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墨淺笑道:「寧王舅舅過獎了,兩年不見舅舅依然是逍遙自在,風度翩翩。」
寧王輕哼一聲翻身下馬,揚眉道:「逍遙自在?自從遇到你們倆,本王就沒有逍遙自在過。」
南宮墨拱手,「多謝寧王舅舅仗義相助。」
寧王抬手擋住南宮墨,「別,仗義相助什麼的先不說。本王怎麼聽說……我那三哥現在正趟床上要死不活呢?」南宮墨莞爾一笑,「燕王舅舅確實是受了點傷,需要將養一些日子。不過……」半死不活什麼的,至少目前還算不上。
寧王可不吃這一趟,「少來,本王答應幫忙是看三哥這兩年打得挺順,蕭千夜那小子只怕是支撐不了多久了。本王當然也不介意加一把火教教他該怎麼尊敬叔叔。但是……三哥要是出了什麼事兒的話,你可別怪本王言而無信。」寧王對皇位沒興趣,對從龍之功也沒興趣。他已經是位高權重的藩王了,再從龍之功皇帝還能怎麼封賞他?到時候卸磨殺驢倒是很有可能的。所以雙方打的再熱鬧,他只需要在旁邊看著就行了,等到快要分出勝負的時候選機會大的那一邊站一站,誰也不會覺得有什麼問題。
之前他是看好自家三哥的,但是如果三哥半途中就壯烈了,剩下的那三個侄子……摸摸下巴,寧王殿下表示他還需要好好考慮一番。
南宮墨挑眉,「寧王舅舅出現在這裡,難道不是代表你已經考慮好了麼?」不然的話,接到燕王重傷的訊息他就可以直接返回隰州了。寧王挑眉,笑道:「真是個壞丫頭,你可只是衛君陌為什麼讓你親自來迎接本王?」
南宮墨十分求知若渴地望著他。
寧王輕哼道:「本王只答應考慮一下,可沒有答應會幫你們!衛君陌可是跟本王誇下了海口,兩個月內攻破彭城。嘿嘿,讓本王算算,現在都多長時間了?距離本王收到信,馬上就要一個月了吧?聽說邵忠吧彭城守得比烏龜殼還硬,你家那小白臉想到辦法了麼?」
南宮墨眨眼,笑眯眯道:「寧王舅舅答應幫忙,不就有辦法了。」
「呵呵。」寧王殿下拋給南宮墨兩聲冷酷的嘲諷。
南宮墨聳聳肩,取出一封信箋遞給寧王道:「這是君陌讓我帶給寧王殿下的信函,寧王舅舅可以看完了再決定是打道回府還是幫個小忙?」
寧王警惕地瞥了南宮墨一眼,才慢騰騰地接過了南宮墨手中的信函。實在是在這兩口子手裡吃過大虧,寧王殿下不得不謹慎行事。拆開信看完,寧王殿下沉默了半晌。就在南宮墨以為他是不是睡著了的時候,寧王終於慢慢的抬起了頭,望著南宮墨道:「衛君陌的膽子倒是不小,他就不怕陰溝裡翻船麼?」
南宮墨無辜地望著他,表示「你說什麼我聽不懂」。
寧王殿下輕哼一聲,瞥了南宮墨一眼道:「你們夫妻倆誰也不是好人!」所以,少給本王裝無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