絃歌公子笑眯眯道:「自然不是,就算全天下的九葉鳳凰草加起來也比不上它一段葉子。」
「那這是什麼?」
絃歌公子感嘆道:「這是九死還魂草。」
「……」我讀書少,你少驢我。南宮墨扯了扯嘴角,給了自家師兄一個假笑。九死還魂草不就是卷柏麼?這玩意兒……長得這麼囂張哪兒像卷柏了?絃歌公子瞥了他一眼道:「不是你想的那個,我說它叫九死還魂草,是因為我不知道它到底應該叫什麼。或許,原本它就叫這個名字,只是可遇而不可求,世人才不得已將你想的那個當做1九死還魂草聊以自慰?」
「這玩意兒究竟有什麼用?」南宮墨問道。
絃歌公子道:「我也是曾經在一本無名氏的孤本札記中看到過一個故事,說有個人病入膏肓眼看將死,有神仙賜予一靈藥,狀如鳳尾,質如美玉。男子服藥之後不久,病痛全消延年益壽,又活了八十年才死,無病無災。」
「這種故事你也信?」這種所為的傳奇傳說,隨便翻一本遊記或者那個地方縣誌也能找到十個八個的。
絃歌公子淡定地道:「信信又不少塊肉,墨兒,你成不了絕世名醫,就是因為你這人太沒想象力了。你瞧,我現在不是找到了麼?」
南宮墨懶洋洋地靠在衛君陌肩膀上,「要是最後你發現它根本沒用怎麼辦?」
「那就剁了做藥肥。」絃歌公子眼睛都不眨一下,淡定的道。
說的這麼淡定,燕王知道了真的不會弄死你嗎?
南宮墨眨眨眼睛問道「說起來,師兄你還從來沒有對一個很可能根本沒用的東西這麼在意過啊。你要這玩意兒到底是為了誰呢?」
絃歌公子豈是那麼容易就能讓人詐出點什麼辛秘的人?如果南宮大小姐這麼認為,絃歌公子只能認為自家小師妹還是太天真了。輕哼一聲,絃歌公子道:「你那位王爺舅舅的……身體不用調理?你那位王妃舅母的身體想必也不用管了?」
「哦。」南宮墨並不驚訝,聳聳肩表示接受絃歌公子的答案了。開什麼玩笑,絃歌公子什麼時候主動想要替別人做調理身體這種沒有任何技術含量的事情了?當她蠢哄她玩兒麼?
就是哄你玩兒。
陳氏的事情燕王身為公公可以不管。但是另一位卻不是這麼容易善了的了。燕王府中,還有以為被關押著的俘虜——前幽州布政使,齊朔。
齊朔從落到南宮墨手裡就沒有想過自己還能活下去。只是,有的時候就算是想死也不是那麼容易就能死的,所以在看到燕王府的時候齊朔還是忍不住心裡一沉。燕王出現在這裡,就說明了他們所有的算計謀劃都已經全部失敗了。
燕王打量了一眼被捆得動彈不得齊朔,冷笑了一聲,道:「齊大人,別來無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