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這樣說的?!」陳氏叫道:「你說只要給那兩個孩子下點藥,讓南宮墨忙不過來無瑕估計這些事情就可以了!你明明說讓我這個時候送湯給母妃,只是為了避開嫌疑,到時候可以推說是我的丫頭被人收買了揹著我送東西去的!你害我……你害我!」
「呵呵。」那丫頭忍不住笑了起來,「有星城郡主和絃歌公子在,我給兩個孩子下藥?我傻麼?更何況……如今這個時候就算殺了兩個孩子又有什麼用處?燕王妃被自己的兒媳殺死了才是大事呢。世子妃放心,我說話算數,很快全天下人都會知道您大義滅親的義舉的。燕王謀反,連自己的兒媳婦都看不下去了。呵呵。」
「不……不是這樣的……」望著大廳裡眾人冷漠的眼神,陳氏失聲痛哭起來。
「夫君……不是我,都是她!嗚嗚,都是她做的,我是冤枉的。我沒有害母妃……」
「這就是齊朔的計劃?」南宮墨看著被押跪在地上面目平凡的小丫頭,沉聲問道。
那丫頭抬起頭來看向南宮墨,彷彿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笑道:「星城郡主,若非有郡主在府中,大人何須如此費盡心思的算計。為了避開郡主的主意,奴婢可是廢了好大的功夫,可惜……還是功虧一簣了。幸好,也並不是全無收穫。」
南宮墨冷笑道:「我若是齊朔,與其費這些心思,還不如好好想想,怎麼保住自己的命。」
那丫頭搖頭道:「齊大人為朝廷鞠躬盡瘁,死而後已。奴婢既然做了細作,自然早將生死置之度外。否則,豈敢在郡主的眼皮子底下做這些事情。事到如今,是天不佑我,非我之敗。能在郡主手下做到如此地步,奴婢自覺死而無憾了。」
看著眼前彷彿視死如歸的少女,南宮墨暗暗嘆了口氣。這樣一個看似平凡地毫不起眼的少女,卻在這個時候給了燕王府沉重的一擊。燕王妃昏睡不醒,還是被自己的兒媳婦給下了毒的,這件事對燕王府上下的打擊,甚至傳了出去對燕王府名聲的影響無疑是極大的。如果不是立場對立,南宮墨幾乎是有些欣賞這個少女的。
「你叫什麼名字?」南宮墨問道。
那丫頭一愣,好一會兒方才道:「我叫扶風。」
南宮墨點點頭,沉聲道:「我留你全屍。」
那丫頭沉默了良久,方才朝著南宮墨俯身一拜,「多謝郡主。」
「帶下去吧。」
兩個侍衛帶著那個叫扶風的丫頭出去了,在座的人都明白,以後他們都不會再見到她了。
蕭千熾猶豫了一下,問道:「表嫂,就這麼殺了這個細作?」即使蕭千熾性格再溫和,遇到這樣的事情也很難真的溫和起來。而且,一般抓到細作不是應該要審問一下看看能不能問出什麼有用的訊息嗎?
南宮墨搖頭,「她不僅是細作,還是死士。」從死士的嘴裡,是很難問出什麼東西來的。就算是問出來了,你也未必敢相信。而且,這個扶風能夠在燕王府潛伏這麼久都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南宮墨並不認為她知道或者參與過太多的事情。