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緒看著商戎,眼底有些淡淡的同情,「商將軍,其實……就算我放你去信陵,你也是調不到兵馬的。蕭千夜貶斥你的詔書,以及你跟暉兒墨兒的關係早已經被衛鴻飛傳的人盡皆知。現在沒有那個將領敢借兵給你。」
商戎臉色鐵青,仔細去看其中帶著一些難以言語的悲哀和失望。
「既然如此,老夫得罪了!衝過去!」
南宮緒嘆了口氣,提起韁繩往路邊退了幾步吩咐道:「別傷了商將軍。」
一線峽上,一場混戰從半夜一直打到將近黎明。衛鴻飛始終沒有等到他心心念唸的援軍。原本計劃中的圍剿伏擊反倒是變成了一場攻堅戰。雖然依靠著天險,但是在兵馬不佔優勢敵方又先發制人的情況下,衛鴻飛也沒能佔道更多的便宜。在天邊升起一抹亮光的時候,第一撥泰寧衛的將士終於爬上了一線峽上最險要的地方,也是大軍營地所在。再然後,遲遲等不到援軍的駐軍終於絕望了。駐守天險他們都拼不過泰寧衛,面對面一對一在這個疲憊困頓不堪的情況下就更不行了。一時間兵敗如山倒。
衛鴻飛被泰寧衛計程車兵重重包圍,他絕望的舉起劍架上了自己的脖子,卻幾番都沒能人心劃下去,最後只能頹然地扔下了手中的劍。
衛君陌與藺長風等人漫步而來看到的就是這一幕,長風公子饒有趣味的挑了挑眉。看來靖江郡王是當不成以身殉國的忠臣烈士了,怕死就不要充英雄嘛,無端的讓人看笑話。側首瞄了一眼站在一邊的衛君陌,衛公子神色淡漠沒有絲毫看笑話的表情。倒是更像是在看一個無足輕重的跳樑小醜。
衛鴻飛自然也看到了衛君陌和藺長風等人,一時間臉色一陣紅一陣青一陣紫。這樣的情形下相遇,對衛鴻飛來說實在是太過尷尬了。
長風公子摸摸鼻子,揮揮手吩咐道:「先帶下去吧。」
「是。」兩個士兵上前,踢開了衛鴻飛跟前的佩劍,一左一右架起他就要往外走。
「放開我!衛君陌,你這逆子!還不放了我!」
衛公子彷彿沒聽見他的話,轉身走進了不遠處的營地的大帳。藺長風看看衛君陌的背影,笑眯眯地走進了衛鴻飛。衛鴻飛警惕地等著眼前的青年男子。藺長風他自然認識的,金陵藺家被逐出家門的嫡長子,從小便喜歡跟在衛君陌身邊。甚至就連衛君陌離開金陵前往幽州,跟著燕王騎兵叛亂他都跟著一起,「藺長風,你想幹什麼?」
藺長風笑道:「王爺,你以為……打仗是玩遊戲還是請客吃飯?你現在可是戰俘,知道戰俘是什麼麼?」
「狗屁,本王才不是……」
「不是什麼?不是戰俘麼?」長風公子一臉困擾地看著他,「那您現在這是……」
「是你們,是你們使了詭計……」這話說得,衛鴻飛自己都沒臉說下去了。
「呵呵。」長風公子一臉看傻叉地表情看著眼前的男人,一時間感到有些無聊起來,也有些理解了衛君陌為什麼直接無視了衛鴻飛。因為這人實在是沒有理會他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