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叔一手抱著孩子,一手持劍在人群中縱橫來去,不過片刻功夫身邊的黑衣人就紛紛躺下了。沒有躺下的人也離得他遠遠地顯然不願意招惹這個殺星。他們是死士沒錯,但是也不想死的如此的沒有價值。師叔也不去追那些逃開的刺客,低頭看著懷中的孩子。懷中的寶寶剛剛被跑到空中原本嚶嚶地要哭,但是被師叔接到懷中之後卻又安靜了下來。甚至在師叔低頭看他的時候裂開小嘴笑了起來。
師叔臉上冷肅的神色頓時也柔和了許多,低頭輕輕拂去他臉上的那滴血跡。
「安安?」膽子這麼大,應該是男孩子吧?在看看繡著淺紫色玉蘭的襁褓,師叔挑眉,「是夭夭?」
小寶寶裂開小嘴笑得更歡快了。
「小丫頭膽子這麼大,有趣。倒是和你娘有些像。」師叔笑道。
「母親!夭夭,安安!」院外,傳來南宮墨急促的聲音,南宮墨飛身躍入院中,看到抱著寶寶站在院中的師叔頓時鬆了口氣,「師叔?」
師叔輕哼了一聲,淡定地抱著孩子走過去,「受著傷,又跑出來幹什麼?」
南宮墨苦笑,兩個孩子都在這邊,她怎麼可能不過來?「
另一個侍衛在同伴的護持下也將安安送到了這邊,南宮墨伸手結果小安安正咬著手指呼呼大睡。師叔挑眉道:「你這一雙兒女,倒是一樣的心大。」
南宮墨小心的將孩子抱在懷裡,這才有心情笑道:「心大也沒什麼不好的。」
「那倒也是。」兩人抱著孩子回到廳中,長平公主立刻衝了上來,「無瑕,孩子沒事吧?」
南宮墨搖搖頭,「母親別擔心,孩子沒事。」
長平公主連連搖頭,拉著南宮墨的衣袖道:「一定要小心,他們是衝著兩個孩子來的。」
南宮墨眼眸一凝,師叔臉上的神色也跟著凝重起來,看著南宮墨問道:「可知道是什麼人派來的?」
長平公主蒼白著臉色道:「是千夜派來的人?夭夭和安安還這麼小……」南宮墨搖搖頭,「宮中禁衛是什麼樣的身手我見過,這些更像是殺手。」
「還是那個小子?」師叔挑眉,冷靜的語氣中略帶殺氣。
南宮墨無奈,「我想來想去,也只能是他了。」只是不知道宮馭宸又吃錯了什麼藥了,居然會讓人在這個時候來下手搶兩個孩子,難道他認為劫持了兩個孩子就能夠影響到燕王府的決策?還是他只是單純的看衛君陌不順眼就是想要跟他死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