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兩位軍醫也不由有些失望之色。玲瓏果這種傳說這的東西,可謂是可遇而不可求了,哪裡是說有就能夠有的?南宮墨也只是隨口感嘆一句罷了,若是將希望寄於那不知道在哪兒的玲瓏果,還不如指望天降神蹟來的實在。
看了看幾個軍醫擬出的藥方,雖然是軍醫調理和術後的藥方開得倒也不差。南宮墨點點頭道:「先就這這個方子用吧。後面的方子我再斟酌一下。」
「那就有勞郡主了。」兩位軍醫齊聲謝道。
南宮墨淡淡一笑,「分內之事罷了。」
「郡主。」門外,簡秋陽的聲音從來。南宮墨挑眉,「秋陽,進來。」
簡秋陽掀開門簾進來,南宮墨問道:「可有什麼事?」
簡秋陽笑道:「聽說郡主醒了,公子讓我請郡主過去呢。誰知道郡主到這裡來了?」南宮墨有些不解,「讓我過去?所為何事?」如果只是軍中的事務,南宮墨相信衛君陌自己就能夠處理好,何必非要她過去。
簡秋陽無奈的聳肩道:「陳將軍來了,還有蕭大公子和二公子也回來了。只怕是想要問燕王的傷勢。」
南宮墨皺眉,「都跑回來了,不用打仗了?」
簡秋陽苦笑,「郡主,王爺都已經……打不打仗哪裡還有那麼重要?彭城那邊陳將軍倒是不知道了的,而且馬上就要趕回去並不礙事。雲都那邊,公子讓我和兩個副將立刻趕過去協助南宮公子。」
南宮墨點點頭道:「我知道了,這就過去吧。免得讓他們久等了。」
另一邊的帳子裡倒是頗為熱鬧,熙熙攘攘的坐滿了人。一眼過去就能看出這些人居然還分了好幾個陣營的坐著。一大群將領做得靠蕭千煒近一些,另一群則靠蕭千熾近一些,還有一些則靠近蕭千炯和陳昱,衛君陌就坐在陳昱旁邊,倒像是一下子分成了三塊,不過南宮墨明白,實際上肯定不止才三塊。
看到南宮墨,蕭千炯連忙起身讓座,「表嫂,我父王怎麼樣了?」
帳子裡頓時一靜,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的望向南宮墨。南宮墨淡然道:「暫時沒什麼事。」蕭千炯有些擔憂,暫時……那就是說可能還是會有事了?想到之前在帳子裡看到父王不省人事的模樣,蕭千煒就火不打一處來,「二哥,你武功不行還跑到戰場上去幹什麼?要是表哥只保護父王一個人的話,父王一定不會受傷!」
蕭千煒臉色一白,咬著牙不說話。
陳昱嘆了口氣,「三公子,這話不能這麼說。二公子也是救王爺心切,何況……二公子本就是軍中將領,跟著上戰場天經地義。誰能想到……北元人竟然會……」蕭千炯也知道自己這話說得有些過分,有些懊惱地咬了咬牙道歉的話卻終究還是說不出口。
蕭千煒蒼白著臉,道:「陳將軍,三弟說得對。若不是我……表哥護著父王一個人,一定不會……」
陳昱皺眉,看看坐在一邊的蕭千熾嘆了口氣。現在這個時候不是追究誰的錯的時候,而是應該三兄弟齊心協力將王爺的這偌大的基業支撐起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