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嶠抬起頭來,正色道:「師父,徒兒想明白了。如果商將軍不嫌棄我的話,我願意認商將軍為義父。」
「你怎麼……」
商嶠展顏笑道:「我知道師父是為了我好,只要師父別不要阿嶠就好了。阿嶠以後會孝順師父師丈,如果認了商將軍做義父,也會孝順商將軍的。」
南宮墨莞爾一笑,輕嘆一聲道:「不勉強就好,不過還要看商將軍的意思。」
「無瑕在說什麼?」衛君陌從門外走進來,走到南宮墨身邊不動聲色地握住了南宮墨落到商嶠頭上的手,放在坐下。
「師丈。」商嶠眨眨眼睛,恭聲道。商嶠其實有點怕這個師丈的,不過也更加欽佩他的一身本事。
衛君陌點點頭,「無瑕?」
南宮墨含笑將事情說了一遍,「商戎?」衛君陌沉吟了片刻,道:「商戎對商嶠的印象不錯,確實有可能答應下來。」
南宮墨笑道:「那就好,如此一來咱們也算是雙喜臨門了。」
衛君陌點點頭,「無瑕高興就好。」
商嶠看看南宮墨再看看衛君陌,開口道:「師父,師丈,我有事去找秦先生了。」也不管兩人的反應,直接轉身跑了。每次師父和師丈坐在一起,他就覺得自己被無視掉了。他相信,這絕對不是他一個人的感受。所以……還是不要杵在那裡礙眼了。每次耽誤了師父和師丈相處之後,就會被師丈不著痕跡的收拾一頓,這肯定也不是他的錯覺。
「這孩子真是……」南宮墨無奈地搖頭道。
衛君陌淡然道:「都快要十二歲了,也不算是孩子了。」他十二歲的時候都不知道在幹什麼了。
南宮墨一愣,嘆氣道:「這孩子長得太矮了,我總覺得他才八九歲的樣子。」
衛公子不以為意,「男孩子小時候矮一點不妨,很快就會躥上去的。」當然躥不上去也無妨,衛公子有點兒也不會同情別人的身高,「他已經不是小孩子了,無瑕不可與他太過親近。」
南宮墨這才反應過來,有些哭笑不得,「原來衛公子這是在吃醋啊?吃一個小蘿蔔頭的醋,臉呢?」
衛公子輕哼一聲,將她拉入自己懷中,「我便是吃醋了,又如何?」
你吃醋關我什麼事?我能如何?
南宮墨眨眼,微笑,「你想要如何?」
衛公子突然一把抱起她,道:「我想到了,我算計最近兩三年辰州都沒什麼事,我們可以給安安和夭夭再生一個弟弟或者妹妹。」
南宮墨哪裡肯這麼輕易就範?撐著衛君陌的肩膀一躍而起就想要從他懷裡脫身。衛君陌自然也不會給她這樣的機會,伸手拉住她的一隻手就將人扯回了懷裡。南宮墨挑眉一笑,「好久沒動過手了。」
「你不是我的對手。」衛公子淡定地道。
南宮墨笑道:「那可未必。」說話間,兩人就已經動起手來。
一路從花廳打到院子裡,衛君陌的內力自然是遠高於南宮墨,但是跟妻子動手難道還能以內力壓人?如果單比近身搏鬥的話,南宮墨卻並不比他弱多少,於是兩人一時間打的難分難解,看的暗處的一眾侍衛們目瞪口呆。
公子和郡主的感情不是一向很好麼?怎麼打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