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墨笑容可掬,「跟寧王舅舅比起來,您說咱倆誰是女人?」
寧王無語望天,喃喃道:「我覺得……說不準咱倆都是男的。衛君陌,這女人這麼口無遮攔你知道麼?」
「無瑕是為了你好。」衛君陌幫親不幫理。
為我好詛咒我不行?!
「反正你很快就會需要的。」衛公子淡淡道。
一對混賬!
「滾蛋!」
「那我們告退了。」南宮墨心情愉悅地拉起衛君陌就要往外走,卻在看到被人扶起來的碧煙的時候停住了。放開衛君陌走到碧煙跟前,笑問道:「姑娘芳名?」
碧煙勉強擠出來一絲笑容,「妾身碧煙,見過郡主。」顯然,衛君陌剛剛帶給她的恐懼還沒有完全消散。
南宮墨點點頭,笑容溫和,「碧煙姑娘是不是嗓子不舒服?沒關係,我學過一點醫術,可以幫幫你看。」一支銀針在她指尖驟然閃現,綻放出淡淡地銀芒。碧煙忍不住往後退了兩步,連連搖頭道:「不……不用了,不敢勞煩郡主。」她真的沒有打算對南宮墨用什麼魔音攝魂術,純粹是習慣了而已。雖然碧煙並沒有跟南宮墨接觸過,但是不知怎麼的看著她笑吟吟的清麗容顏,就感覺一股涼氣直透背心。
寧王嗤笑一聲,「恐嚇一個弱女子,星城郡主真是令本王刮目相看。」
南宮墨回頭一笑,「寧王舅舅過獎了。」
「……」本王沒誇你。
在隰州城裡一待就是小半個月,這小半月隰州城裡依然是風平浪靜歌舞昇平,但是外面的世界卻顯然不是這樣。陳昱薛真率兵的幽州衛跟朝廷的兵馬數次交戰,已經多年不曾打過仗的朝廷兵馬哪裡是每年都在邊關跟北元人鏖戰的幽州衛的對手?基本上沒有怎麼上過戰場的宜春侯對上了薛真陳昱這樣幽州衛數一數二的名將結局自然也是個悲劇。宜春侯連續五戰五敗,一個月時間內被薛真連下數城,連青州都已經丟了一半了。
面對這樣的情況,蕭千夜自然是氣急敗壞。一面緊急增兵,一邊派人催促衛鴻飛儘快搞定寧王。因此,一直都沒什麼進展的衛鴻飛也苦逼了,求見寧王的越發勤快起來,可惜無論他怎麼說寧王都是一副懶洋洋對什麼都不感興趣的模樣,急得衛鴻飛頭髮都險些白了幾根。
雲中客棧二樓的視窗,南宮墨悠然地坐在視窗,看著底下衛鴻飛帶著兩個匆匆離去挑眉道:「看來蕭千夜有些著急了。」
衛君陌點頭,出師不利被打得練練敗退,由不得他不著急。
「這些日子衛鴻飛應該也看出來了,寧王根本就沒有幫蕭千夜的意思。至少……目前沒有。」寧王若是有意相助朝廷早就出手了又何必等到現在等得蕭千夜已經對他心生怨念了的時候?
衛君陌道:「不管寧王是什麼意思,衛鴻飛卻不可能就這麼空手而歸。」這麼多年,靖江郡王府好不容易得到了一個像樣的差事,如果再辦砸了靖江郡王府也沒什麼指望了。
南宮墨託著下巴,悠悠嘆道:「看來衛鴻飛的運氣不太好。」好不容易得到一個差事,就是這種難度的。
「公子,郡主。」消失不見許久的柳寒和星危出現在兩人身後,恭聲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