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好麼?」南宮墨自然是歡喜,卻又有些遲疑。他們將孩子和母親接走了,讓燕王怎麼想?
衛君陌道:「不必多想,舅舅那裡有我。」
南宮墨嘆了口氣,聳聳肩笑道:「那就有勞衛公子了。」雖然有些擔心燕王殿下那裡,但是她更想念兩個寶寶啊。所以……麻煩的事情還是交給去搞定吧。
衛君陌唇邊露出一絲淡淡的笑意,「無瑕放心便是。」
「郡主,公子,該用晚膳了。」門外,柳寒朗聲稟告道,「嶠公子在大廳等著兩位了。」
南宮墨這才想起來,衛君陌回來這麼就自己這做師父的還沒有引見徒弟給師公呢,一時有些羞愧。
衛君陌拉著她起身道:「走吧,你那徒弟看著倒是還不錯。」
聞言,南宮墨不由展顏一笑,「你見過了?我也覺得是個好孩子。」
衛君陌道:「看起來資質跟你差不多。」
「……」是說不如你好麼?
金陵皇城
衛鴻飛跪倒在御書房冰冷的地面上,戰戰兢兢卻一個字也不敢多說。他身邊不遠處,周襄韓敏等人也是一臉冷漠的看著他,絲毫沒有替他求情的意思。韓敏的模樣看上去比之前老了不止十歲,原本韓敏的年紀是比周襄要小一些的,但是現在看起來倒像是周襄比韓敏年輕好多歲。一頭白髮形容消瘦,只有那雙渾濁的老眼中閃動著仇恨的光芒。
他的兒子……在安夏出了那樣的醜事。被送回軍中之後不久就死了,連讓他見最後一面都來不及。韓敏前半生因為先帝的打壓本就坎坷,如今好不容易高官厚祿在手卻又來個白髮人送黑髮人,心中怎麼能不悲憤?但是再怎麼悲憤他也無可奈何?根據調查,害了他兒子的是隰州的寧王殿下。現在朝廷還不能跟寧王翻臉,所以他也只能忍。順便,韓敏也將南宮墨和衛君陌給恨上了。若不是因為他們兩個,安兒怎麼會跑到安夏去?又怎麼會惹上寧王那個鬼見愁?
衛鴻飛恭恭敬敬地跪在地上,心中確實滿心的苦澀。從隰州回來他就被陛下當著許多大臣的面狠狠地斥責過一次了,陛下直言他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真是什麼臉面都丟盡了。這些日子連門都不好意思出,沒想到依然是躲不過禍事,一大早又被陛下懸進宮來跪下之後就沒有被叫起過。這幾日他都沒有出門,所以一時間也想不起來到底有什麼事情讓陛下遷怒自己了。
也不知跪了多久,終於聽到蕭千夜輕哼一聲,「平身吧。」
衛鴻飛暗暗鬆了口氣,連忙拜謝,「多謝陛下。」
蕭千夜並不是閒著沒事才招衛鴻飛進宮來罰跪的。所以衛鴻飛還沒來得及起身就聽到蕭千夜的聲音冷冷地傳來,「靖江郡王之前回來的時候說,寧王沒有偏向燕王的意思?」衛鴻飛一愣,回過神來道:「是,陛下。寧王的性格十分難纏,而且看起來對衛君陌也很是不滿。所以,臣認為……」
嗖地一聲一本摺子砸到了他的身上,蕭千夜冷笑道:「你認為?如果你認為有用,那你給朕說說這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