣,點頭道:「我也不願相信鳴琴會背叛我。」
「是啊,鳴琴已經快要成親了啊。」知書輕聲道:「等到成了親她也是個千戶夫人了,好日子還在後頭呢,她又怎麼會……還望郡主明鑑。」南宮墨道:「你放心,我會讓梓煦查清楚的,絕不會冤枉了鳴琴。無論她是死是活,我總會將她找回來的。」
「孃親……」門外,傳來安安的聲音,一個小腦袋從門外探了進來。安安眼神沉靜地望著站在門口望著南宮墨,南宮墨伸出手,「這麼晚了,怎麼還不睡?」安安靠近南宮墨懷中,輕聲道:「安安睡不著。」
「擔心妹妹?」將安安抱到自己的膝頭上,南宮墨輕聲問道。
安安點了點頭,看著母親憂鬱的眼神,遲疑了一下才伸出小手抱住南宮墨,「孃親,妹妹沒事的。」
南宮墨摸摸兒子的小腦袋道:「母親知道,妹妹不會有事的。所以,安安也不要擔心,先回去休息好不好?小孩子不睡覺可是會長不高的。」
安安有些糾結地皺了皺眉眉頭,道:「安安陪孃親,一晚上不睡不會長不高,安安比妹妹高,可以等等妹妹。」
「傻孩子,你是男孩子怎麼能等妹妹?若是將來你長得跟妹妹一樣高,誰來保護妹妹?」南宮墨不由得被兒子逗笑了,無論是夭夭長得跟安安一樣高,還是安安長得跟夭夭一樣高都不是好事啊。南宮墨不想女兒有一天長得跟衛君陌一樣高,更不想兒子長得跟自己一樣高。
安安點頭,「我保護妹妹。」想到妹妹被人抓走,安安也有些失落,「安安保護不了妹妹。」
南宮墨笑道:「現在你還小,當然是孃親和爹爹保護你和妹妹。等你長大了,就要你來保護妹妹還有爹孃了。」
「嗯。」安安堅定地點頭。
「來人。」
一個侍衛出現在門口,「郡主。」
南宮墨道:「送安安回去吧。」
安安從南宮墨膝頭滑下,「安安回去了,孃親不要擔心,孃親晚安。」
「去吧。」南宮墨含笑點頭道。
看著侍衛抱起安安轉身出門,南宮墨唇邊的笑容才慢慢的隱去,微微嘆了口氣。
「郡主!」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秦梓煦出現在門外,沉聲道:「郡主,剛剛下面的人稟告,有阿嶠的訊息。」
南宮墨心中一震,站起身來道:「將人帶進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