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君博搖頭道:「不會,莽夫不可能這麼年輕就將整個隰州的大權握在手中。」在隰州,雖然也有布政使和朝廷的將領,但是跟沒有沒什麼差別。在乖戾暴躁的寧王面前這兩位根本就說不上話。
但是即使寧王如此囂張跋扈,先帝在世時對他卻並沒有多少防範。連太子對他都並不十分看重,除了對他手中的兵權。顯然先帝和太子都認為這樣性格的人難成大器。不得不說,這也算是另一種意義的扮豬吃老虎吧?
衛鴻飛有些欣慰的點點頭道:「寧王能有如今的權勢地位,絕對不會只是一個莽夫而已。」
「但是父王,咱們現在怎麼辦?」衛君博皺眉道。寧王出乎意料的不好說話,他們的任務現在看起來只怕是有些麻煩了。
衛鴻飛沉聲道:「等,衛君陌的性格跟寧王相處不到一塊去,等他們鬧翻了自然就好辦了。」
「但是,還有星城郡主在。」雖然寧王看起來彷彿非常的不待見衛君陌,但是對星城郡主卻不壞。以星城郡主的狡猾,說不定能夠幫衛君陌說服寧王。衛鴻飛冷哼一聲道:「一個女人而已,若是在這種大事上寧王還會被一個女人擺佈,那就說明之前我們的判斷都是錯的,他確實是一個莽夫。這兩天先不要輕舉妄動,派人盯著衛君陌和南宮墨。」
「是,父王。」
寧王殿下這兩天很憂鬱,前兩天衛君陌帶著南宮墨走了之後就真的沒有再來過寧王府了。甚至連帖子都沒有送一張來,再對比衛鴻飛這邊每天送一封拜帖求見的殷勤,寧王殿下深深地感覺自己受到了怠慢。
所幸,南宮墨還是派人將調變好的香料連同方子一起送來了。試了試,果然覺得比往日里舒服多了,夜裡能夠安睡,白天寧王的脾氣也好了不少。
「去!把衛君陌那個小子給本王叫來!」寧王一臉不爽的吩咐道。
「……」誰說王爺脾氣好了?哪裡好了?分明是變得更加無常了。
「是,王爺,不知……王爺召見衛公子所為何事?」請人,總是要給一個理由的吧?雖然王爺是寧王又是衛公子的舅舅,但是看那位公子的脾氣不太像是個能夠召之即來的。
寧王豎眉,「怎麼?本王見一下外甥還需要理由?」
「是,王爺。屬下這就去!」
「哼!」寧王慢悠悠地靠回椅子裡,一臉愉悅的欣賞著旁邊的女子的演奏,完全看不出來方才還在勃然大怒的模樣。
衛君陌被人引進後花園,就看到在一群美麗的女子的簇擁下,躺在大樹下懶洋洋的寧王。寧王仰頭喝了一口一個女子送到自己唇邊的酒,看到衛君陌走過來,挑了挑劍眉笑道:「來了?」
衛君陌沒說話,只是站在跟前淡淡地看著他。寧王輕哼一聲,指著跟前的女子們,「看什麼呢?被衛公子的俊臉吸引了?還不給客人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