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將領心中暗暗鬆了口氣,齊聲道:「多謝王爺!」
寧王冷笑一聲,反手抽出身邊隨身的長劍,一劍刺了過去。寧王也是十幾歲就在戰場上拼殺過的,雖然武功或許比不上衛君陌藺長風等人,但是比起軍中一般的將領卻也是其中的佼佼者。他居高臨下,出手又快,跪在地上的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已經心口一涼,只聽寧王道:「既然你們鐵了心要背主,那就去死吧。」
另一個劉副將見狀也是大驚,飛快地起身奔向藺長風,「長風公子,救我!」
藺長風等人本就站在最後面,此時帳中的一眾將領哪裡肯容他逃走,其中一個老將一腳就將他踹了回去。那劉副將也顧不得許多,驚呼道:「長風公子,救命啊。」長風公子垂眸,俊美的容顏上帶著極淡的笑意,有些遺憾地道:「泰寧衛還是寧王殿下做主的。哪裡容得下在下插嘴。」
「你……」背心一涼,一把寒光閃閃的長劍從身後直接穿透了他的信口。
劉副將驚愕地望著胸前的劍尖,有些艱難的抬起頭來看向藺長風,「你……你不是、這樣……」
長風公子神色從容,淡定地看著血沫瘋狂地從他胸口和唇邊溢位。劉副將最後只能睜大了眼睛不甘的嚥下了最後一口氣。
燕王連殺兩人,往日里彷彿紈絝不羈的容顏也染上了幾分煞氣和冷厲。抬眼看著藺長風道:「長風公子,看來抱歉的很這兩個人不能留在辰州了。不過,衛君陌若是不嫌棄的話,屍體可以給你們留下。」本王的東西,可不是誰想要就能拿的。
藺長風彷彿沒聽出他的言外之意,恭敬地笑道:「王爺說笑了,雖然有些遺憾不過兩位將軍畢竟是王爺的人。王爺說得對,強扭的瓜不甜。就當是咱們沒有這個福氣吧。」
「哼!」寧王不屑地掃了一眼地上的人,「藺長風,你當本王真不知道你搗的什麼鬼?既然不是本王的人,死了也就死了!」
「王爺英明。」長風公子陪笑道。
寧王冷然道:「告訴衛君陌,這事兒本王跟他沒完。」
呵呵,幫著做手腳的人都死了。沒完又能怎麼樣?
「是,在下一定轉達。」長風公子含笑道。
寧王殿下興匆匆的來,卻憤怒而去。知道自家王爺吃了大虧,而且還是在自己看護不利的情況下被人給坑了,泰寧衛的將領們也只能默默無聲的跟著自家王爺走了。這也直接導致了盡力了這件事情的將領們回去之後直接將衛公子等人描述成了心計深不可測,坑人不止,詭計多端喪心病狂的陰險小人。泰寧衛對衛公子麾下上到衛君陌和南宮墨下到最底層的小兵,仇恨拉的滿滿的。知道很久以後,雙方人馬若是遇上了若不是打個人仰馬翻就是腦袋一歪大路朝天各走一遍。
但是,此時的藺長風等人自然不知道這些。所以,長風公子只是搖著扇子笑容滿面的將寧王一行人送出了辰州地界,順便吩咐人暗中看著他們走出越州。渾然忘了,寧王是皇室中人,而皇室中人的心眼……一向都不大。不過就算沒忘,他們還是會這樣做的。能用的能拿得出手的人太少了,他們也是迫於無奈啊。
回到辰州府衙,大廳裡衛君陌正坐著和南宮緒下棋。南宮墨坐在旁邊一邊逗弄著懷裡的小寶寶一邊圍觀。長風公子走過去拎起搖籃裡面正在努力想要爬起來的另一隻寶寶,輕哼一聲道:「你們倒是悠閒!」
衛君陌抬頭看了他一眼,「寧王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