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南宮墨也轉身跳了下去。
身後水閣眾人齊齊撲過來,就看到南宮墨身形輕盈宛如翩鴻一般朝著山下掠起的身影。
「追!」
有南宮墨這麼一個拉仇恨的在,果然沒什麼人去管南宮暉了。但是南宮墨才剛到山腳下便被人攔住了。剩下的幾個侍衛擋在南宮墨跟前,南宮墨有些無奈地笑了笑,這個時候擋著也沒什麼用了。所以……還是痛快地動手吧。
因為是帶孩子出來玩兒,南宮墨並沒有帶太多的東西在身上。手中的暗器用完了也只能直接提著鞭子上了。
「郡主,現抓南宮懷?」一個侍衛低聲道。
南宮墨搖搖頭,淡然道:「沒用。」南宮懷雖然看起來像是這些人的領頭,但是從剛剛他要放箭卻被人一句話就直接擋住了就能明白,在水閣這些人或者是說宮馭宸的心中,南宮懷並不是多麼重要的。只不過比起搶人,水閣的殺手顯然更擅長暗殺或者是拼命。這幾年宮馭宸的人損失不小,所以才讓南宮懷來幫忙罷了。
「不用擔心,他們既然要抓活的就不會下死手,很快……」南宮墨話音一頓,心中突然升起了一絲不好的預感。臉色微變沉聲道:「糟了!」
後面跟上來的南宮懷看到南宮墨的臉色不由得得意一笑,「現在才想明白,晚了。」
南宮墨眼神冷厲,手中長鞭如靈蛇一般朝著南宮懷捲了過去。南宮懷連忙拔劍想要斬落朝自己襲來的長鞭。只是長鞭柔軟無比,南宮懷的內力顯然也沒有高深到哪兒去,又豈能斬得下南宮墨的鞭子。只見那鞭梢微微一沉,南宮懷的劍就斬了個空。卻又在他還來不及收手的時候,長鞭如毒蛇一般朝他手腕上纏去。
跟在南宮懷身後的黑衣人見狀,立刻抬手抓住南宮懷的衣領同時一劍平削了出去。南宮墨眼看這一擊無法奏效,也只得暫時撤回。只是她將鞭子往回拉,那黑衣人將南宮懷往後拉,雙方拉扯之下,南宮懷半條手臂也被鞭子拉出了幾道血痕,頓時疼痛刺骨。
南宮墨輕哼一聲,飛身而起再一次朝著南宮懷所在的地方撲了過來。算起來,除了當年蕭純宮變以及南宮墨大婚,這還是南宮華第一次真正看到南宮墨的身手。雖然一直知道南宮墨武功不錯,但是到底有多不錯也只有在這樣的殺手圍攻之下才能真正的展現出來。南宮墨的武功顯然比他以為的更加不錯。知道自己敵不過,南宮懷也不硬撐,直接閃到了身邊保護自己的黑衣人身後。南宮墨神色清冷,手下毫不留情的跟眼前的黑衣人交起收來。
南宮懷推到一邊幾個黑衣人的保護圈之內方才鬆了口氣。看了一眼自己已經被鮮血侵染的手臂,南宮懷冷笑道:「南宮墨,今天無論怎麼樣你都輸了。現在你明白了吧?薑還是老的辣!」
「你們的目標果然不是我。」
南宮懷哈哈一笑道:「原本也包括你,不過宮閣主告訴我除非你自己願意否則沒有人抓得住你。為父原本不信,現在看起來卻不得不信了。幸好,為父素來謹慎,所以做了兩套準備,能夠抓住你自然是最好,抓不住,也沒什麼損失不是麼?」
南宮墨隨手揮開了一個黑衣人,身後卻又有冷風襲來,「你的目標是母親?不……是夭夭和安安。」長平公主身體不好,而且大人總是沒有小孩子方便帶走的。
「哦?那兩個孩子叫夭夭,安安麼?不錯的名字。」南宮懷道:「只是可惜了……」
遠處,一陣沉重的馬蹄聲響起。南宮懷有些不甘地咬牙道:「來得好快!撤!」
黑衣人立刻撇下了南宮墨等人,帶著南宮懷飛快地撤退了。不遠處,一隊身穿鎧甲戰袍的騎兵衝了過來,「見過郡主!」
南宮墨掃了一眼,沉聲道:「傳令下去!立刻封鎖辰州所有出口,只許進不許出!」
「是,郡主。」
「母親和兩個孩子在哪裡?」
領頭的校尉一愣,見南宮墨面色冷肅也不敢延誤連忙道:「回郡主,屬下過來的時候遇到了大長公主和小公子,並未看到小小姐。」
南宮墨心中微沉,「立刻去找,給我一匹馬!」
「是!」
南宮墨策馬往辰州城的方向飛奔而去,還沒到城門口就遇到了迎面而來的侍衛。見到南宮墨兩個侍衛也是又驚又喜,連忙見禮。南宮墨有些不耐煩地揮手道:「不必多禮,母親可安好?夭夭回去了麼?」侍衛神色嚴肅,恭聲道:「回郡主,公主和小公子都平安回覆,星危統領已經加強了府中防禦。只是小小姐和柳統領被衝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