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懷這才滿意的輕哼了一聲,端起茶杯想要喝茶。卻在端著茶杯的時候愣了一下,厲聲道:「什麼人?!」
南宮墨心中心中輕嘆了一聲,從房樑上一躍而下,同時手中的銀針如疾風一半的射出。
底下的將領大吃一驚,還沒來得及反應就紛紛得跌倒在地上了。
南宮墨身形尚未落地,就朝著坐在主位上的南宮懷撲了過去。
南宮懷抬手抽出身邊的劍就要看過來,但是他又怎麼會是南宮墨的對手。南宮墨一手捉住劍鋒,一隻手扣住了南宮懷的脖子。對上南宮懷驚愕的眼神,南宮墨微微一笑抬手彈飛了他手中的長劍,同時伸手握住了他另一隻手的手腕,笑道:「父親,對女兒下這樣的狠手,有些不太好吧?」
南宮懷另一隻手裡握著的正是方才副將送上來的匕首。匕首的尖端正要刺向南宮墨。南宮墨扣住他的手腕一用力,匕首砰然落地。
「南、宮、墨!」南宮懷狠狠地瞪著南宮墨,咬牙道。
南宮墨展顏一笑,顯得格外的清麗可人。方才在水中泡了許久,原本臉上的妝容早就花了,露出了她本來的面目。
看著南宮墨一身府中丫頭的服飾,南宮懷哪裡還有不明白的?
「是你給了藺長風解藥和匕首?」
南宮墨笑容可掬的點頭道:「是呀。」半點也沒有見到被他們兄妹坑進了天牢的父親的心虛和不悅。
南宮墨笑道:「父親果然不愧是大夏開過名將啊。一齣手就讓人震驚不已,不過……單單是如此父親應該也還無法贏得如此順利吧?能否麻煩父親告訴我,是誰告訴你燕王殿下要偷襲泗陽的?」如果不是事先有所準備,就算南宮懷是天才也不可能跑到這個地方來佈下埋伏,泗陽從來就不是軍事重鎮,也不是幽州軍原本預計的行軍路線。
南宮懷冷笑,「你覺得,我會告訴你?」
南宮墨嘆氣,有些無奈地道:「那就只能麻煩你跟著我走一趟了。」
南宮懷道:「你想用我換燕王?異想天開。」
南宮墨微笑,「父親你想多了,莫說是你……就算被我抓在手裡的是鄂國公,只怕也換不出來燕王舅舅吧?所以,我只是想要請你送我出府而已。」
「休想。」南宮懷冷笑道,「既然來了,就好好待著,看我怎麼將蕭攸和衛君陌一個一個的弄死的吧。還有南宮緒那個孽子!」
南宮墨嘆氣,「我一向不喜歡人質比我更囂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