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墨笑眯眯道:「舅舅教訓的是,老天給了我這麼聰明的腦袋還有高強的本事,還給我這麼一張臉,我也覺得……老天爺對我蠻好的。」
寧王牙疼,偏過臉對旁邊的老闆娘道:「惠娘,本王先帶這丫頭回去,改天再來看你。她買什麼了?」
老闆娘連忙笑著進了櫃檯,不一會兒就將南宮墨要的東西裝好送了出來,「郡主大駕光臨,妾身只感到蓬蓽生輝。這些香料就算是妾身送給郡主的見面禮,還望郡主不要嫌棄。」
南宮墨轉頭去看寧王,寧王聳聳肩,「得,本王還能虧了你?這次本王出去帶回來一些小玩意兒,出來得急忘了帶,回頭讓管事給你送過來。」老闆娘頓時笑逐顏開,「那就多謝王爺了。」寧王送她什麼不重要,貴不貴重也不重要。關鍵是寧王出門記得給她帶禮物這才是重要的,哪怕寧王帶回來的只是一根頭繩呢?只有寧王看重她,她一個孤身寡婦才能夠在這隰州城中站穩腳跟不被人欺負。
寧王接過老闆娘遞過來的香料,揮揮手瞥了南宮墨一眼,「還不走?等人請吃飯吶?」
幾番交鋒下來,寧王殿下已經完全無法再將南宮墨當成一個絕色美人兒來欣賞了。果然……嫁了人的女人,怎麼看都只像是……外甥媳婦!美貌什麼的都是浮雲啊。
兩人並肩走在大街上,寧王殿下是個十分親民的王爺。所以大街上認識他的人不少,時不時就有人跟他打招呼。他也絲毫不擺架子的點頭回應。反倒是南宮墨,完全是陌生的面孔。再想想王爺的名聲,難不成……王爺從哪兒帶回來了一個絕色沒人兒?
聽說去年燕王也從外面帶回來一個絕色美人兒,寵的都快沒邊兒了。寧王殿下難道打算效仿自己的兄長?腦洞比較大的人們有些胡思亂想。沒辦法,隰州和幽州離得近,偶爾互相傳一些八卦也是可以理解的。自家王爺的八卦不好討論的太過分了,但是別家王爺的卻可以好好討論一下。
比如說,在幽州少有跟燕王有關的傳聞,但是民間暗地裡關於寧王的豔聞卻不少,雖然絕大多數都是杜撰的。然後,在隰州關於寧王的傳言有但是都不會太過分,而關於燕王和蝶妃的二三事之類的畫本子,即使是避諱了燕王的名號也能看得出來到底是在說誰。那文筆,那劇情,那纏綿悱惻,南宮墨表示她這個近距離圍觀過的都沒有發現原來燕王殿下跟宮筱蝶竟然是真愛。
「你這是……安陵香?你想毒死誰?」寧王看著手裡的香料包問道,「你該不會想要毒死衛鴻飛吧?本王警告你,衛鴻飛絕對不能死在隰州的地盤上。」
南宮墨翻了個白眼,「我能掰開衛鴻飛的嘴把這包安陵香一次塞進去麼?」不然,她要怎麼樣才能用這種玩意兒毒死衛鴻飛?
「那你拿來幹什麼?」寧王不解地道。
南宮墨微笑道:「既然去了,總不好意思什麼都不買吧?而且……我看寧王舅舅彷彿有些頭疼的毛病,我手裡正巧有個方子,打算調好了送給你做見面禮來著。」
「送我的?」寧王驚訝,沒想到南宮墨居然還能想著給自己送禮。
「不對,你怎麼知道我頭疼?!」
南宮墨無語,「我沒那麼神通廣大把探子插到你身邊兒去。上次見面,一刻鐘裡,你揉了七次額頭,顯然是已經習慣了。而且,你眼底暗青,看起來沒睡好。夜裡頭疼的話,可以點上我調變的香試一試。」
寧王點點頭,「本王想起來了,聽說你治好了三哥的舊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