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多謝師父!」商嶠歡喜地道。
南宮墨含笑拍拍他的肩膀道:「果然還是個孩子,去吧。」
商嶠並沒有躲開南宮墨拍自己的手,只是看著南宮墨問道:「師父,你不去麼?」
南宮墨挑眉,商嶠道:「曲姨說您經常在書房裡一忙就是一整天,應該多出去走走對身體好。」
南宮墨莞爾一笑,道:「我都快要忘了轉眼又到中秋了,這個……」衛君陌不在,南宮墨對逛街什麼的並不能提起幾分興趣。
「師父……」看著眼前的小少年眼巴巴地望著自己的模樣,南宮墨也忍不下心來拒絕,只得點頭道:「好吧,今年的中秋就阿嶠陪師父一起過吧。」
商嶠聞言,笑得越發的心滿意足了。自從孃親和妹妹不在了,在商嶠的心中師父就是自己唯一的親人了。當然,還有那位俊美的不像凡人同樣也冷漠的不像凡人的師丈也是。不過在商嶠心中,最親近的人永遠也只有救了他的命還為他娘和妹妹報了仇的師父一個。
見他如此,南宮墨也忍不住笑了,同時側首對秦梓煦笑道:「中秋佳節,軍中將士也該犒勞一番才是。」這些日子泰寧衛攻城略地一路所向披靡,雖然兵馬是花錢借來的,但是有功還是要賞才行。
秦梓煦笑道:「郡主儘管放心便是,早先曲姑娘便已經著手安排了。只是郡主事務纏身,曲姑娘就沒拿這些瑣事來煩郡主罷了。」
南宮墨點頭,「憐星如今越發的能幹了,她辦事我自然是是放心的。」
雖然是正值災年有剛剛打完仗,但是中秋佳節整個辰州城裡還是十分熱鬧的。天色剛剛暗下來,曲憐星就興致勃勃地拉著南宮墨帶著商嶠出門上街去了。因為衛君陌不在,南宮墨也無意留在府中過節了,府中的侍衛和下人們自有管事安排著一起慶賀,南宮墨帶著商嶠曲憐星等人出門賞燈會倒也樂得輕鬆。
商嶠顯然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燈會,稚嫩的小臉上倒是多了幾分平時少見的好奇和躍躍欲試。他雖然已經十一歲了,但是自從他外公過世之後在家中的地位就一落千丈,自然沒有人每年帶著他走幾十里路去城裡看燈會。更小的時候或許有過,卻也不是他那個年紀能夠記得住了。
見他如此,南宮墨有些好笑地拍拍他的頭道:「喜歡就去玩兒吧。」
商嶠看看他們,猶豫了一下搖搖頭道:「不要,阿嶠要保護師父和曲姨。」跟在後面的秦梓煦忍不住笑出聲來,挑眉道:「難不成,我還不能保護郡主和曲姑娘?」商嶠不好客氣地點頭道:「秦先生你又不會武功。」
秦梓煦沒好氣地一扇子敲在他頭頂上,「就算我不會武功,你現在也打不過我。」一個學武還不到一個月的小子想要打贏一個成年男子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更何況,秦家大公子秦家未來的繼承人,就算沒有學過什麼高深的武功,至少防身或者說養身的拳腳總還是會一點點的。總不至於就真的撐了除了讀書什麼都不會的文弱書生。只是平時沒有什麼需要他動武的地方,而秦梓煦本人也更奉行「君子動口不動手」,是以在絕大多數人眼中秦大公子確實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讀書人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