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忍不住微笑起來。
「是誰讓你來了?他為什麼不救你?」
刺客微微蹙眉,神色間似乎多了幾分掙扎。碧煙手腕一動,聲音更柔和了幾分,「乖……別怕,告訴我。我會保護你的。以後再也不會這樣了……告訴我,是誰?」
「是……是衛……君……」
「碰!」一聲清脆的瓷器落地碎裂的聲音在大廳裡響起,碧煙身子微微一顫臉色有些難看地扭頭看向聲音的來處。衛鴻飛手中端著的茶杯不知怎麼的摔落到了跟前的地上。瓷器砸在大理石的地上瞬間摔得四分五裂,杯中的茶水也濺得到處都是。
被這突然而來的聲音打擾,刺客猛然睜開了眼睛,一口鮮血從口中噴出。若不是閃得快,只怕碧煙也要被鮮血噴了一身了。吐過血之後,刺客臉色迅速的灰敗起來,不一會兒功夫便嚥下了最後一口氣。
「靖江郡王,你這是什麼意思!」碧煙憤怒地瞪著眼前一臉平靜的衛鴻飛怒道。這種被折磨的已經接近崩潰的人確實是心神最脆弱最容易突破的時候沒錯,但是就因為脆弱所以更需要把握分寸。她不是沒有更厲害的手段但是根本不能用。饒是如此小心翼翼,卻還是在差一點就要問出來結果的時候被衛鴻飛給毀了。
也幸好她沒有用上更厲害的手段,所以只是被刺激到了的刺客出問題了,若是她用上最厲害的手段,到時候衛鴻飛來這麼一齣只怕吐血的就是她了。
衛鴻飛卻是毫無愧疚,淡然道:「抱歉碧煙姑娘,本王一時手滑。」
衛鴻飛就算再不受寧王府待見也是個郡王,碧煙一個甚至沒什麼名分待在寧王府的女子自然不能拿他如何,只得看向寧王希望寧王能夠為自己討回公道。
寧王淡淡地比起眼睛,打量著衛鴻飛問道:「靖江郡王,你這是什麼意思?」
和碧煙一模一樣的問話,但是衛鴻飛卻絕對不能用方才的態度打發寧王。所以他微微垂眸,很是誠懇地道:「下臣一時不慎,還請王爺見諒。不過,看來這些刺客並沒有說謊,雖然話沒說完……」
「靖江郡王不會是想要說,這個刺客方才想要說的是衛君陌吧?」南宮墨冷笑,不等衛鴻飛說話就開口打斷了她的話。衛鴻飛臉上有些掛不住,怒斥道:「星城郡主,你到底懂不懂禮數?三番兩次的打斷旁人說話……」
「無瑕既不是令愛,也不是你兒媳婦,她的禮數不需要外人來操心。」衛君陌冷然道。
衛鴻飛心塞,他討厭衛君陌,不想認衛君陌是他的事情。但是衛君陌這樣毫不客氣地跟他劃清界限卻讓他感到十分的難堪。
南宮墨也不理會衛鴻飛的指責,繼續道:「名字裡面有衛和君字的好像不只是衛君陌一人。更何況……靖江郡王是不是忘了,刺客還剩下兩個呢。本郡主既然能做到第一次,就不擔心做不到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