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處,餘傲陽就忍不住還想要再補上兩腳。他特麼的難道是想要害他們麼?還不是想給大家找條活路。這位星城郡主別人不知道,他當初可是見識過的。這位可不是什麼心慈手軟的大家閨秀。
南宮墨含笑阻止了餘傲陽,笑容可掬地看著地上的弓箭手,問道:「是不是覺得……你的箭術很厲害?」
那弓箭手眼中閃過一絲傲氣,預設了南宮墨的說法。
南宮墨淡笑道:「我欣賞有本事有傲氣的人,不過……卻不太喜歡看不清楚自己的人。來人。」
「郡主。」放在拎著那弓箭手過來的兩個侍衛上前。南宮墨指了指地上的人道:「讓這位神箭手看看你們的箭術。」
「是,郡主。」
兩個侍衛也不挑弓箭,一個直接抬腳挑起了那弓箭手手中的弓,從旁邊一個士兵的箭囊中抽出一支箭。另一個侍衛也收手接過了一個士兵遞過來的弓箭。兩人同時開弓對著頭頂的天空放了一箭,天空中飛過的一隻鳥急促的叫了一聲頹然落地。很快有人家撿來了落地的鳥送了回來,南宮墨看了一眼地上的人。士兵會意將手中已經死去的鳥放在了那人面前。
那是一隻極為普通的麻雀,唯一不普通的地方就是麻雀身上插著兩隻羽箭。而且,兩隻羽箭都射在了同一個地方,相差不過半寸的距離,箭身挨著箭身都在最致命的地方。兩個侍衛神色淡定的將弓箭還給身邊的人,站回了他們原本的地方,彷彿方才什麼都沒有做一般。
南宮墨看著地上的人,道:「他們兩個最擅長的並不是射箭,你覺得他們的箭術如何?」
那弓箭手沉默了半晌,方才咬牙道:「是我錯了,任憑郡主責罰。」他的箭術未必比那兩個侍衛差,但是顯然也沒有他自己以為的那麼好。如果星城郡主身邊隨便兩個侍衛都能夠有這樣的程度,而且據說還不是最擅長的,那麼他確實是沒有什麼可驕傲的。
南宮墨淡然道:「既然已經歸順了還敢當眾朝我放箭,我若是不罰你何以服眾?餘千戶,杖責五十軍棍,以儆效尤。」
餘傲陽大喜,「多謝郡主。」原本以為這傢伙必死無疑,郡主還能夠留他一命餘傲陽已經是喜出望外了。那弓箭手顯然也沒有想到是這個結果,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餘傲陽暗中踢了踢他,低聲道:「還不謝恩。」
「多謝郡主開恩。」弓箭手連忙道。
南宮墨點點頭,沒有再說什麼轉身帶著人走了。剩下的事情交給餘傲陽處理便是。陳脩跟著南宮墨身邊,很是慚愧地道:「末將辦事不利,請郡主責罰。」南宮墨淡笑道:「軍中難免有心高氣傲之人,沒什麼。不過……此風不可長。」
「郡主放心,末將明白。」
南宮墨點點頭,淡淡道:「讓人查查,是什麼人挑唆他的。」敢當眾朝她放箭,除了心高氣傲沒腦子,定然也是有人挑唆的。那人雖然有些傲氣,但是看上卻也並非那種不知好歹或者因為當了俘虜心裡不平衡恨她入骨的人。
陳脩會意,「郡主放心。」
「啟稟郡主,捷報到!」大營外,一個侍衛匆匆而來朗聲稟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