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還有呢?」男子不甘地問道。
「那他不是死了就是才剛出生。」衛公子冷冷道,可以預見,衛家安安小朋友將來的相貌不會比衛公子差。
紫衣男子瞪著衛公子的俊臉咬牙切齒半晌,卻不得不承認,比容貌他真的比不過眼前的人。
「膚淺!」
「是呀,我樂意。」南宮墨笑眯眯道。
「……」
紫衣男子抽了抽嘴角,看著眼前親密地靠在一起的男女,深覺無話可說。
「兩位難道也不好奇我是誰麼?」剛說完,男子心底就恨不得狠狠地抽自己一個耳光。人家不肯告訴你名字就算了,你還上趕著去問人家想不想知道你的名字,真是太掉價了。南宮墨聳聳肩,「公子一定要說的話,我們自然是洗耳恭聽。」
「我叫夏十七!」這樣夠明顯了吧?!
「哦,夏公子,幸會。」南宮墨舉杯,微笑道:「外子姓蕭,您稱呼我蕭夫人就行了。」
「……」眼前的紫衣男子忍不住想要掀桌,這個女人到底是在裝傻還是真的那麼白痴?
正想要說什麼,身後星危和柳寒駕著船跟了過來,「公子,夫人。」
南宮墨回頭,笑看向兩人,「怎麼了?」
柳寒道:「那邊,花神節的祭典好像要開始了。」
一會兒工夫,這邊湖邊都已經沒有多少人了。倒是另一邊的湖邊上人聲鼎沸,喧鬧不已。半湖的碧葉蓮花旁邊停著一艘裝扮的十分漂亮的花船,湖邊上還有不少人在舞龍舞獅,鑼鼓嗩吶樂聲喧天。
見狀,紫衣男子也只得默默的收回了想要說的話,吩咐船頭的艄公將小船駛向遠處的花船。
花神節上的鮮花,最後都要送到花船上供奉。小船靠近花船之後,夏十七便命艄公去將船上的鮮花全部都送到花船上去,然後才駕著船將三人送回了岸邊。岸邊此時鑼鼓喧天,熱鬧得很。在安夏,花神節可是比過年還要更加熱鬧喜氣的日子。不僅有大型的集市,各種技藝表演。更有每年選出來的荷花仙子親自上花船行祭禮跳舞。
三人在河邊找了一個位置好視野開闊的茶鋪子坐下喝茶,一邊欣賞湖邊的熱鬧盛景。
夏十七把玩著茶杯嘆氣道:「安夏可真是個好地方,有時候本公子都忍不住想要一直留在這裡了。」
南宮墨捧著茶杯,淡淡笑道:「確實是不錯。」夏十七撇過頭看了看南宮墨,再看看面無表情顯然是對他說什麼都不感興趣地衛君陌,癟嘴,「跟你們兩個說話真費勁。本公子不想跟你們玩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