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長風苦笑,「還好,被人下了點軟筋散,不影響行動。」對方只是想要限制他的武功而已,並沒有打算要他連路都走不動。
衛君陌點頭,對面的人自然也不甘示弱,「永康侯可還好?」交換人質,自然是為了完整無缺的交換回去,誰也不想換一個殘了缺了的回去不是。唐增臉色僵硬,冷冷的點頭道:「還好。」他不是藺長風,臉皮沒有那麼厚。被人俘虜了再以交換戰俘的彷彿救回去,實在是有些無地自容。
「那就開始吧。」衛君陌也不羅嗦,淡淡道。
雙方來的兵馬都差不多,身後三里外就是泗陽城,同樣衛君陌等人身後數里就駐紮著剛剛感到的數萬辰州軍,顯然是雙方誰都信不過誰。
雙方人馬同時放開了藺長風和唐增,藺長風挑了挑眉漫步朝著對面走了過去。唐增也跟著上前,不過是七八丈的距離,卻彷彿腳下十分沉重一般總是走不到頭。等到兩人擦肩而過的瞬間,更是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的提起了心來。直到藺長風對著唐增挑眉一笑,漫步走了過去。
「放箭!」一個冷厲的聲音突然傳來。
「我去!」長風公子嗤笑一聲,一躍而起朝著前方的唐增撲了過去,身手矯健哪裡有半點被下了軟筋散的模樣。
「哼!」衛公子冷哼一聲,一道銀光劃過,朝著藺長風射來的羽箭紛紛被斬落跟前。同時,衛君陌身後計程車兵也立刻舉起了弓箭與對方對峙。
聽到放箭二字,唐增就已經飛快地朝著對面奔去。不過他快藺長風去比他更快,眼看追不上他下一輪羽箭又要射了過來。藺長風毫不猶豫的抬手一揮,一把匕首朝著唐增的背心射了過去。
「永康侯小心!」對面的副將忍不住驚呼。可惜為時已晚,這樣的距離長風公子又怎麼可能失手。
唐增大叫一聲倒向了地面。背後,一把匕首深深地刺入了背心,只留下一個精巧的刀柄。
「衛君陌!」對面的副將怒極,忍不住大吼道。
「呵。」衛公子神色冷淡的笑了一聲,對他的暴跳如雷沒有給予半分關注而是將目光望向了不遠處的一個小山包背後,「既然來了,何必躲躲閃閃,出來吧。」
後面的人並沒有出來,只是傳來了帶著磅礴的怒氣尖銳的聲音,「衛君陌,蕭攸死定了,你給老夫等著!」
藺長風已經退到了衛君陌身邊,嘿嘿一笑道:「君陌,你果然還是夠朋友的。不過,本公子也沒讓你虧本是不是?」好歹他沒有讓唐增活著回到對方的手裡,所以,回頭衛君陌能不能不找他算賬?
衛君陌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沉聲道:「唐增我本來有別的用處。現在因為你,白白浪費了。」
「呃……」長風公子只覺得脖子後面涼風嗖嗖,只得擠出一個僵硬的笑容努力賠笑。
雙方都有兵馬,各自對峙著誰也佔不到便宜,最後也只能無奈的撤了回去。
城中的府衙裡,南宮墨依然一身丫頭的青色一衣衫,打量著書房裡的陳設和桌上的卷宗,有些失望的聳了聳肩。這書房收拾的真是乾淨,居然找不到一點而有用的東西。不過,既然進來了總能夠找到一點什麼有用的吧?
正打算離開書房往旁邊的房間去看看,就聽到外面傳來一陣凌亂的腳步聲。南宮墨一怔,抬眼看了一眼房頂飛身掠上了頭頂的房梁。橫臥在房樑上,正好看到一個人從外面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四五個將領模樣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